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安置好陳國公的房間后, 姜言意在廚房吊湯時,郭大嬸以上了年紀覺為由過去陪時,就忍不住念叨:&“東家, 您現在生意越做越好,手頭也寬裕了,邊還是該再添幾個伺候的人。&”
從被封朔撥過來時,就把自己當做下人的,只是當時因為要瞞著姜言意,才編造了份,但姜言意一直把當鄰家大嬸一樣看待。
這段時間的相,郭大嬸也看出姜言意是個心地善良的,秋葵雖是買下的,可從沒把秋葵當下人,郭大嬸也不指秋葵憨憨傻傻的能伺候人。
希姜言意能買幾個伺候自己日常起居的婢子,不說別的,這端茶遞水、整理房間、洗做飯的活兒總得有人做。
郭大嬸倒是愿意跟個普通婆子一樣伺候姜言意飲食起居,可惜一是姜言意不讓,二是半輩子習武,一雙手殺宰羊還行,伺候人這樣的細活兒就做不好了。
姜言意坐在灶膛子后面的矮凳上,聞言秀氣的眉蹙了蹙,買進府的丫鬟每個月也得發月錢,如果只是為了伺候自己,才舍不得花這個錢,盤面坊已經花了的積蓄,想擴大古董羹店的事都被迫往后挪了。
姜言意撿了木在地上寫寫畫畫,計算買一個丫鬟一年需要添加的開銷,儼然一個打細算過日子的守財奴:
&“買一個丫鬟說得兩貫錢,西州一個丫鬟的月錢是六百文,一年要給的月錢就是七貫兩百文。住姑且不算,丫鬟吃主人家的,按店里的伙食,每天就算十文錢,一個月我也得賠進去三百文,一年就是三貫六百文。這樣一合計,買一個丫鬟,一年我花在丫鬟上的得有十二貫八百文!&”
接近十三兩銀子!
郭大嬸顯然也被算出來的這筆賬嚇到了。
本還想說買個丫鬟花不了多錢,以后還能一直使喚,姜言意把各項開支這麼一算,竟然也覺得虧。
姜言意疼道:&“我目前是暫時沒買丫鬟的打算了,先攢錢擴張店面。&”
郭大嬸難得認同地點了點頭。
楚淑寶雖然急吼吼地想開始賣胭脂,可定制的雕花木柜還沒做好,只能眼干等著。
姜言意現在只負責看古董羹店里和面坊那邊的賬,得閑再去面坊巡視一圈就,雖然早有預料,但面坊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有趕上古董羹店的趨勢,還是讓姜言意驚喜萬分。
楚家那邊,隔三差五就會帶著搗鼓的新菜品過去看楚老夫人,楚家上下都在極力瞞楚承茂和楚承柏被俘的事,可楚老夫人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經常問兒孫們,楚昌平為何不回來,楚家人都統一口風說是軍中有事,才勉強安下了老人家。
姜言意也擔心楚昌平他們,但能力有限,只能祈禱平安。
為了轉移自己的焦慮,盡量把心思都放到了古董羹店和面坊的生意上,得閑也會去封府花房看看辣椒長得怎麼樣了。
經過上次的事,現在花房那邊每天都有下人去清理琉璃瓦上積雪,辣椒的長勢也再次好了起來,不過有的辣椒可能是之前照不夠的緣故,就有些病懨懨的。
姜言意把植株上長得不好的辣椒摘了下來,讓植株把有限的營養供給長得好的辣椒。
摘下來的辣椒都還是青紅的,不能曬干了保存,就只能在新鮮的時候吃掉。
雖然陳國公一再表示他養的那些姜言意可以隨意宰了吃,但姜言意還是沒好意思殺,畢竟一旦做出來,陳國公也不好意思吃獨食,肯定會分給大家。那是他辛辛苦苦養出來的,姜言意可不好意思占一個老人家便宜。
所以每次陳國公說想吃,姜言意都讓楊岫去馬屠戶那里提溜一只回來。
古代的比起現代的好,大概就是全天下都是正宗土,全天然無飼料喂養,甭管怎麼做,出鍋都香噴噴。
手上拿著剛摘下的辣椒,姜言意覺得黃燜可以安排一下了。
正宗的黃燜講究三絕,一是湯絕,湯味醇厚,咸中帶辣,油而不膩。前世姜言意每次吃黃燜,用湯泡飯,能多干半碗飯。
二是絕,細膩,滋糯味。
第三絕在米飯上,據說是用&“兩過油&”的手法蒸出來的,蒸好的米粒顆粒分明,口勁道,回味濃香。
姜言意離開封府,直奔馬屠戶的鋪,買了兩只拿回店里。
陳國公已經知道他這些天吃的不是他自己養的,而是姜言意花錢買的,正鬧脾氣呢。
看到姜言意拎著兩只回去,他虎著臉道:&“我就沒見過像你這樣見外的丫頭!&”
姜言意笑呵呵打圓場:&“陳老先生,今兒給您做道好吃的燜。&”
陳國公才不接茬兒,甩袖道:&“你見外這般,今后我也不在你府上用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