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循環一般地,我越來越在意,發生的事就越來越多。
因為賦予了那雙看不見的手權力,它才有能力更改我的人生。
隨著耳邊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我覺心頭輕快了不,似乎有人在我耳邊無力地抱怨了兩句,然后又消失得干干凈凈。
我看著川手上的袋子,里面滿滿當當的都是我吃的水果,疑問:「剛剛給你送東西的是誰?外賣小哥?」
川:「&…&…對,外賣小哥。」
10
距離我逃家已經五個月,為了防止被簡言之找到,我狠心除了信什麼都沒有留下。
除了那些多余的焦慮,其實還有原文的簡言之對我而言沖擊太大了,一個我看著雖然有點黑心,但總來說好好的男人忽然搖一變,在我腦海的記憶里變了郁偏執,得不到主就要殺了埋一起的神經病&…&…
這種反差著實大了點,我也不是太確定我真的如同記憶里一樣了解他嗎?
現在大部分的心結解開,我已經有些搖,有了回去的念頭,而我爸住院的事幫我做了最后的決定。
一收到消息,我就直奔醫院,沖向了報道的病房,我媽看見我風風火火的,一臉驚恐地上來扶了一把,里念叨:「你肚子都這麼大了!慢點,慢點!」
我看了一眼空的病床,抓住我媽的手焦急道:「我爸呢?」
我媽:「&…&…」
不自在地咳嗽了兩聲:「做檢查去了。」
我怦怦跳的心忽然一下冷靜了下來:「&…&…是騙我的?」
這對夫妻本質上來說就像話故事結局之后的延續一般,說起謊來真是比吃黃連還痛苦,我一眼就看出了的為難。
還好,沒事就好。
見到我表不太對,我媽抱了我一下,輕聲道:「這不是你跑出去太久了,我們擔心你&…&…」
在門背后聽的爸爸也跑出來抱著我:「是啊,瑤瑤你從小到大都沒有離開過家這麼久,在外面吃不好穿不好的,萬一出了什麼事我們沒有辦法立刻過去怎麼辦?」
兩個人小心翼翼地哄著我,似乎我是一塊易碎的琉璃一樣。
我有些愧疚,紅了眼睛:「不走了。」
爸媽這才長長松了口氣,對視一眼,小心問:「那簡言之&…&…」
我:「&…&…」
我爸揮了揮拳頭:「要是那小子再欺負你,我就揍死他!」
看起來兩人似乎將我逃婚的鍋全甩給了簡言之,言語之間滿是威脅之意。
「不關他的事。」我其實是還沒有想好怎麼和他說,「我&…&…我就是恐婚了。」
爸媽:「&…&…」
這麼久在外面奔波,我爸媽生怕我出什麼問題,半是強地將我摁在了醫院,其名曰待產。
本來以為當天晚上就能看到簡言之的影,為此,我都想好了應該用什麼措辭面對他。
對不起,我只是對要步婚姻有點恐慌才跑的。
或者,對不起,我只是有點沒想開?
但不論我醞釀好了什麼話,一連一個月,簡言之都沒有出現在我的面前。
爸媽也比較提起我肚子娃的爹,就仿佛我是自懷孕似的。
直到快步待產期的第一個晚上,我吃得太多難得失眠,閉上眼,終于聽見了悉的腳步聲。
簡言之悄悄走到我的邊上,抓住我的手,又悄著,非常憐地了我的肚子。
看起來異常地練。
我睜開眼,抓住他的手。
「簡言之。」我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他低下頭,借著月,我約能看到他臉上胡子拉碴的,眼里還含著慌和不安。
可最終,他彎下了脊背,一遍一遍親吻我的指尖。
「瑤瑤,你別不要我好不好。」他說,「你別丟下我。」
初見時候我沒有能避開這樣的目,到現在我依舊不能。
11
被抓包的這個晚上后,我和簡言之關系恢復到了以前,他開始變得更小心翼翼,跟個惴惴不安的兔子一樣。
我不對我之前的想法有點好笑,我看著他這麼多年,為什麼會因為一些縹緲的文字去懷疑我的人呢?
「我不會走,我保證。」我一遍一遍地安他。
羊水破的這天,川正好忙完了事飛回來看我,見到我痛得聲音都沒有,在待產室外面劈頭蓋臉訓了簡言之一頓,聲音大到在待產室里面的我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都是你!要不是你那個時候跟阿瑤吵架了,讓多想,也不會跑!
「要不是醫學沒有辦法做到,真想讓你代替阿瑤進去痛!啊啊啊啊,男人都是王八蛋!宋知閑你在旁邊看什麼!?你也是!」
我:「&…&…」
有點想笑。
看來還是和宋知閑復合了,但是這一次,我心里沒有任何不安,因為這樣的選擇是川深思慮之后自己選擇的,不到任何東西的影響。
生產結束被推出來,川眼淚汪汪地找我說了好一會的話,最后在簡言之一直給宋知閑遞眼神的示意下,總算把川帶走。
姑娘臨走還有點不舍,瞪了宋知閑一眼,和我約定過幾天再來看我。
我爸媽也不放心地陪了好久,直到我睡了一覺再起來,兩個人才覺有點吃不消,回了家。
簡言之站在床邊,無措地看著我,十幾個眼神里只有一兩個會投向剛出生的娃,看上去如果不是我抱著,他本就不會瞅一眼。
男人低著頭給我喂水,手指在我帶的邊了,低聲道:「對不起。」
我掐了一把他的臉頰。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我說。
我把關于小說,關于重生的事完完整整地告訴了他。
「是不是有點像在說笑話?」我笑著問他。
但出乎意料的是,簡言之聽完,沉默了一會,低下頭吻了吻我的額頭。
「瑤瑤。」他說,「曾經沒有遇見你的時候,我總是充滿暴戾,如果你不來找我,我真的有可能將你口中對我好的人當生命里的,徹底瘋掉。」
「其實我那個時候認識川,只是知道你那麼多年一直在關心,所以我吃醋,我想要將你傾注了這麼多注意力的人消滅。」簡言之眼神閃躲了一下,嘆了口氣,「我有很多暗的不能告訴你的想法,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我害怕你知道這些事,所以才瞞著你。沒想到會差錯變這個樣子。」
我愣了一下:「所以川那個時候總能買到水果是&…&…」
「是我送的。」他坦言,「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這里是小說世界。」
「瑤瑤,我很謝你來到這里,來到我的邊我,讓我離了為別人世界配角的命運。」
簡言之又吻了吻我的指尖,重復:「謝謝你來我。」
(全文完)
來源:知乎& 作者:月亮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