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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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說話,但是被堵得死死的,半點聲音發不出來。

那發怒的人似乎有些緒激地揮舞手臂,一陣鈴鐺的脆聲傳來:&“牽連無辜的人算什麼本事,就算是目的達,也會讓人瞧不起,先前的活人棺也是這般,我不明白這樣得來的勝利有什麼意義。&”

男人又說了什麼,人好像只是負責翻譯,說:&“活人棺是我族古老的,是他們自己要去的方法,害了他們的只有他們自己,且這也是大梁欠我們的。&”

人又說:&“這世上只有王敗寇,沒有絕對的正義與錯誤,任何東西都是通過手段得到的。&”

溫梨笙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只覺得心中無比慌,在他們爭吵時,馬車忽而被顛簸了一下,有一束過簾子照進來,打在男人的臉上,溫梨笙在那一瞬看清楚。

坐在對面的男人高大魁梧,眉眼兇狠冷厲,正是蘭野。

一下從夢中驚醒,這個噩夢讓出了一的汗,溫梨笙幾個深呼吸稍稍平復了一下心,對夢境中的所有畫面仍記得清楚。

自從重生之后,隔些時日就會做這種夢,這種夢與其他夢是不一樣的,一些尋常的夢溫梨笙睡醒起來之后基本上忘記大半,記得并不分明,但這些夢卻清晰而真實。

之前是曾經經歷過的,但之前夢中看到那個悲傷的謝瀟南和現在做的這個,記憶并不存在,像是一個陌生的場景,但又有幾分悉。

究竟是為什麼?

難道真的只是臆想之下的一個純粹夢境?還是這些事,可能是以后會發生的?

難不重生回來,還能夢到未來之事?

溫梨笙坐在床榻上一陣胡思想,越想越覺得離譜,可都是重活一回的人了,還能有什麼事比這更離譜的嗎?

愣了半天,直到魚桂發現睡醒之后,讓人端了水進來伺候。

溫梨笙有時候覺得自己真的不擅思考,因為很多問題攪在一起的時候,不管怎麼想都想不出頭緒,但又是個腦子很靈活的人,總是忍不住想。

這個奇怪的夢沒能想出什麼苗頭,暫時擱置在心中,起床洗漱穿,然后前往長寧書院。

臘月天冷,長寧書院取消了早課,即便是如此,溫梨笙也依舊不是準時的那個,趕慢趕的,總是晚一步到學堂。

今日許檐沒有守在堂中,一進門先往自己的座位上看了一眼,就見謝瀟南正坐在那里,低頭寫字。

整個學堂里哄哄的,夫子還沒有來,謝瀟南坐在其中一角,一雪白的袍襯得他氣質冷清,散在心口和臂膀的長發又添幾分懶散,似儒雅隨和。

溫梨笙看到他的瞬間,臉上就出現個笑容,蹦著輕快的腳步朝他走去,走到邊上才道:&“世子今日也得了空閑?&”

謝瀟南仍在寫字,頭也不抬道:&“也不總是在忙。&”

溫梨笙想了一下,印象中的謝瀟南好像就是一直在忙,是那種神出鬼沒的覺,有時候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與他相遇。

坐下來,忍不住把肩膀往他邊湊,看他落筆在紙上寫下一行字,便手將他的筆搶走了:&“你在寫什麼?為何不看我?&”

低頭看了一眼,只見上面寫到:許是沂關居于大梁北境,這里的寒冬格外冷,風吹在上極為刺骨,且

且后面就沒了,溫梨笙想了想,對他道:&“這后面的我幫你寫?&”

謝瀟南角攀上些許無奈,說道:&“你想寫什麼?&”

看樣子似乎是同意了,溫梨笙端坐下來,提筆將且劃了個斜杠,在后面加上:但郡城風景宜人,雪景也是難得一見的秀麗,城中百姓善良淳樸,熱好客,尤其是溫郡守其,簡直猶如天下凡,心善而伶俐,于我有頗多幫助,我不勝激。

寫完看著謝瀟南,樂道:&“我這樣寫對不?&”

謝瀟南將紙拿來看了一眼,笑了一下,而后繼續提筆,在后面添了一段,之后不知道從何出來一個信封,又拿出兩張紙,將它們折起來塞在其中。

&“這是信?&”溫梨笙原本以為他不過是隨便一寫,卻沒想到這是信。

謝瀟南把信封好,在信封上落下四個字:父親親啟。

而后對溫梨笙笑道:&“嗯,是家書。&”

&“你怎麼在這寫家書啊?&”溫梨笙非常驚訝,他不是說自己不忙的嗎?怎麼到學堂寫起家書來了?

謝瀟南卻面如常道:&“家書就是何時想起何時寫,在哪里寫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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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溫梨笙手撈了一下, 想把那封信給拿過來:&“算了吧,你再重新寫一封。&”

謝瀟南卻將手一揚,避開了的手:&“信已封好, 用不著再拆。&”

&“可是你父親看見了那段話,不會對你生氣嗎?&”

謝瀟南搖頭:&“不會。&”

溫梨笙從未想過謝瀟南會在家書里跟他父親嘮這樣的閑話,像他這種格的人, 家書應該就簡單的幾行字吧。

比如一切安好,勿念之類的。

沒想到他洋洋灑灑的寫了三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