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第234章

溫浦長道:&“還不是怪你這臭小子!&”

沈嘉清疑:&“我干嘛了?&”

溫浦長總不能說自個剛才起了壞心思,想把他從榻上拉下來,都四十幾的人了,怎麼能做這種稚掉面的事?

于是他道:&“你方才睡覺竊竊私語,我以為你夢魘了,便想去將你喊醒,卻不想剛一靠近你突然手打我一拳,將我打翻。&”

沈嘉清聽后臉一沉。

而后站起將上出結實的臂膀,將車窗上掛的金簾給扯了下來,綁在背上。

溫浦長心疼得眼皮子:&“你干什麼?!&”

沈嘉清將金簾綁好,而后跪下,中氣十足道:&“負金請罪!&”

溫浦長吃驚地瞪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囁嚅片刻,最終什麼話都沒說。

沈雪檀,你兒子的腦子果然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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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溫浦長費盡口舌, 才給沈嘉清講明白負荊請罪的真正含義。

中午到達川縣,當地的縣已經在城門口迎接,見到溫家的馬車之后立即領著一群人行禮迎接。

謝家的馬車在前頭, 停住之后溫梨笙先從上面下來,一見面站了黑的一片的人,全都等著一雙大眼睛朝這邊看。

腳步停了一下, 而后站在邊上轉頭,也跟著瞧謝瀟南從馬車上走下來,那件方才蓋在上的大氅已經披好,衫整齊神平淡, 看起來有幾分冷漠。

謝瀟南剛下來, 縣就趕忙躬迎上前:&“下拜見世子。&”

謝瀟南看了一眼面前站著的一群人,眉微微擰起, 對這樣大的陣仗有些不滿:&“何須來這麼多人?&”

愣了一下,局促道:&“因著本地從未迎接過世子這般份的任務, 所以下害怕怠慢,便將川縣在任的職都一同喊了過來。&”

謝瀟南大約是覺得不高興的,他將頭一偏沒再說話。

接著溫家馬車緩緩行來, 停在邊上, 剛停穩沈嘉清就從馬車上翻了下來, 栽倒在地上, 且上, 敞了大片領口,手上還抓著金簾。

眾目睽睽之下, 他飛快的爬起來, 然后將自己的上整理好, 冷得打了個哆嗦。

溫梨笙看得目瞪口呆, 往他那邊走了兩步,問道:&“你怎麼從上面摔下來了?&”

沈嘉清看了一眼正從馬車里出來的溫浦長,小聲對道:&“不是摔下來的,是被你爹踹的。&”

說著他低頭,溫梨笙也一并看去,就見他腹地方有一個淺淺的腳印,由于他穿著的服偏素白,所以很明顯。

&“我爹踹你干什麼?&”溫梨笙問道。

沈嘉清揚了揚手中抓著的金簾:&“起初是我在睡覺,然后你爹突然就發出很大的聲響,我醒來之后就見他摔在座位上,閃到了腰,他說是我睡覺的時候出拳打的,我便想要負金請罪,你爹就給我講解了一番負荊請罪的意思。&”

溫梨笙聽了只覺得很離譜,首先沈嘉清睡覺的時候是很老實的,他們以前經常去峽谷上的竹屋玩,玩累了就會在吊床或者樹下睡覺,溫梨笙從沒遇見過沈嘉清在睡覺時手腳不老實的時候。

再且說若爹真是被沈嘉清一拳打得閃了腰,約莫當場就能把馬車的車頂給掀了,那還會等到這時候。

于是溫梨笙問:&“然后呢?&”

&“你爹講了一大串,最后我就說了一句&‘我爹說負金請罪要有用的多&’,正好趕上馬車停了,他就一腳把我踹下來了。&”沈嘉清聳聳肩,拍了拍上的灰塵。

其實按照溫浦長的出速度,沈嘉清若是想閃避簡直輕而易舉,但他卻沒有躲開。

溫梨笙說:&“這麼多年你還沒放棄嗎?&”

沈嘉清知道說的是什麼,便道:&“我相信只要我堅持,有朝一日你爹一定能對我改變看法。&”

&“這跟你這個人沒有關系。&”溫梨笙說道:&“他針對的是你這個姓,若真想讓我爹對你態度改變,建議你直接改個姓更為方便。&”

沈嘉清撇撇

那邊縣與溫浦長和謝瀟南行過禮,功接頭,一行人朝著縣城走去。

給幾人安排的地方是只有一個庭院的住宅,宅中的房間并不多,沈嘉清一看,就忍不住低聲道:&“這縣怎麼摳摳搜搜的,安排個這麼小的屋子,怎麼夠我們住?&”

溫浦長在一旁聽到了,斜睨他一眼:&“這是我安排的,地方越小,住在一起就越安全,一旦發生什麼事所有人都能第一時間知道,你懂什麼?&”

沈嘉清立馬點頭如搗蒜:&“是是是,郡守大人好安排。&”

房屋分為東兩間西兩間,朝西的屋子面朝著,比其他屋子暖和一些,于是其中一間房分給了謝瀟南,而另一間給了溫浦長。

分房間的時候,沈嘉清在溫梨笙耳邊小聲說:&“你爹是我們當中年紀最大的,我爹說他不會武功,也不喜歡鍛煉子骨脆的很,年紀大不耐寒,如今又閃了腰,還是將西邊的那一間給你爹吧。&”

溫梨笙覺得說的有道理,剛想點頭的時候,就見溫浦長從后面走來,一掌拍在沈嘉清的后腦勺上,怒道:&“你是不是想說再過個兩年我牙都老掉,半只腳踏進棺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