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當時皇舅舅雖然沒去林國公府探病,但一應的賞賜卻是去了好幾波,對這個外甥的在意,滿京城的人可都瞧得清清楚楚的。
林灼灼哪里還會有怨言?
林灼灼忙雙手捧過小禮來,笑得甜滋滋的:&“知道啦,皇舅舅對灼灼最好啦!抱怨誰,都不敢抱怨您啊。&”
說著,還湊過去親了小禮一口,以示對皇舅舅禮的喜。
果然,崇德帝瞧得滿心歡喜,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趁著皇舅舅心好,林灼灼索將心頭疑問出了口,假意將正殿瞅了個遍道:&“咦,皇舅舅,四表哥不在麼?先前明明見他進來了的。&”
見問老四,崇德帝也沒多想,表兄表妹間比旁人親厚些很正常,當即指著珠簾道:&“在后面呢,等會就出來了。&”
林灼灼順著崇德帝手指過去,就見到一掛珠簾懸在通向后殿的門上。驀地想起,進來時好似見到過珠簾微,想來那會子四皇子剛剛挑簾進去不久。
只是四皇子進后殿去做什麼呢?
一般而言,后殿乃崇德帝的私人領地,除卻崇德帝本人,唯有得寵的妃子才進得去。放眼整座后宮,能進去的怕是唯有湘貴妃,便是朱皇后來了,多半也進不去。
思及此,林灼灼越發好奇四皇子進去做什麼了。
正在這時崇德帝開口了:&“老四那小子也不知磨蹭些什麼,去了那般久還不出來,可別將朕的東西又翻了。灼灼,你進去瞅瞅,要是你四表哥尋到了東西,讓他趕出來。&”
得了這話,林灼灼心一喜,忙應下道:&“好的,皇舅舅,我這就去。&”
說罷,林灼灼朝娘親一眨眼,火速穿過珠簾,溜進了后殿。
帝王居住的后殿,當真與別不同,雕梁畫棟,雕刻著飛龍,金的帳幔一幅幅垂落,中間扎上金布,窗戶敞開,涌進來,照得室一派金碧輝煌。
兩世以來,林灼灼還是頭一次進這等夢幻之地,金帳幔隨風飛舞,時不時撥的臉,的手,還有的。
&“四表哥?&”尋了一路,似乎沒看到人,林灼灼忍不住輕聲呼喚。
&“林三姑娘,四皇子在前頭。&”忽然,有人微笑著回道。
突如其來的聲音唬了林灼灼一跳,循聲去,卻是一個當值的宮從帳幔后探出來,笑著朝說話呢。
&“哦,好,謝謝這位姐姐。&”對待崇德帝邊的人,林灼灼還是愿意甜的,一聲&“姐姐&”哄得那位宮笑逐開,將四皇子所在的方位指得更清晰了。
林灼灼為了早一刻見上四皇子,當即直奔宮所指的方位,尤其離了宮視線后,腳下步子不知不覺放快了。
卻不想,快速繞過一幅帳幔時,迎面撞上了一人。
&“哎喲。&”林灼灼被撞得倒退兩步,子不穩向后仰&…&…
這時,一道白廣袖飛速而來,廣袖里的手掌似乎要托住后腰。
可還未真正上呢,下一刻,也不知為何驟然松開撤了回去。
然后,林灼灼自然沒能穩住,一把跌落在地。倒下時,還扯得帳幔承不住重量直直墜落,金帳幔如瀑布一般傾瀉在上,覆蓋了一頭一臉一,完全隔絕了外頭的世界。
&“林三姑娘。&”
包裹在大幅帳幔里,眼前一片黯淡,林灼灼聽到有宮呼喚著快步趕了過來。可宮還未來到跟前,林灼灼就聽到了一聲:
&“退下。&”
是個男子的,音聽,但卻尾音上揚,著三分灑和不羈。
宮們立馬止了步子,聽那靜,似乎紛紛聽話地折了回去。
然后林灼灼愣住了,先是震驚于這個男子說話的權威,在皇舅舅的后殿里居然可以隨意指揮里頭的宮,隨后反應過來,這個說話的男子八就是四皇子了。
終于要見上了,林灼灼心頭一陣激,也不管四皇子為何不讓宮上前幫,自個抬起雙臂努力將罩在頭上、上的金帳幔掀開。
卻在這時,金帳幔似乎被人從外頭一腳踩上了,林灼灼怎麼努力都掀不開。
林灼灼一愣,隨后明了過來,八是四皇子從外頭踩上了。
林灼灼分外不解地喊了一聲:&“四&…&…四表哥?&”
&“喲?肯喚我四表哥啦。&”外頭的男子語帶調侃,極輕地笑了一聲。
林灼灼:&…&…
什麼&“肯喚他四表哥了&”?
難道沒重生之前的&“&”都不肯他&“四表哥&”,而是直接稱呼&“四皇子&”的麼?
正在這時,林灼灼驀地驚覺,四皇子的聲音好似有點耳,像是在哪聽過似的。
等等,這樣的調侃,這樣放不羈的語調,還有先前看見的白袍擺&…&…
林灼灼驀地猜到了什麼,微微張驚訝了,四皇子竟是他?
竟是先前在林子里還追過的白男子?
林子里那會,還不認得他,一直&“喂喂喂&”地喚他來著。
若果真如此,倒是明了四皇子此刻所言&“喲?肯喚我四表哥啦&”話里的意思了,竟是調侃林子里不尊稱&“四皇子&”,也不喊他&“四表哥&”,而是一個勁&“喂喂喂&”地喚。
想明白了,林灼灼連忙要扯下頭上的金帳幔,好瞧上一眼證實自己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