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第399章

溫梨笙本來不想哭,聽到這句鼻子一下就酸了,想起從小到大,每回要是有人欺負,或者是惹不爽,讓生氣,都會喊著沈嘉清去教訓人。

沈雪檀曾經還調侃,說沈家這是給溫家養了個打手,還是隨隨到,分文不取的那種。

時間過隙,兩人都長這麼大了,終是要分隔兩地。

溫梨笙眨眨眼,佯裝是被沙子瞇了眼睛,抬手得一手膩,慢聲道:&“行了,知道了,我能會讓人欺負嗎?好歹也是沂關郡頭號惡霸。&”

沈嘉清笑了幾聲,而后拍了拍的肩膀,這回倒是沒有像前世那般走得瀟灑,好一會兒才說:&“那我走了啊,梨子。&”

溫梨笙送著他走到門口,&“后會有期。&”

門口站著沈雪檀,他溫梨笙的腦袋:&“小梨子,日后多去看看你爹,他自己住在府中,難免孤單。&”

溫梨笙點頭,眼睛潤一片,有些模糊了。

沈雪檀沒說太多,翻上馬。

側頭看了好幾眼,最后抹了把眼淚:&“雖然你總欺負我,但是你也算是世上為數不多對我好的人了,日后若是還有機會見面的話,我一定讓你看看我的劍法。&”

溫梨笙被他逗得笑了,眼眸一彎,淚就滾落下來:&“好。&”

幾人沖招了招手,讓回府去,而后才一前一后地離開,沿著寬敞的街道一直走,直到溫梨笙看不見。

謝瀟南不知何時出來,站在邊上,看落下一顆又一顆的眼淚,抬手將懷中,溫梨笙就低低地啜泣起來。

他不說話,輕在溫梨笙的后腦上,輕斂的眸子也不知在想什麼。

沈嘉清走后的很長一段時間,溫梨笙都很不適應,畢竟是陪伴了十幾年的玩伴,乍然消失了,好像覺得生命里多了一空缺,當然也惦記著溫浦長。

溫浦長雖然每日忙碌,但晚上回去的時候溫宅冷冷清清,也著實可憐,溫梨笙平日里在家閑著也無事,就往溫宅去得勤快,有時候一待許久,甚至還忘記自己都嫁到侯府了,還當自個是溫家大小姐,最后都是被謝瀟南親自上門來接走。

謝瀟南去岳丈家如此頻繁,消息一傳開,頓時打破了不人的僥幸心理,這只要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世子對他妻子的疼,如此不加掩飾,明目張膽。

時間一久,溫梨笙也漸漸適應了這樣的日子,轉眼就到了年關,皇帝繼位后的第一個春節,在宮中大擺宴席,邀請了城中名門族攜親眷前去赴宴,謝家自然也在其中。

這讓京城里那些一門心思還想著攀親事的人立刻蠢蠢,都迫不及待地等著看一看景安侯世子的妻子究竟是何人,有著何等的傾城之姿。

溫梨笙尚不知道這些事,只在年宴這日打扮得相當致,隨著謝家人進宮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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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奚京的冬天并不寒冷, 哪怕臨近年關,溫梨笙都沒穿上夾襖,只穿了有些厚實的衫就足以遮風擋寒, 所以溫梨笙一度很理解謝瀟南為何在沂關郡冬天的時候,隨時隨地出門都要穿著極其厚重的貂裘大氅。

他如果不穿得保暖一點,很有可能就凍死在北境。

除夕那日, 奚京下雪了,雖然是那種細細碎碎的雪花,并不大,但也落了許久, 將大地披上一層雪白, 天氣這才冷了起來,溫梨笙在謝瀟南的強烈要求下穿上了薄襖。

雖然這種程度的寒冷對溫梨笙來說完全構不威脅, 但謝瀟南一直盯著,但凡瞧見打一個噴嚏, 就立馬讓服,不愿意,就繞著庭院跑, 謝瀟南在后面追。

謝瀟南不是溫浦長, 他正是年又長, 溫梨笙都沒跑幾步, 就被他從后面一把抱起來, 不顧的掙扎給抱進了屋中,將按在椅子上給穿裳。

小雪斷斷續續下了一天, 在春節的早上才停, 侯府張燈結彩, 先前溫梨笙和謝瀟南親用的大紅燈籠還沒有摘下, 如今過年倒也稱景。

一大早溫梨笙從就溫暖的被窩鉆出來,從謝瀟南的上滾過,翻下床穿裳。謝瀟南本來還在睡覺,被就醒了,轉頭就看見坐在床榻邊高興地哼著小曲,支著頭笑問:&“怎麼剛醒就這般高興,是做什麼夢了嗎?&”

溫梨笙轉頭看他,笑瞇瞇道:&“新的一年就要來了,我當然高興啊。&”

轉眼就要建寧八年了。

前世的建寧八年,沂關郡因活人棺的事不安,沈嘉清辭別,沈雪檀離家,大梁憂外患,岌岌可危。

現在的建寧八年,百姓安居樂業,大梁四海升平,這就是最好的結果,溫梨笙當然開心。

裳穿好之后,對見謝瀟南還躺在床榻上,就手去拉他的胳膊,喊道:&“你快起來呀,今日可是春節!怎麼能睡懶覺呢?&”

謝瀟南笑著,被一拉就坐起來,而后就見溫梨笙將裳遞過來,指揮道:&“你快些穿好出來,不然給爹娘請安耽擱了,我可不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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