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章

兩截的,悄悄塞進袖里,沒打算再還。似乎怕勾起不堪的回憶,不見也罷。

林真真卻眼尖地留意到了這個舉,眼前控制不住地浮現與太子親吻時,太子手指.秀發的作。那斷裂的金簪,就是那會子摔斷的,還記得&“當&”的一聲斷兩截時,兩人一個刺激,越發猛烈親吻,你追我逐。

林真真忙垂下眸子掩飾,背過去,將接過來的無損金簪重新戴在發髻上。

頭發、裳整理完畢,蘇炎又從龍坊侍那討要來一頂白紗帷帽,給林真真戴上,免得旁人瞧出的異樣。一切妥當了,蘇炎才護著林真真走出龍坊,上了龍坊早早備好的豪華大馬車。

蘇炎立在馬車下,朝先頭一塊來的捕快頭子拍了拍肩頭,道:&“抱歉,讓你們白跑一趟了,我這表妹有些頑皮,眼饞龍坊的吃食,也不說一聲,就自個跑來了。說來真是懺愧,讓你們白跑一趟了,下回我做東,酒樓隨你們挑,請你們好好吃上一頓。&”

捕快&“哈哈&”笑道:&“蘇大人,你家表妹沒事就好,旁的都不重要。&”

蘇炎還朝龍坊東家拱手道歉:&“東家對不住,今日全是誤會,都怪我有些魯莽,一沖就帶了捕快來,多有得罪之,還海涵。&”

東家拱手還禮道:&“蘇大人客氣了,客氣了,咱們龍坊能得到您家表妹的親睞,是我們的榮幸。&”

說著,還從正房夫人傅如傾手里接過一個食盒,雙手捧給蘇炎,笑道,&“在下一點心意,您家表妹吃甜點,我家夫人就吩咐大廚,每樣都拿了一些。&”

蘇炎笑著接過:&“多些東家,我表妹怕是心不知要怎麼謝你了。&”

馬車上的林真真,聽著蘇炎在人來人往的街頭說這些話,哪能不知是在幫保住名聲。心頭說是不暖,真真是自欺欺人了。

可惜,的心早已是太子的,給不了蘇炎,他再暖,都無用。

末了,林真真心一嘆。

坊,后院,桃花林里。

四皇子盧劍又坐回了方才的秋千上。

坊東家送走蘇炎和捕快后,再度返回后院,上前朝四皇子盧劍行禮:&“劍哥,人已經走了。&”

盧劍閉目養神,只輕輕點了點頭。

坊東家見了,心知劍哥這是想單獨靜坐,不愿被人擾,便行了個告退禮,自行退下。

東家走后沒多久,徐常笑翻下院墻來了,一屁坐在秋千旁的草地上,不解地抬頭向四皇子盧劍,終究問出了口:

&“劍哥,您方才為何要喚住蘇炎?直接讓他闖進去,抓雙不好嗎?&”

說著,徐常笑還指了指前頭那個雅間,暗示那里的蕭盈盈還等著帶人圍觀呢。

這下倒好,蘇炎這個男之事上毫無經驗的愣頭青,再次被林真真哄住了。

多好的鬧事機會啊,劍哥居然給生生破壞掉了?

徐常笑實在是不能理解。

&“怎的,你在抱怨?&”盧劍忽然睜開眸子,坐在秋千上,淡淡瞥向徐常笑。

徐常笑忙舉雙手投降:&“劍哥,你別誤會,我知道肯定有您的道理,就是我吧,一時沒看明白。&”

盧劍翻了個白眼,隨后示意徐常笑過來推秋千。

先前秋千旁的兩個妖嬈婢,早已自行退去,不見了蹤影。

徐常笑知道,劍哥對毫不興趣,那些使喚妖嬈婢的浪樣,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假的。實際上啊,外人一退,劍哥真真是不待見那些娘們,無意瞥上一眼,都嫌眼睛疼。是以,推秋千這種活,要麼是劍哥自個用力來,要麼是他們這些當哥們的做。

徐常笑起,來到劍哥邊,緩緩推著秋千。

盧劍重新閉眼,淡淡道:&“你猜,蘇炎是否已經聯想到,和林真真的男人,是太子殿下了呢?&”

&“啊?&”徐常笑搖頭,還真沒看出來,&“我只瞧出蘇炎繼續護著林真真,待那個未婚妻好極了。&”

&“蠢。&”盧劍繼續道,&“我賭,那些作秀,不過是蘇炎在忍。一旦時機,蘇炎必會十倍、百倍地報復給太子。蘇炎,只是待人赤誠,卻不是個頭腦簡單的蠢人。&”

經過這番提醒,徐常笑有點懂了:&“劍哥是說,蘇炎方才對林真真的好,只是一場表現完的作秀,秀給太子看的?免得太子起疑?一旦時機&…&…天吶,蘇炎不會是&…&…要報復在這次的倭寇之行上吧?&”

盧劍睜開眼,笑瞥了徐常笑一眼:&“你說呢?&”

聲音說不出的愉悅。

徐常笑這回徹底懂了,論高招,還是劍哥的法子高啊,遠比什麼圍觀捉厲害多了。

圍觀捉能帶來什麼?

不過是些風月之事,頂多太子名譽損。哪怕蕭盈盈一狀告到崇德帝跟前,擼了太子掌管東南的職權,盧湛依舊是太子,依舊是儲君,并不會滋生出別的變故。

圍觀捉帶來的好,遠遠比不上太子帶上蘇炎前往東南,蘇炎暗地里給太子擺上一道,徹底斷送了太子登頂的可能來得厲害。

指不定,蘇炎能讓太子犯下崇德帝決不能容忍的政治錯誤,踩了崇德帝的底線,從此被廢了儲君之位呢?就算不馬上被廢,也能讓崇德帝滋生廢了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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