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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立即大怒,沖喊道:&“你這沒用的人,若不是我被綁著雙手,我定要把你撕一片一片的喂蛇!&”
溫梨笙冷聲道:&“所以你還沒搞明白自己的境嗎?&”
充滿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半點沒有畏懼的樣子。
此人還一副害者的模樣,也不想想他們因為這些人吃了多苦,先前謝瀟南席路重傷,前天沈嘉清險些被活埋,而今喬陵魚桂又傷,這還如此囂張跋扈,當真是以為他們這些人是好欺負的。
溫梨笙越想越氣,轉頭沖到院子里,對下人喊道:&“有麻袋嗎?給我那個麻袋來!&”
溫浦長被嚇了一下:&“怎麼了笙兒?&”
溫梨笙道:&“我要麻袋。&”
很快麻繩編織的大袋子就送到溫梨笙的手上,拿著麻袋氣勢洶洶的走進屋里,到了面前,在的警告和喊聲中,將麻袋一下子就套在的頭上。
由于雙雙腳都被綁住,的頭被套上麻袋時到了巨大的屈辱,立即力的甩頭掙扎起來。
溫梨笙擼起袖子邦邦就是兩拳,把捶得有些懵,只聽罵道:&“還想把我撕碎片?我今天不把你的牙打掉,就算你這口利牙長得結實!&”
套了麻袋之后,直接拳打腳踢,憋著一肚子的火把這個口出狂言的狠狠揍了一頓,打得自己都累得起氣,把麻袋拽下來時,那的頭發窩,憤恨地瞪著。
溫梨笙氣不過,又套上麻袋打了一套組合拳,而后拽下來問沈嘉清:&“那日把你抓去的人還有人,你一個一個只給我,你現在雙手沒力氣,我幫你揍。&”
沈嘉清立馬過去指認,一口氣指了四五個出來。
溫梨笙把袖擼高,拎著麻袋就過去,一個一個的套在頭上揍。
的力氣并不算大,打在上也只是有點子疼痛而已,連輕傷都不算,但頭套著麻袋被揍,還是被一個姑娘揍,實在是非常恥辱,一時間幾人的表都不大好看。
溫梨笙后來打得累了,走到門邊扶著門氣:&“打不了呀&—&—&”
而后傳來謝瀟南的聲音:&“歇會兒?&”
&“好。&”下意識應了一下,之后很快反應過來是謝瀟南,轉頭道:&“世子怎麼來這里了?&”
&“聽說你拿著麻袋在柴房揍人,我怕你累著,就來看看。&”謝瀟南往里看了一眼,果然見幾個人頭發糟糟的,很明顯都是被溫梨笙打過的,都低著頭不說話。
溫梨笙說:&“我方才就是想來看看,結果這有人態度很囂張,我一時被激怒所以才手的。&”
&“當真?&”
&“自然。&”
自然不是真的,原本就是奔著打人來的,這些人把他們害得那麼慘,不狠狠打一頓怎麼出這口氣?
卻見謝瀟南手腕一翻,一柄短劍被反握在手中,遞到溫梨笙面前:&“若他們對你出言不遜,惹你生氣是該教訓,但你手打只會累著你自己,直接用著短劍往他們上&…&…&”
&“世子世子!&”溫浦長在旁邊聽見了,忙出聲阻攔,順手將短劍接了過來,笑著說道:&“小愚笨膽小,怎麼敢用刀劍傷人呢。&”
謝瀟南笑了一下:&“說笑罷了,溫大人莫要在意,這柄短劍是我贈與令的禮,用于防。&”
短劍鋒利無比卻又十分小巧,確實是適合攜帶的,可以藏在腰間上和手臂,隨取隨用相當方便。
溫梨笙歡歡喜喜的接下來,在手中把玩:&“多謝世子,我現在就去兩刀試試鋒利不。&”
溫浦長聽言一把將抓住,然后拉出了柴房,推了肩膀一把:&“快去收拾你的東西,要出發了。&”
溫梨笙笑嘻嘻的拿著短劍離去,溫浦長也告辭,剩下一個沈嘉清還眼的盯著謝瀟南。
他雖不說話,但所有心思都在眼中泄無疑。
謝瀟南看他一眼,很像忽略這個表,但沈嘉清目如炬,直勾勾地盯著他,他沉片刻,終是將平日里藏在腰側的短劍拿出來給他:&“這個&…&…&”
還沒說出,沈嘉清一把將短劍奪過去,手抖得跟篩糠似的,興地朝溫梨笙追去,上喊道:&“梨子!小師叔也送我東西了!&”
他跑走之后,謝瀟南站在原地,將剩下的話說完:&“先借你用兩日,等回沂關郡的時候再送你新的。&”
算了,左不過是一把用著比較順手的短劍,回去再找新的就是。
謝瀟南收回目,轉頭看向屋的人,眸變得冷漠:&“除了這個諾樓國的公主之外,你們所有人都只有半天時間可活,好好整理腦子里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他的語氣很是輕描淡寫,但柴房中卻沒有一人懷疑他的話,甚至連先前無比囂張的見到他也沒敢出聲頂撞。
諾樓國崇尚力量至上,誰厲害誰便有權利掌管別人,他們對強者有著天生的臣服與畏懼。
謝瀟南離開之后順手帶上了柴房的門,路過溫梨笙的房間往里面看了一眼,就見沈嘉清正揮舞著那把短刀各種得意,只是他雙臂沒什麼力氣,晃了兩下短劍就了手,摔倒地上正好滾到謝瀟南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