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灼實話實說:&“追上了,還將上回沒來得及說的道謝話也補上了,可是&…&…&”說到這里,停頓了。
蕭盈盈扭頭看向兒,只見兒咬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也就沒催問,只靜靜等著后續。
林灼灼到底沒全部代,畢竟白男子說的那些話,什麼&“手一&…&…占了你便宜&”之類的,有些輕佻了,不大好意思全盤托出。
最后,林灼灼只挑揀了一件代了:&“聽著白男子的話,他好似救過我不止一次,可是我不知恩,非但沒激沒謝過他,反倒&…&…好像還言辭不慎惹怒過他。&”
這個總結,是林灼灼反復琢磨,得出的結論。
蕭盈盈一聽,有些懵了,兒有落難過那麼多次嗎?
掰著手指頭算,被人救過的也沒幾次啊。
除卻寶華寺摔下馬背,再有一次就是去年&“船翻了,兒墜湖中&”,可翻船那次,救下兒的明明是太子啊。
除卻這兩次,蕭盈盈并不記得兒還落難被救過,談何被白男子救過多次?
&“難不,去年你翻船落水,救了你的人并非是太子殿下,而是那個白男子?&”蕭盈盈最終猜測道。
林灼灼一聽,驚了:&“啊?&”
這一世的很多事,都與上一世有了不同,難不連翻船墜湖之事都與上一世有異?
偏偏腦子里空空,這一世的記憶,什麼也想不起來。
林灼灼只得咬道:&“娘,我也不知道啊,當時墜湖中,我都被冰冷的湖水嗆懵了。&”
但頓了頓,林灼灼又點頭道,&“娘,要不咱們派人去查查去年墜湖的事?盡管過去半年多了,若果真救我的不是太子,而是那個白男子,總能查出點東西來的。&”
蕭盈盈點點頭:&“行,咱們出宮回到府里就開始查。&”
若救下兒的男子不是太子,而是太子冒名頂替的,呵呵,退親功就又多了一個籌碼。
母倆正低聲商議時,外頭響起福公公的笑聲:&“奴才給四皇子請安,皇上正在里頭等著四皇子呢,快隨奴才進來。&”
四皇子?
林灼灼一聽到&“四皇子&”,眸中一亮,立馬從娘親的圈椅后往西配殿殿門外跑。儀宮外頭,沒見著打馬而過的四皇子的面,如今到了這崇政殿,總能見上了吧?
可林灼灼怎麼都沒想到,剛沖出西配殿殿門,只來得及瞧見男子袍后面的一片白袍擺,下一刻,白袍擺也沒正殿門里,消失不見了。
林灼灼都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眼下的心了,要見四皇子一面,就這麼難?
得了,反正四皇子人眼下就在正殿,在皇舅舅和朝臣跟前,丟不了。
大不了,就佇立在走廊上,像守株待兔似的,一眼不錯地盯著正殿門口。
林灼灼就不信了,等會四皇子還能不打正殿門口出來,翅從別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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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福公公見四皇子到了, 忙走下臺階,一甩拂塵笑迎上去:&“奴才給四皇子請安,皇上正在里頭等著四皇子呢, 快隨奴才進來&…&…&”
盧劍瞥了眼西配殿方向, 不走心地點點頭,然后一甩袍擺, 徑自上了臺階,快速朝正殿門檻走去。
福公公:&…&…
四皇子耶, 老奴的話還未完吶, 還弓著腰跟您說話呢, 您就這般不給老奴面子, 徑自跑了?
福公公笑著搖頭,這四皇子啊, 是越來越灑不羈了。
搖完頭,福公公又握著拂塵,趕忙快步追了上去, 好給四皇子開門呢。
卻不想,還不等福公公追到殿門口, 四皇子已經徑自推開門, 瀟灑一袍擺, 抬就邁進去了。
福公公:&…&…
哎喲喂, 今兒個四皇子是怎麼回事喲, 跟個趕著去投胎的趕死鬼似的, 作那個快喲。
他福公公完全了個沒用的擺設嘍。
福公公不解地向四皇子遠去的后背。
正在這時, 西配殿門口唰地一下沖出個人來,福公公扭頭一,咦, 林灼灼怎地急哄哄跑了出來?
還見林灼灼一出來,就著急忙慌地朝正殿門口來,似乎撲了個空,滿臉的失。
福公公:&…&…
這一個兩個的,今日怎的都如此怪異啊?
好好的,林灼灼瞧什麼?
突然,有個念頭在福公公腦海里一閃而過,隨后了形。
福公公一愣,立馬瞅瞅著急忙慌跑出來的林灼灼,再瞅瞅速度賊快,簡直是個趕著去投胎的趕死鬼似的四皇子,頓時悟了&—&—
莫非四皇子耳力好,早早聽出從西配殿跑出來的是林灼灼,這才躲避似的作快速地進了正殿門?
越想越是這麼一回事。
福公公領悟似的點點頭。
不過,他倆來了這樣一出戲碼,福公公倒是不驚訝,以前他倆更出格的事都捅出來過,讓滿皇宮的人看過大熱鬧。
眼下這一出,委實算不得什麼,興許就是浪不羈的四皇子,又不知怎的惹到了林灼灼,林灼灼一生氣又要找四皇子算賬呢。
突然,正想著的福公公,向四皇子后背時愣住了,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置信。可眨完眼后再瞅,還是沒變,四皇子后背上還是有一個紅印子,清晰明了地橫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