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海葉聳聳肩膀,從后面跟上去,行到寬敞上了馬車,直直趕往地牢。
溫梨笙也跟了過去,現在基本上跟著謝瀟南去任何地方都不會被阻攔,唯一一次阻攔還是在川縣喬陵傷那晚,給喬陵吃過長壽面之后溫梨笙想跟著謝瀟南回房中說會話,結果走到門口被他擋住了路,拒絕跟著。
其他的況,謝瀟南就沒有阻攔過了。
到了地牢之后,溫梨笙才發現不止有阮海葉,還有蘭野的妹妹和當日抓獲一批人其中的兩個,他們的手腳都捆著鎖鏈,被侍衛左右架著,那更是在臉上綁了個面套,看見溫梨笙時出憎惡怨恨的神。
謝瀟南看了一眼的目,揮手道:&“尋個麻袋把頭蒙住。&”
侍衛應一聲,麻利的尋來了麻袋套在的頭上,力的甩頭,里因咬著專用只咬面罩,所以發出的聲音都是嗚嗚的。
阮海葉聽得心煩:&“你消停點吧。&”
謝瀟南帶著幾人往里走,打開兩扇門后,來到了蘭野的單人牢房。
剛一進去,溫梨笙就看見蘭野牢房前面的地上放著一個盆,盆中還裝著些許飯菜,溫梨笙見狀愣了一下。
謝瀟南湊過來輕問:&“這是我選的狗盆,如何?&”
溫梨笙沒想明白,上回來的時候蘭野是不用狗盆的,怎麼這次來這里到多了個盆,繼而又聽到旁邊發出的聲音,忽而想起先前在川縣柴房里,故意說蘭野現在吃飯用狗盆來激怒,卻沒想到被謝瀟南聽去之后,他真的買了個狗盆來。
頭上的麻袋一下被摘掉,一下就看到了牢中用鐵鏈捆綁,消瘦了許多的蘭野,發出一陣怒吼,拼命的掙扎著想要擺桎梏,然而上戴著的鐵鏈完全限制了的力量。
掙扎了兩下,很快就力不支,起氣。
而后又看見了地上擺著的狗盆,頓時如炮仗一樣被人點炸了,瞬間蹦起來嘶喊,從嗓子里發出凄厲的聲音,恨不得立即掙控制將哥哥求出來。
溫梨笙簡直都像拍手大肆贊好,這種人囂張跋扈慣了的,唯有傷到他們的尊嚴,才會真的給予重創。
實在是給出了一口惡氣。
果不其然,掙扎的時候鐵鏈在空寂靜的地牢里回,聽起來頗為刺耳。
蘭野在此時卻突然說了句什麼話,是溫梨笙聽不懂的語言,于是很神奇的慢慢平靜下來,只不過眼睛時不時往地上的狗盆瞪一眼。
蘭野當然是沒有用這種狗盆吃飯的,實際上在他妹妹來這里之前,他都毫無頭緒的猜測著謝瀟南這麼做的原因。
但很快這個疑問就被解答了,蘭姝來的瞬間,蘭野就已經猜到了他的意圖。
左不過就是想借這個狗盆辱一下他罷了,果然蘭姝見了之后反應極為激烈。
但蘭野卻并不在意這些,既已經落為別人的階下囚,哪能還在意這些小事?
不過話說回來,堂堂景安侯世子,怎會有如此稚的行為呢?
&
&
第77章
阮海葉往牢房前一站, 看著狗盆就開始笑,笑得蘭姝眼神如刀子似的往上刮,也恍若未覺。
笑完后說:&“世子爺, 你知道當初你要進沂關郡的消息傳過來之后,他們怎麼說你的嗎?&”
謝瀟南瞥一眼,沒接話。
阮海葉跟骨頭似的靠在鐵門上, 角挑著一抹嘲諷的笑:&“當時他們都說你年紀尚輕,多是家中養尊優的小爺,不過是背著皇命來這里游玩而已,當時誰都沒想到你會是來負責收網的人, 也不知道僅僅幾個月的時間, 你就把他們二十多年的計劃攪得一團糟,如今連諾樓王最疼的小兒子也關在這牢獄里, 擺上了狗盆。&”
溫梨笙側頭看向謝瀟南,心中也有所慨。
想當初他來沂關郡的時候, 多得是人說他不過是高門族出生,不諳世事的爺,更有甚者還想著讓他這奚京來的公子在北境好好吃吃苦頭。
謝瀟南恐怕正是知道這樣, 所以在當初的梅家酒莊里, 他一襲雪白長衫, 笑容溫良, 給那些想去探他底的人營造了一種好欺負的假象。
溫梨笙想著, 就沒忍住翹了下角,謝瀟南許是察覺到的目, 也偏頭朝看來, 朦朧的燈攏在面上, 顯出幾分來。
阮海葉嘖嘖兩聲, 而后對蘭野道:&“是你要見我?&”
蘭野真起,走到鐵門前,上的鎖鏈嘩嘩作響,他說道:&“我的人還剩多?&”
阮海葉看了謝瀟南一眼:&“你帶來的那些武力頂尖的人基本全死,一些主力下屬都被抓了,還余下些許不重要的小嘍啰逃了,不知道藏在什麼地方。&”
蘭野眉頭皺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自己損失那麼慘重,頓了片刻才說:&“他們應當都在沂關往北的群山上,先前給你的哨子你在半夜站在山上吹,會召集他們重聚,讓他們去邊境那座房屋里的東院三房寢屋西墻,往床的方向數七步路,靠近墻的地方有個暗格,將暗格里的東西拿出來予謝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