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除夕前,正是賢妃掌事時,我在冷宮也分到了一包香料。&”
那時并沒有起疑,已經到了冷宮,誰又會害。
只是舍不得用,只在抄經時才點上一些,后來覺得頭昏腦漲,噩夢不斷。
&“前些日子我又試著用了一次,來送飯菜的小宮正巧遇上,竟說香味很悉,仿佛也在賢妃宮中聞到過。&”楊氏著阿妧,有些張的道:&“娘娘,賢妃娘娘的病可好了?&”
阿妧立刻警覺起來,搖了搖頭,輕聲道:&“賢妃瘋了。&”
&“這香料我先帶走,其中必定有。&”
楊氏點了點頭,言又止的著阿妧。
&“有什麼話,不妨跟本宮直說。&”阿妧看出了的遲疑,寬道:&“若本宮能做主的,一定幫你。&”
楊氏這才遲疑著輕聲道:&“娘娘,還請您提防著溫昭媛些。&”
溫昭媛被帶去宗人司的消息還沒傳到冷宮中,楊氏還不知。
阿妧微訝,在楊氏被打冷宮前,溫昭媛都是以溫心的形象示人。
&“娘娘,在冷宮的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當初怎麼就冒失的撞了您&—&—前些日子我收拾東西,發現我的鞋子不對。&”說著,楊氏拿出了一雙干凈的繡鞋。
&“這是那日繪芳殿給皇后祝壽時,我才頭一回穿。&”楊氏解釋道:&“等眾人都離開后,是溫昭媛留下照顧何修儀,我雖是被帶走,溫昭媛還特意來看過我,讓我別害怕。&”
幾乎整個后宮的人都在琢玉宮關注阿妧,溫昭媛的作自然沒有引起注意。
&“這鞋子才被分到我手上時,我看著側面有些不平整,便重新拆開了一次。可前不久再看,顯然不是我過的那雙&—&—&”楊氏特意解釋,生怕阿妧不信。&“我沒站穩,怕是鞋子被人做了手腳。&”
&“娘娘,我沒有想挑撥的意思,這雙鞋也算不得證據,您已經關照我許多!&”楊氏誠懇的道:&“只是您得了大皇子,又寵,要小心提防才是&…&…&”
楊氏的話,無疑印證了給下藥的人就是溫昭媛。
&“多謝你的好意,本宮知道了。&”阿妧心中清楚,見肯知恩圖報,聲道:&“你放心,本宮會斟酌著辦的。&”
見阿妧信了,楊氏這才松了口氣。
***
福寧殿。
阿妧從冷宮出來,沒什麼猶豫,直接去見趙峋。
在溫昭媛一事上,始終是有憾的和不甘的,幫兇賢妃都瘋了,只怕溫昭媛心中沒到譴責。
&“皇上,昭貴妃求見。&”
當小路子跑進來通傳時,趙峋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筆起。
自從兩人鬧了那場不愉快后,阿妧還是頭一次來福寧殿找他。
&“妾見過皇上。&”阿妧進去時,見趙峋并沒有忙著批折子,而是坐在一旁的塌上,擺著棋子。
等進來,趙峋放下了書卷,扶住了。&“天就愈發熱了,怎麼這會兒過來?&”
&“皇上,妾從冷宮看了楊氏回來。&”阿妧開門見山的道:&“跟妾說些舊事。&”
說著,阿妧便把楊氏猜測告知了趙峋,并拿出拿包香料來。
趙峋皺起了眉,眼神也冷了下來。
無論當時阿妧是否有孕,從臺階上摔下來都是極危險的&—&—這也是溫昭媛計謀中最惡毒的一環。
&“楊氏沒道理撒謊,還請皇上準許妾去見溫昭媛一面。&”阿妧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事到如今,應該不會再說假話了罷?&”
還想借此知道皇上的態度。
溫昭媛已經準備好了證據,皇上卻沒有驗證&…&…
&“讓紀云益陪你去。&”趙峋沒什麼猶豫的應下,旋即他又改口道:&“等過了晌午,朕陪你一道去。&”
阿妧正要起謝恩,心中微微一震。
&“是。&”垂下眼瞼,掩去眸中的驚訝。&“謝皇上恩典。&”
皇上這是不信麼?
&“這會兒走太熱了,你留下用午膳罷。&”趙峋替阿妧坐了決定,他一副閑適的神,隨口道:&“&“陪朕下會兒棋?&”&”
阿妧心中有事,又不好拒絕,只得先強調道:&“皇上,您知道的,妾棋藝不。&”
照例先拿了黑子,只盼著不要輸得太難看。
然而不過一炷香的功夫,連阿妧都覺到趙峋在盡力讓,還是輸得格外難看。
&“妾棋藝太差,讓您為難了。&”阿妧真心實意的道。為了讓棋,趙峋每走一步都要花上許久思索。
&“已經比先前進益了許多。&”趙峋絞盡腦的夸道。
阿妧看著&“慘不忍睹&”的局面,聽他這麼說,驀地想起了那時才到趙峋邊不久,他教了書畫后,有一日拿了一副上好的玉石棋子來,要教下棋。
那時阿妧還曾想過,莫非這是影為棋子的意思麼。
平日這時,皇上都是在批折子,而不是這般閑適下棋,莫非是想敲打?
阿妧一時有些不準趙峋的意思。
幸而很快到了午膳的時候,兩人起去用膳。
阿妧味如嚼蠟的吃著,沒留意到今日桌上的膳食,都是吃的。
崔海青見昭貴妃沒察覺皇上的用心,等到那道特意為阿妧加的冰糖百合馬蹄羹端上來時,他奉到阿妧面前。&“貴妃娘娘,上次您說過這道羹還順口,只是有些甜了,這次斟酌著減了些冰糖。&”
阿妧嘗了一口,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