再忍忍吧,明日就能見到了。
溫梨笙在心中對自己說。
放課回去之后天完全黑了,溫梨笙泡了熱水澡,飯都是在寢房吃的,吃完之后就看見外面還在下雪,喃喃道:&“這大雪不停嗎?&”
本以為今夜下完就停了,結果第二日醒來的時候還在下雪,院中的積雪已經沒過小一半了。
溫梨笙在房中愁眉苦臉的往外看,整個人上寫滿了郁悶,魚桂在旁邊勸道:&“小姐別著急,雪很快就停的。&”
沂關郡每年冬天都要下很大的雪,這是很正常的事,但這次溫梨笙卻覺得不開心,覺得下得太久了,本來約好了今日要去謝府找謝瀟南的,結果這不斷降的雪將路覆上一層又一層,別說去找謝瀟南了,現在連出個院子都難。
溫梨笙雙掌一合,豎起食指和無名指結出個手印,閉著眼睛念念有詞。
魚桂好奇的湊過去,就聽里不停的在念:&“他娘的快停雪,快停雪,快停雪。&”
魚桂道:&“&…&…小姐,念咒的時候說臟話是沒用的。&”
&“是嗎?!&”溫梨笙驚訝的睜眼。
事實證明果然是沒用的,這場雪斷斷續續的連下了整整三日。
期間溫梨笙在房中如蔫了的花朵,整日就是盼著雪停,做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趣來,直到魚桂的一聲雪停了,才讓整個人蹦跶起來,推開窗子往外看,見雪果然停了,好像還出了太。
雪雖然停了,但是由于這三日的降雪,路上基本都被封住,要用一些時間清掃街道上的雪,所以溫梨笙又在房中等了半日。
直到街上開始正常通行之后,溫梨笙才坐上馬車趕往謝府。
謝府門口依舊守著不侍衛,只是與之前相比好像減了幾個,溫梨笙下了馬車就朝謝府大門走去,吸去了上次的教訓,打算先問一問這些守門的侍衛,謝瀟南在不在家。
誰知道剛走近,那些侍衛瞧見之后就齊齊的朝行了個禮,給溫梨笙嚇得一下頓住了腳步。
上回來這些人視若無,仿佛沒有看見一樣,這次來剛走近就一起行禮,倒是讓有些寵若驚了。
溫梨笙道:&“你們主子在府中嗎?&”
打頭的侍衛畢恭畢敬的回道:&“回姑娘的話,世子在府中。&”
&“那你去敲門通報,說我來找他了。&”
侍衛頷首,應一聲是,而后對門里的護衛說了句話,接著幾人就一同走了出來,對溫梨笙點頭哈腰:&“世子爺吩咐過,若是姑娘上門來尋,直接領進去就好,姑娘請進。&”
溫梨笙就這樣被請進了謝府,而后帶著一直走到正堂前,躬道:&“世子就在里面。&”
正堂的門閉,還加了一層極其厚實的棉簾,顯而易見這里的嚴寒讓謝瀟南頗為忌憚,護衛敲了敲門:&“世子,溫姑娘來尋。&”
&“讓進來。&”隔著厚厚的簾子,謝瀟南的聲音有些模糊不清。
繼而門被推開,棉簾被掀起,一熱氣從里面撲來,溫梨笙抬步走進去,瞬間被里面的熱意給包裹,原本披著一的寒霜在眨眼間凝出水珠,睫也變得濡。
正堂里沒有其他人,謝瀟南穿素檀的長,和的讓他的容貌更為昳麗,墨黑的長發披著,頭上一潔白如雪的玉簪在下折微芒,褪去了眉眼間的冷漠淡然,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極為溫。
眼下他正站在柱子邊,長手臂似乎在往上面掛什麼東西,溫梨笙走過去,一下就從側面抱住他,雙臂環在他的腰上,臉近他的膛,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嘆道:&“啊&—&—是世子。&”
他上的所有地方都是溫暖的,與剛從寒冷中走進來的溫梨笙鮮明的對比。
謝瀟南仍舊掛著東西,邊勾起笑意:&“怎麼雪剛停就跑來了?&”
溫梨笙收手臂,將他抱得的:&“還不是因為太想你了,真是一刻都忍不了。&”
他將東西掛好,垂下來的手臂順勢將擁進懷中,低頭看見睫沾了水珠,就用指尖輕了一下,水珠站在謝瀟南的指尖上,他道:&“外面這般寒冷,為何不多穿些?&”
溫梨笙仰臉沖他笑:&“不冷,我想見世子的這顆心是火熱的,所以一點都沒覺冷。&”
仔仔細細的看著謝瀟南的眉眼,雖說才三日沒見,但溫梨笙確實覺得非常煎熬。起初那種覺只是淡淡的,到后來就十分猛烈,抓心撓肝的想見謝瀟南,恨不得立馬出現在他面前。
如今總算見到,才覺舒服不。
謝瀟南將手在的臉頰上,溫暖的掌心將冰涼的臉慢慢捂熱,白皙的臉上也生出淡淡的緋紅,他道:&“日后想我的時候多抄幾篇文章。&”
&“那可不行。&”溫梨笙當即不贊道:&“掛念你本就是一件好的事,不能跟煩惱的事掛鉤。&”
謝瀟南輕輕哼笑一聲,忽而低下頭,向湊近一些:&“你上回說讓我給你的補償,還作數嗎?&”
溫梨笙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想到三日前在學堂上,說笑時讓謝瀟南親兩口做補償,沒想到謝瀟南現在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