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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在宮中得寵,連鄭貴妃的風頭都被了下去。
馮太后許是有什麼事要給。
皇上已經連續寵幸一段時日,按照皇上的脾,不會再讓侍寢,故此馮太后才敢折騰。
阿妧回到凝汐閣后,朱蕊想扶著去床上歇一歇,對外只說有點中暑。
&“等蓮蓬送來再說。&”阿妧在榻上歪著,聲音很輕的道:&“若引得皇上派來太醫,可就餡了。&”
這會兒并不是暴的最佳時機,還要忍耐。
果然沒多久,崔海青親自送來了蓮蓬。
&“奴才給熙貴儀請安。&”崔海青帶著兩個小侍來,恭恭敬敬的道:&“這是皇上命奴才送來的蓮蓬,方才皇上見您似是畏熱,特意給您賜下冰鑒。&”
那冰鑒放在食盒中,小巧致,比原先凝汐閣中的要好上許多。
&“請崔總管回去后替我向皇上謝恩。&”阿妧親自起去看,笑盈盈道:&“勞煩崔總管跑這一趟。&”
說著,朱蕊送了分量不薄的荷包打賞了崔海青和兩人。
等到崔海青離開后,阿妧正好借口中了暑氣,回了榻上歇著。
眼看快到午膳的時候,青蘭和海棠取了膳食回來。
不出意外,朱蕊在角落不起眼的凸起按了一下,打開暗格。里面有個細長的白瓷瓶,并一張紙。
朱蕊悄悄收起來,吩咐道:&“主子有些不舒服,暫時不用膳食,先放到一旁。&”
說完,自己帶著東西進去找阿妧。
除了一粒丸藥,那張紙的容,讓阿妧在意外之余,又有種果然如此的覺。
將丸藥留下了一小塊兒后,才吞了下去,立刻撕碎了紙條。
&“主子,太后娘娘可是讓您做什麼?&”見阿妧的臉緩和了些,朱蕊才低聲問道。
阿妧讓朱蕊將藥收好,才低低的道:&“當然,否則這藥該隨著早膳一起送來,果然是在敲打我。&”
若完不,馮太后怕是要讓吃些苦頭。
阿妧捂著肚子,暗暗下定決心,或許的機會要到了。
***
阿妧這些日子沒被召到清涼苑,自己也沒主去福寧殿和清涼苑送膳食。
鄭貴妃倒常往這兩去,皇上沒有拒絕的意思,偶爾去后宮時,也不了去景和宮。
在太后眼中,阿妧這就是消極怠工了。
永壽宮。
&“倒是乖覺,自以為如此就能把這件拖下去?&”馮太后神淡淡的,看不出緒來。&“皇上這些日子都去誰的宮中了?&”
張嬤嬤恭聲回道:&“皇上去了鄭貴妃和溫昭媛宮中,寧昭容也去了一次。&”
&“皇上向來在宮中一碗水端得平。&”馮太后眼中著一抹嘲諷,轉著佛珠道:&“這般不偏不倚,倒讓人挑剔不出什麼來。&”
&“太后娘娘,宮中傳聞,熙貴儀得寵,那日在蓮池邊,皇上只扶了起,神親昵。&”張嬤嬤沉片刻,道:&“熙貴儀到底出低微,遇上皇上這般神俊朗且又尊貴的男子對好,就忘了本分,了心?&”
張嬤嬤的話也正是太后擔心的,所以太后才用藥來控制。
&“不忠心的人,哀家自是不留。&”馮太后神傲慢的道:&“若遲遲不來回話,下個月的藥,就不必再送去。左右遲一日,又不會疼死。&”
張嬤嬤應了,旋即又有些擔心的道:&“若是被皇上察覺到&—&—&”
&“阿妧本就是哀家宮中出去的人,能對阿妧有幾分信任?&”馮太后冷笑一聲:&“阿妧主,怕是他會以為這是苦計,或是別的什麼。阿妧若是聰明的,就不會分毫。&”
&“要是再不聽話,除去便是。&”馮太后輕描淡寫道。
張嬤嬤心中一驚,答應了下來。
縱然阿妧是從四品的貴儀,若太后想手要的命,還是輕而易舉的。
果然過了沒兩日,阿妧便急著來永壽宮表忠心。
&“太后娘娘,妾并非不想作,只是這些日子鄭貴妃常去,妾不好跟對上。&”阿妧倒很坦誠,直言道:&“在坤儀宮時,鄭貴妃就針對妾,妾怕跟撞上。&”
不過立刻保證道:&“請您放心,妾一定會盡力而為。&”
馮太后慈眉善目的著,溫聲道:&“哀家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不會讓哀家失的。&”
阿妧低眉順目,遲疑了片刻,還是問道:&“太后娘娘,妾不通文墨,怕是皇上不讓近前伺候筆墨&…&…&”
&“賞花宴時,皇上不是親自指點你畫畫?&”馮太后不以為意道:&“你這幅好容貌,撒撒,皇上自然會心。&”
永壽宮一直都關注著,自然不肯讓阿妧輕易推。
阿妧忙應下:&“是,妾謹記您的教誨。&”
李修儀雖是擔上謀害皇嗣的罪名,但這件事原沒到此為止。李家被查出貪腐,只怕不止李家,還會繼續往下牽連。馮太后想讓去打探都有哪些人,上了什麼折子。
自古后宮不得干政,哪怕只是看,難度也極大。
大概太后仍是不信的忠心,非要做些什麼證明不可。
離開了永壽宮,阿妧去了膳房,準備做些湯水送去福寧殿。
&“桂興打聽到這幾日景和宮報了鄭貴妃月事,不會再去福寧殿。&”阿妧一面走,一面道:&“到底形勢比人強,我避一避的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