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昨天夜里,封府已經命人把他們那邊通往西院的大門用磚頭給砌上了,現在封府那邊已經不能出西院,得把姜言意這邊的院墻打通才能進出。
姜言意除了能慨一句封朔辦事真快,一時半會兒竟不知怎麼形容自己的心。
管家福喜把地契到姜言意手上了,租金卻沒收,只說是封朔吩咐的。
當天下午姜言意去找封朔,封朔在房里看書,他從書卷中抬起頭,了鼻頭,有些無奈又有些寵溺地道:&“你這小腦袋瓜里,什麼時候才能不要想這般多,我給你什麼,你收著就是了。你遲早是我的夫人,將來整個王府的家業都得到你手上,一院落算得了什麼?&”
&“可是&…&…&”
&“有功夫想這些有的沒的,不如好好把你這一筆字練練。&”封朔拿出字帖遞給。
姜言意兩條眉瞬間耷了下來:&“不了不了,我店里還忙著。&”
封朔一時間都不知是該笑還是該氣,他問:&“練個字就這般難?&”
姜言意破罐子破摔:&“業有專攻。&”
封朔放下書卷,看了看窗外道:&“罷了,你隨我出城一趟,帶你去個有意思的地方。&”
&“去哪兒?&”
&“到了你就知道了。&”
封朔帶著姜言意騎馬出了西州城,直往郊外去。
若不是全然信任這個人,姜言意都要懷疑他是要把自己帶去荒郊野嶺拐賣了。
戰馬在一片梅林停下,大雪枝,紅梅怒放,得好似一幅畫卷。
封朔率先下馬,雙手穿過姜言意腋下,像抱小孩一樣把從馬背上抱了下去。
這片梅林顯然有人來,雪地上連個腳印都沒有,黝黑的梅樹下偶爾可見一兩茬刺破雪層立著的枯草。
姜言意披著防寒的紅絨斗篷,斗篷帽子上用了雪白的兔滾邊,襯得面上欺霜曬雪一般。
&“這是什麼地方?怎種了這麼多梅樹?&”姜言意一邊著手哈氣一邊問。
梅林雪景是,就是有點凍人。
封朔用大掌裹了的手往梅林里面走,&“西州城最有名的梅花釀就是這里產的,你說這是什麼地方?&”
行了一段路,便聞到一醉人的酒香,轉個彎,就見一座被大雪覆蓋的草廬。
草廬外邊放了好幾個釀酒用的大缸,院子里也整整齊齊排列著不裝酒的壇子。
不等二人走近,就從草廬里走出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叟,笑呵呵問封朔:&“你來了,要什麼酒?&”
封朔道:&“老樣子。&”
他低頭看姜言意:&“你喜歡喝什麼酒?&”
姜言意搖頭:&“我不會喝酒。&”
&“來這里不要一壺好酒實在是可惜。&”他扭頭對老叟道:&“再來一壺果子酒吧。&”
老叟應了聲,去屋后取酒。
封朔顯然是這里的常客,他徑直到一旁鋪著竹篾席的矮幾,姿態閑散坐到了團上,挑眉對姜言意道:&“坐。&”
竹窗半開著,抬眼就能見外邊的梅林。
姜言意也走過去,跪坐在團上,著窗外的景致道:&“這確實是個雅致的地方。&”
老叟很快送了酒水過來,封朔的是一大壇,的則是一個小酒壺,不過酒碗都是掌大的土陶碗。
老叟笑呵呵對姜言意道:&“老朽釀的果子酒不醉人,姑娘大可嘗嘗。&”
下酒菜是一盤水煮花生和一盤豆渣餅,并不是多致的吃食,但襯著這景這酒,倒是更有意境了些。
姜言意覺得比起這里,自己火鍋店里的陳設,真的只算是附庸風雅。
一旁溫酒的小爐子里火苗吞吐著,釜鍋上方霧氣騰騰。
封朔倒了滿滿一碗酒,一口悶,豪邁無比。
姜言意頭一回見他喝酒,愣了愣,一雙眼瞪得圓圓的。
封朔問:&“你看我作甚?&”
姜言意道:&“那個&…&…我不會騎馬,你還是喝點吧。&”
萬一他醉倒在這里,今晚他們兩怕是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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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作死的代價
封朔睨著好笑道:&“你不擔心我酒后乘人之危, 倒是擔心回去的事。&”
他致的眉眼好似用墨筆描上去的,一向清冷的眸子里漾著點點笑意,因為剛喝過酒的緣故, 形狀好看的上沾著水, 他后就是遒枝怒放的寒梅,艷麗非常。
姜言意說:&“你要是真醉了, 我倒是不危險。&”
只有酒壯慫人膽,真喝醉了, 反而不了。
這次到封朔愣了愣:&“你一個兒家, 誰教你說這些的。&”
姜言意面不改道:&“書上看的。&”
封朔不反思起來, 自己給尋的那些游記, 里面真有講這些東西?
姜言意抿笑笑,用老叟拿上來的土陶碗倒了一杯果子酒喝, 果子酒清甜,帶著一微酸,并沒有多重的酒味, 度數可能跟米酒差不多,一口喝下去, 從口腔一直涼到胃里, 莫名地舒爽。
是什麼水果沒嘗出來, 但味道十分清爽, 可以說讓很驚艷。
&“這是用什麼果子釀的?怪好喝的。&”姜言意夸贊道。
封朔十分自然地把喝過的酒碗拿過去, 送到邊嘗了嘗, 凝眉沉思了一會兒道:&“沒嘗出來。&”
他恢復味覺不久, 以前雖喝過不酒,但嘗不出來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