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試做些小點心。&”姜言意笑道:&“你回去睡,我這里忙不了多久了。&”
外邊冷,秋葵著脖子走進廚房:&“做噩夢了,睡不著。&”
姜言意把小凳子往里面挪了挪,給騰出點位置來讓跟著烤火:&“怎還做起噩夢了?&”
秋葵神有些黯然:&“夢見我爹娘了,還有舅母。&”
一提起爹娘,姜言意又想起之前拜托封朔幫忙弄的良籍文書一事,安秋葵道:&“戶籍文書都得層層審批,蹉跎幾個月才拿到也是常有的事,如今南邊打仗了,朝中的大臣們可能都忙著獻計平,戶籍的事估計沒這麼快下來。&”
秋葵搖頭:&“戶籍的事不著急,在花花這里我過得很安心,想一輩子都跟著花花。&”
姜言意的頭:&“傻丫頭。&”
面餅蒸了,姜言意把揭開蒸籠的蓋子晾著,還是打算做一點油炸的面餅,往小鍋里下寬油,等油燒熱了炸了五塊面餅。
面餅蒸好是的,在碗里雖然型,但下鍋后就奇形怪狀了,姜言意為了不翻車太狠,等油先把面餅炸得定型了才用鏟子翻,榨干的面餅撈進筲箕里控油。
秋葵跟著姜言意這麼久,好吃的也吃過不,現在看著這奇奇怪怪的面餅做法,沒有產生半點食,只道:&“花花你做的這個索餅①看起來不太好吃。&”
姜言意說:&“這才那到哪兒,還沒型呢。&”
把外邊的烤爐點燃,把炸過的五塊面餅和沒炸過的五塊面餅都放進烤爐里烤著,這才開始準備調料。
姜言意切了些丁,鍋里下香油把丁炒后,放生姜、茱萸、花椒、蒜末、豆蔻、茴香等香辛料,混大油一起炒香放鹽,為了增鮮淋了一勺吊好的高湯。
調料的麻香味很重,茱萸畢竟比不上辣椒,辣味有些寡淡。
姜言意用筷子沾了一點嘗,覺得味道雖然比不上后世的調料,但還是過得去的。
大油可以在很長時間里保鮮,不至于腐壞,不過炒的是用的鮮,可能保存不了多久,下次做,姜言意覺得考慮用干。
被調料的香味勾起了食,但爐子里的面餅還要烤上一段時間,姜言意等著無聊,瞧見廚房角落里的幾截蓮藕,扭頭問秋葵:&“想不想吃鹵藕?&”
秋葵在姜言意制調料時就開始狂咽口水了,此刻姜言意一問,就連忙點頭,勤快地拿起藕節開始削皮。
姜言意把秋葵削好皮的蓮藕切片放水里泡洗,等都切完了,才冷水下鍋斷生,煮上幾分鐘就可以關火,把藕片撈起來用筲箕瀝水。
鍋里控干水分,燒熱油香姜蒜,依次下花椒、茴香、香葉、豆蔻等香料,倒一半蓮藕翻炒均勻,放鹽調味時放點糖提味,再倒點醬油調,姜言意毫不吝嗇地放了一勺高湯增味,最后才加水燜煮收。
這是做五香鹵藕,起鍋后,姜言意洗干凈鍋,按照同樣的步驟又下了一遍調料,只不過這次加了大把茱萸,嗜辣如命,不整點香辣的怎麼行!
五香鹵藕和麻辣鹵藕姜言意各做了一大盆,跟秋葵一起坐在火塘子旁邊吃邊嘮嗑的時候,只覺得這日子跟從前一邊啃絕味一邊追劇或看小說的日子沒啥兩樣。
一想到絕味,姜言意口水又開始分泌了,懷念鴨脖的味道!
等烤爐里的方便面烤干水分,二人吃鹵藕都吃盡興了,不想再吃泡面,姜言意便把做好的面餅放進櫥柜里,打算明天再試吃。
第二日,考慮到楚言歸還在養傷,得攝足夠的營養,姜言意熬了個花生豬骨粥,花生燉得爛,豬骨輕輕一抿,就能骨分離,配菜是一碟鹵藕。
昨夜楚言歸睡得并不沉,廚房那邊的靜他聽得分明,今晨就著一碗粥嘗了五香鹵藕,的確是覺得香脆爽口,回味無窮,若不是姜言意說他有傷,不讓他吃辣,他還想嘗嘗讓楚忠辣得直吸氣的香辣鹵藕是個什麼味。
到了午間店里的生意不錯,一名食客見秋葵拿著鹵藕吃,也起了嘗鮮的心思,讓給上一盤鹵藕,卻沒料到鹵藕大歡迎,姜言意原本已經從廚房解出來了,又不得已進廚房忙活。
今日軍中休沐,李廚子跟趙頭兒難得一起來看。
李廚子跟姚廚子是老伙計,二人一胖一瘦,在灶上互懟頗有喜,姜言意聽他們說話樂得直笑。
趙頭兒大老遠跑這一趟,純粹是為了聽老秀才說書。
李廚子跟姜言意告狀:&“那老東西,如今軍營不開私灶了,還是不人大晚上跑火頭營來,就為了聽他轉述幾回評書,可把他給嘚瑟壞了。&”
姚廚子腆著富貴肚,顛著大鍋笑道:&“就東家這店里生意的火熱程度,我瞧著都可以盤個酒樓了。&”
李廚子不比姚廚子枝大葉,他凡事都講究一個踏實,聽了姚廚子的話,便搖頭道:&“得一步一個腳印走扎實,丫頭這店還沒開多久,怕是拿不出那多余錢來,再攢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