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第245章

沈嘉清力抵抗,為自己辯解:&“他們都能用頭接,你為什麼不能?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你一直喊著讓我踢給你&…&…&”

席路與喬陵趕忙上前拉架,魚桂對這場面早已習慣,這倆人基本上都是上午好兄弟,下午生悶氣。

不順眼就吵,吵急眼就手。

魚桂像往常一樣站在邊上看。

兩人扭打著,全然不顧地在地上翻滾,正熱打得激烈,謝瀟南與溫浦長從外面歸來。

由于這院子不大,一進門就能看見兩人在地上打架,喬陵和席路在旁邊拉,溫浦長當場倒一口涼氣,瞪圓了眼睛。

魚桂見狀忙撲上去喊:&“小姐,沈爺,別打了,你們要打就打奴婢吧!&”

場面一時有些混

接著謝瀟南大步走上前,彎腰抓住了溫梨笙的手腕,將整個人從地上拉拽起來,院子里的聲音瞬間安靜下來。

溫梨笙上的棉有些松散,頭發也凌許多,上沾了不灰塵,頭頂紅紅的,水靈靈的眼睛朝謝瀟南一看,出喜:&“世子,你回來啦?&”

謝瀟南線微抿,表有些不大好看,低低應了一聲,目落在的額頭上:&“頭上是怎麼回事?&”

溫梨笙用手:&“沒什麼呢,就是被球砸了一下。&”

沈嘉清也趕忙從地上爬起來,怕打上灰塵的時候,就看見溫浦長氣得滿臉通紅,已經是發怒的邊緣了,他連忙指著溫梨笙道:&“是手的,我有證人!&”

&“都給我過來!&”溫浦長喊了一聲。

溫梨笙與沈嘉清就垂著頭跟在溫浦長的后,進了他的屋子后,兩個墊往地上一扔,兩人各跪一個,溫浦長點了一炷香,氣道:&“香燃盡之前不準起來,好好反思一下,都多大的人了還滾在地上打架,幾歲的孩子嗎?!&”

這種時候兩人是不敢接話的,一旦誰辯解了一句,溫浦長就會開展一系列極為詳細的訓誡,甚至在香燃盡的時候再點上一

于是溫梨笙與沈嘉清垂著頭,認錯態度看起來頗為良好。

溫浦長訓了幾句,就從屋中出去,門關上的一瞬,跪著的兩人同時坐下來,相互看了一眼,沉默著沒有說話。

溫梨笙還眼的想去跟謝瀟南說幾句話,但是香燃盡之前是不能夠出門的,否則被爹抓到的話,好一頓教訓,于是只能坐著干等。

瞅著香終于燃盡之后,溫梨笙跑出門才得知謝瀟南與爹又出門了,前去參加縣辦的飯局。

溫梨笙無法,只得回了自己房間里去。

冬天黑得早,沒多久天就完全黑了,下人準備了熱水,溫梨笙先泡了個澡洗洗干凈,換上了暖和裳坐在暖爐旁看話本,時不時往外面看,等著謝瀟南回來。

戌時過半,溫浦長與謝瀟南才回來,院中一陣聲音傳來,溫梨笙豎起耳朵聽著,很快兩人各回房間,外面只有下人抬水時的偶爾響

溫梨笙已經沒有什麼心看話本了,但扔在房中等著,又過了小半時辰,等到下人來回走的聲音也沒有了,院中的燈熄滅,外面一片漆黑之后,溫梨笙這才從被子里鉆出來。

披上搭在椅靠上的棉,悄悄的打開自己的房門,先是頭在外面看了一眼。

就見外面線昏暗,對面爹的房間燈已經熄滅了,謝瀟南房間的窗子還亮著弱,四下無人極為寂靜,守在外面伺候的下人也回房休息。

溫梨笙呵了一口冷氣,然后探出了腳,踮著腳尖輕輕走到對面的屋子,趴在窗子上側耳聽了一會兒,里面并沒有什麼聲音。

而后輕手輕腳的將窗子推開一條,悄悄往里看。這窗子并沒有釘棉簾,所以頭一看,就能看到屋中的大部分場景。

屋子比溫梨笙住的那間要大一點,還有一個兩面的屏風擋在床榻邊,墻邊多了一張方形長桌,桌上擺著書和燃著的燭臺,還有攤開的紙和墨筆,椅靠上搭著一件裳。

看了一圈,謝瀟南不在。

看著樣子,他似乎是應該在桌子前寫東西的,這會兒去哪了?

溫梨笙短暫的猶豫一下,而后將窗子推開,著窗框往里翻。

對翻窗子越發嫻,先一條抬上去,然后另一只再一蹬,就能輕而易舉的翻到窗臺上,正當往里翻的時候,面前突然出現個人。

溫梨笙被嚇了一跳,一抬頭發現是謝瀟南。

他發梢還有些潤,穿著白衫披著棉外,站在邊上看,由于逆著燭,溫梨笙看不清他面上的表

見他出現,溫梨笙也不翻了,沖他出雙臂,輕聲喚道:&“世子。&”

謝瀟南頓了片刻,才上前一步接過的雙臂,將從窗臺上抱了下來,順手關上了窗子。

寒氣被隔絕之后,屋的暖意瞬間包圍過來,溫梨笙順勢撲進他的懷中,臉頰在他的裳上蹭了蹭,無聲的表達自己的想念。

謝瀟南抱住,手往后脖子一探,發現是涼的,便擰起眉:&“怎麼不多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