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朱皇后知道蕭盈盈在崇德帝心中的份量,看在蕭盈盈的面子上,崇德帝勢必會讓湘貴妃妥協,讓出莫太醫來。
朱皇后天生就是那麼要強,哪怕借助姻親的力量,也要打臉一波湘貴妃。
遂,朱皇后立馬拿出林灼灼來說事,飽含關切凝視林灼灼道:&“瞧本宮的灼灼面蒼白的,那捂難的樣子,今日都進宮了,本宮怎麼舍得等到下回再讓莫太醫瞧?&”
林灼灼與娘親一樣,不愿參與到后宮的爭斗里,更不甘被朱皇后拿來當槍使,忙拿開捂的手帕,努力出個笑容來,謊稱道:
&“皇后娘娘,謝謝您為我做主。其實我今兒是喝過藥才進宮的,先頭興許是藥效還沒發揮,才會子有些不適,就在剛剛藥起效果了。&”
說罷,林灼灼從圈椅里起,張開雙臂原地轉了一圈,一的像一只的蝴蝶翩翩飛舞,說不出的靈巧。
顯而易見,真的如所說,好了。
確實是好了,林灼灼自己都很驚訝,明明先頭胃里還難得,莫太醫沒來,也沒經過任何的治療,僅僅聽朱皇后和那個回話的小太監提了幾句&“湘貴妃什麼的&”,林灼灼的不適就自散去。
一如先頭聞得四皇子的笑聲一般。
林灼灼知道,湘貴妃是四皇子的母妃,也不知為何,湘貴妃和四皇子母子似乎都對有治療的效果,提到他們相關的事,便舒坦,輕如燕。
有了這個念頭,林灼灼絕對是一次次婉拒朱皇后,執意不肯去湘貴妃宮里搶太醫,只說自己真的好了,不需要看太醫了。
&“傻孩子,哪有你這般委屈自己,便宜了旁人的?&”旁人自然指的是湘貴妃。朱皇后真心是虎,坐在后位十幾年,說話還如閨中做姑娘時一樣直,說話不拐彎,想到什麼就直說。
自然,朱皇后敢這般說話,說到底是仗著已經賜了婚,兩家即將聯姻,與蕭盈盈、林灼灼是一個陣營里的人了,林灼灼母鐵定不會背叛,是以放心大膽地說些&“掏心窩子的話&”。
林灼灼聽了,垂頭一笑,眼睫也垂下,免得眼底的嘲諷之意流出來。
蕭盈盈又婉拒了幾句話,才終于推卻了朱皇后的&“好意&”,最終以&“還要去給皇上請安&”為由,帶著兒出了朱皇后的儀宮。
林灼灼母一走,朱皇后面上的笑容就掛不住了,不悅地指著儀宮墻外的蕭盈盈母道:&“常嬤嬤,你說們這是什麼意思,連一個太醫都不肯幫本宮去搶?們是不是也怕了那個湘貴妃?&”
常嬤嬤一噎,朱皇后還是姑娘時就虎,就有些腦子不夠使,若非當年朱國公府聰慧的大姑娘病逝,怎麼也不到送進宮。
如今在后宮坐了十幾年冷板凳,朱皇后似乎越發腦子不好使了。
尤其湘貴妃進宮后,太子也不再被崇德帝獨寵,朱皇后就越發失了平常心,虎著來,要強。
思及此,常嬤嬤默默垂著頭不說話,任由朱皇后不悅地高聲發泄,但會時不時點頭假意贊同朱皇后的話,哄朱皇后歡心。
離開儀宮,林灼灼只覺空氣都越發清新起來,連著深呼吸好幾下,然后朝娘親擺個大大的笑臉。
&“灼灼,娘親問你,你的子到底是怎麼個覺?怎的時好時不好的?&”
蕭盈盈扶著兒肩頭,凝神細兒,只見兒面皮又恢復了白中,瞧著很是健康了,再不是先頭在儀宮里的蒼白模樣。
&“娘,我也說不清楚怎麼回事,先頭在院子里,一接常嬤嬤就覺得胃里難,后來也不知怎的,聽到四皇子的笑聲,那陣難勁陡地就散了。再后來,坐在大殿里與朱皇后在一塊,也是難得,可神奇的是,聽了湘貴妃的事,又緩過勁來,不難了。&”
聽著兒這般說,蕭盈盈眼前一亮:&“莫非你的夢里,湘貴妃和四皇子有恩于你?所以與他們接,你就心舒坦?&”
蕭盈盈還記得前陣子兒跟說過的那個夢呢,夢里,與太子相關的人全是磋磨兒的,那會不會與四皇子相關的人,全是于兒有恩的?
林灼灼一噎,重生的事太過詭異,并未向娘親代自個是重生的,只說過自己做了一個噩夢,恰好夢里夢外的事對上了。
多跟娘親以&“夢&”的形式聊聊上一世的事,并沒問題,可有問題的是,上一世并沒有四皇子這個人啊,林灼灼就是想多吐一些,都無從說起。
沒法子,林灼灼只能搖搖頭,老實道:&“娘,我做的那個夢里,并未夢見四皇子,我真的不知道。&”
&“好啦,甭管知道不知道,竟然你接他們能變得舒坦,那咱倆先去崇政殿拜見你皇舅舅,然后去湘貴妃宮里轉轉?興許在那,能找到治療你這怪病的法子呢。&”蕭盈盈著兒腦頂,笑道,&“方才皇后不是說了,湘貴妃一個月前從西南尋了一個葛神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