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妧在糟的房間中,快步走到自己的書案前。
&“熙貴人這是想損毀什麼證據?&”鄭貴妃不惜自降份,也要對上阿妧。&“方才你們是怎麼搜的,了什麼?&”
這話極為霸道,張皇后蹙了蹙眉。
趙峋沒有阻攔鄭貴妃,他眼見阿妧蹲在地上,默默的撿起了幾張被撕碎的紙片。
怎麼看都有些眼&…&…
趙峋跟著走過去,只見這張畫正是那日賞花宴時,阿妧被人嘲笑的那張畫。經過趙峋親筆修改,總算勉強能看了。這畫被心裝裱過,卷軸也選了最好的。
&“縱然貴妃娘娘覺得妾有罪,總不至于將妾這畫撕碎罷?&”阿妧紅著眼圈,質問道:&“這畫也是貴妃娘娘親眼見到妾所畫,跟衛容華一事可有半分關系?&”
這里被損毀的東西不,阿妧卻偏偏挑中這幅畫&—&—
只因這畫是和皇上一起所做,所以珍惜,所以鄭貴妃嫉妒。
趙峋見狀,也抬眼向鄭貴妃,面上帶了些不悅。&“鄭貴妃,這是怎麼回事?&”
哪怕是才來時見凝汐閣一團,皇上也沒明顯的外緒。
連皇上的筆,鄭貴妃都敢損毀。
熙貴人是個厲害的,專挑了這件刺鄭貴妃的心。
&“皇上,方才搜尋證據,場面有些。&”鄭貴妃暗自咬牙,面上卻鎮定自若的解釋道:&“許是哪個奴才不小心給弄壞的,若熙貴人非要計較這無心之失,就將奴才們都來拷問。&”
又將難題給阿妧踢了回去,若阿妧非要較真,就是阿妧沒氣度。
且損毀皇上筆這罪名若安到宮侍們頭上,必是死罪。
只見阿妧本就沒什麼的小臉兒愈發蒼白了兩分,咬了咬下,終究只是將紙片整理好夾在書中,默默不語。
鄭貴妃見阿妧怯懦的模樣,終于覺得心中暢快了些。
&“若你喜歡,朕幫你畫一幅便是。&”一直冷眼旁觀的趙峋竟開了口,他在對阿妧說話,鄭貴妃卻分明覺皇上瞥了自己一眼。
阿妧眼底出一驚訝之,忙謝恩。
皇上竟對如此偏心?如今的嫌疑還沒洗清!
鄭貴妃攥了手中的帕子,定了定神。
&“皇上,這是挖出來的證據。&”鄭貴妃給侍使了個眼,有人將東西捧了出來。&“這壇子里的藥材,足以害得衛容華小產!&”
&“皇后娘娘比妾來得更早些,應該比妾更清楚。&”鄭貴妃終于想起自己搶了張皇后的風頭,一時憤怒下,倒忘了該是以誰為主。
既然阿妧是太后給的,當然是由張皇后審問好些,也方便挑出其中。
張皇后見鄭貴妃在皇上面前沒討到好去,心知阿妧應該能保住,便如實的說了這壇子藥材是如何被挖出來的。&“方才劉太醫已經確認過,其中有兩味藥材,跟害得衛容華小產的藥材一模一樣。&”
&“皇上、皇后娘娘,妾不知這些藥材是從何而來。&”阿妧神坦然道:&“是有人構陷妾,將這些東西藏到了凝汐閣中。&”
敬妃亦是見識到阿妧的厲害,自覺不能輕易讓罪。&“這麼說,熙貴人是無辜的?可滿后宮這些姐妹,為何這人偏偏構陷到妹妹上?&”
這話便有些蠻不講理了,難道害的人還要反思自己?
&“只這一壇子藥,還有別的證據嗎?&”趙峋面上有些不耐,似是聽們吵鬧煩了。
張皇后忙道:&“沒有了。&”
&“朕還以為你們查出了什麼證據,將凝汐閣攪得翻天覆地。&”趙峋向來在后宮不輕易怒,此刻他眸的眸子染上暗,冷聲道:&“為妃位之首的你們,竟一點容人之量都無!&”
除了皇后之外,鄭貴妃等人連忙跪了下來。
&“皇上,妾等也是想查清真相,給衛容華一個代,還熙貴人一個清白。&”鄭貴妃到底不敢當面跟趙峋頂撞,咬牙道:&“若行事沖了些,還請皇上責罰。&”
阿妧垂著眸子,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并不火上澆油。
還沒那個自信,相信皇上是為了出氣,不過是拿當引子罷了。
他對后宮不滿,想要出手整治,總要師出有名才是。而借了的名義,既能讓后宮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浮出水面,又能給一種被寵的錯覺。
一舉兩得,再完不過。
&“凝汐閣一團,不若讓熙妹妹去妾的怡景宮暫住罷。&”賢妃出來打圓場、當好人,順便還給鄭貴妃上眼藥。
鄭貴妃幾乎要將指甲掐斷,才生生忍下這口氣。
阿妧本想說去繡春閣與蘇貴人一,但礙于自己還未完全洗嫌疑,識趣的等著趙峋安排。
&“不必了,熙貴人去清涼苑暫住。&”趙峋看著平日里居高位的四人,神冷淡道:&“朕不會包庇任何人。&”
他話音未落,從張皇后到敬妃,四人俱是出驚愕之。
只是先前趙峋已經怒,總不好再忤逆他,只得眼睜睜的看著阿妧從冷宮邊緣的靜思軒,換到了皇上的清涼苑。
***
清涼苑。
這里稱得上是趙峋私人的書房,比起書房的莊重,清涼苑則更閑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