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第437章

西州遇襲時,收到鐵匠寄來京城的信,才讓霍蒹葭帶人去路上接應們。

也虧得霍蒹葭去了,秋葵在半路上發作,霍蒹葭駕馬狂奔去附近鎮子上逮了個大夫拎去給秋葵接生,才母平安。

封朔把西州安定下來時,逃難的百姓已抵達渝州,安夫人還在月子里,便暫且安頓在了渝州,安永元死里逃生撿回一條命,傷勢好些能下床了便馬不停蹄趕過去同安夫人匯合。

秋葵出月子后跟鐵匠一起來京城找姜言意,安夫人也想來京城看看姜言意,但安永元有傷在,便只托霍蒹葭帶了些禮給姜言意。

這一晚電閃雷鳴,暴雨如注。

姜言意半夢半醒間聽見狂風把窗戶吹開了,窗葉砸在墻上發出&“哐&”的大響。

姜言意喚了好幾聲沉魚,睡在外間的沉魚都沒應只得自己起去關窗。

之際,卻發現門口站了一個人。

屋角留的那盞燭許是先前被風吹滅了,整個房間里都黑漆漆的,只有閃電劈下時,才亮若白晝。

姜言意這些日子一直都很淡然的,卻在看在那悉的姿時眼眶一,&“封朔?&”

&“吵醒你了?&”封朔把還往下滴著水的披風解下來,掛到了墻上。

姜言意一度以為自己是在做夢,走過去幫他卸甲,到他冰冷的玄鐵護腕,才確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沒忍住從后面抱住他壯的腰:&“真的是你&…&…&”

封朔轉過,微低下頭抵著前額,高的鼻梁輕蹭著秀氣的鼻尖問:&“不是為夫還能是誰?&”

大抵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記憶,他突然抱了姜言意,像是忌憚被別人搶走一般。

雨夜的寒意過那冰冷的鐵甲傳到姜言意上,凍得打了個哆嗦。

封朔連忙推開:&“今夜雨大,了。&”

姜言意心疼道:&“怎不等雨停再走?&”

封朔解護腕的作一頓,片刻后才嘆息般輕喃了一句:&“想你了。&”

姜言意紅著眼,踮起腳尖就吻了上去。

解下來的玄鐵護腕顧不得放,就這麼被扔到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封朔回抱住姜言意,很快就掌握了主權,他的吐息溫熱,卻是微涼的,只不過很快就滾燙了起來。

雨夜的吻總能帶起更多其他的東西,里的囂著蘇醒過來,封朔的手輕易就從寬大的寢領口探了進去,抓住那一團綿用力

姜言意吃痛嚶嚀,他也沒有收手的意思,反而按住那一點肆意

&“疼&…&…&”姜言意蹙著秀氣的眉頭,一雙氤氳著水汽的眸子霧蒙蒙的,寢被他上的雨水沾著皮,勾勒出令人脈僨張的曲線。

封朔看著半是委屈半是吃痛而微微嘟起的,又忍不住低下頭去吻漉漉的吻一路往下蔓延,在前流連。

外間傳來一聲輕咳,姜言意聽出是沉魚的聲音:&“王爺,沐浴的熱水備好了。&”

封朔含著,并沒有出聲的意思,甚至還使壞用舌尖去抵,姜言意十指攥了他肩膀的襟,差點出聲來,緩過勁兒后,才代他回話:&“知曉了,你先下去吧。&”

沉魚紅著臉退出外間并掩好門,姜言意才使勁兒錘了封朔一記:&“你這壞胚子!&”

封朔從前抬起頭來,輕扯了一下角,似乎在說這才算什麼?他直接把人打橫抱起往凈房去:&“是為夫之過,王妃現在才知曉為夫秉劣。&”

太皇太妃聽說封朔昨夜回來了,一大早就起來在院子里等著,但一直等到大中午,封朔還沒來這里請安。

伺候太皇太妃的嬤嬤打圓場道:&“聽說王爺昨晚下半夜才回府的,許是連夜趕路,乏得,這才多睡了會兒。&”

太皇太妃看著廚房做的一桌子味珍饈,嘆了口氣道:&“撤下去吧,等們起了,給阿意送一盅枸杞雪蛤湯過去,那渾小子就不是個會疼人的!&”

姜言意一覺睡到下午,醒來只覺渾都酸疼,翻個都痛得齜牙咧,肚子也

看著大喇喇橫了一只手臂在腰上的睡的某人,沒好氣地把他的手丟開,剛艱難地爬起來,就被人勾住腰又給拖回去。

封朔閉著眼在肩膀上親了一口,嗓音帶著點剛起床的沙啞,說不出的人:&“都這個時辰了,母妃知道我們今日不會過去請安的。&”

他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姜言意更惱,擰著他胳膊側的使勁兒掐:&“你讓我以后還怎麼去見母妃?&”

封朔終于慵懶掀開眼皮,指腹在肩頸曖昧的紅痕上輕輕挲著:&“咱們在努力讓母妃早日抱上孫子,母妃只會高興。&”

姜言意發現這廝總能刷新對不要臉的認知。

肚子不了,梳洗后,沉魚把雪蛤湯端上來,說是太皇太妃命人送來的,姜言意簡直死。

都說小別勝新婚,和封朔大婚的那三天,許是某人白日里繁忙,還只會在晚上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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