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高拔好,做什麼事兒都方便。&”喃喃低語,林灼灼再次湊近了,輕輕嗅了嗅。
卻不想,這次一嗅,好巧不巧,就嗅到了先頭咬過的那瓣。
紅的花瓣上,牙齒印清晰可見。
林灼灼微微發愣,先是腦海里閃過自己一口咬住它的畫面,旋即,鬼使神差的,腦海里又閃過四表哥紅對著啃過的那瓣,輕輕吻過的畫面。
莫名的,林灼灼面皮又發燙了起來,趕忙小手一扔,就將紅梅花枝擲到了被褥上。
自己呢,則火速鉆進了被窩里,背對紅梅躺好,閉上雙眼,像逃避什麼似的,先睡上一覺。
卻不想,越是想睡著,就越是睡不著。
約莫兩刻鐘過去了,林灼灼眼睫還在微。
后來實在睡不著,林灼灼索又轉過來,于是乎,那枝紅梅再度闖眼簾。猶豫了好一會,林灼灼到底又探出小手去,將紅梅給重新拿了起來。
對著它瞅了好一會,也不知林灼灼又想起了什麼來,居然閉上雙眸,兩只手指拿著紅梅枝子,讓紅梅花輕自己額頭,然后掃過眉眼,再一路往下來到鼻尖,最后來到了上。
咦,這個作是不是有點悉?
咳咳,不就是先頭睡著還未醒時,四表哥坐在床沿邊,手拿紅梅枝子在臉上做過的作麼。
不曾想,盧劍走后,睡不著覺的林灼灼,玩這個游戲玩上了癮,紅梅花一遍遍在自己臉上游走,最后還掃過了白的小脖子。
~
崇政殿正殿。
常嬤嬤被兩個侍衛拖進了殿里,此時的常嬤嬤發髻散,糟糟的頭發襯得像個瘋子。
經歷過數次吊上樹,又遭過針刺的常嬤嬤,確實神智有些恍惚,跪趴在地上,整個人都在抖。
這樣子的常嬤嬤,哪里還有平日里趾高氣昂的神氣樣子?
別說崇德帝掃上一眼,險些沒認出來,便是對最最悉的朱皇后,也未必能在三眼之認出來呢。
&“說吧,朕只給你一次開口的機會。&”
崇德帝肅容坐在龍椅上,雙眸凌厲地掃過常嬤嬤一眼,然后再不看,只從龍案上端起茶杯,茶杯蓋子一下又一下過杯沿,發出&“嚓嚓嚓&”的聲。
常嬤嬤大抵是被盧劍的人折磨慘了,是聽到這&“嚓嚓嚓&”聲,就嚇得渾再次哆嗦不已。忙不住地磕頭道:
&“奴婢代,奴婢全都代。&”
說罷,倒豆子似的,將朱皇后如何發覺林灼灼和太子生分了,如何害怕退親,便耍謀詭計想謀奪林灼灼清白的事,一五一十全倒了個干凈。
&“皇后娘娘還說,林灼灼是西北歸來的野丫頭,就配不上的太子。還說,提前讓太子和林灼灼&‘房花燭&’,是提前委屈了太子&…&…&”
聽了這話,崇德帝面越發沉起來,薄抿。
正在這時,蕭盈盈行至正殿門口,聽到常嬤嬤說的話后,蕭盈盈是相當氣啊。當真沒遇見過比朱皇后還惡心的人,一面要謀奪兒的清白,一面還要嫌棄兒配不上太子。
&“混蛋!&”
蕭盈盈忍不住齒間飆出一句話,這些話都是長時間混跡軍營,耳濡目染的,久而久之,心頭有氣時,就會小小罵一句。
不過聲音很小,除卻自己能聽清外,別人倒是不曉得吐的是什麼。
&“盈盈,你怎麼來了?&”崇德帝見殿門口影一晃,還不等福公公進來通報,已朝朝蕭盈盈招手,示意進來。
蕭盈盈立馬提過門檻,路過趴在地上的常嬤嬤時,蕭盈盈當真想狠狠踹一腳。
更想將主子,朱皇后,往狠里踹。
最后,踹是沒踹,蕭盈盈也沒放過常嬤嬤,故意走偏了,狠狠一腳踩在常嬤嬤的手指上。
說是&“踩&”,都是客氣的說法了,實際上,更偏向于&“跺&”。
那一腳下去,常嬤嬤又想尖起來,但還未出口,又死死忍住了。前尖,前失儀,也是罪啊,當真不想背負的罪名又添一樁。
常嬤嬤只能抖著手指,靜靜等著那子痛勁過去。
&“表哥,我想陪你一塊審問。&”蕭盈盈停在崇德帝的龍椅旁,彼此相距不過兩三個拳頭的距離,語氣誠懇地請求道。
&“好。&”崇德帝凝視蕭盈盈雙眸,爽快應下。
然后,崇德帝坐在龍椅上,蕭盈盈立在龍椅旁,兩人一起審問常嬤嬤,一起聽著常嬤嬤里吐出的一句又一句惡心人的話。
兩人誰都沒留意到,通向后殿的珠簾那,忽地出現一道遮著白面紗的妙齡子。
這妙齡子不是別人,正是駐有的湘貴妃。
湘貴妃是從后殿后門進來的,有崇德帝特赦,可以不經通傳便自由進。
今夜是正月十五,是個團圓的日子,但湘貴妃孤零零一人守在飛霞宮,邊遲遲沒有等到崇德帝的影,也沒有等到兒子盧劍的到來。
鬼使神差的,湘貴妃頭一次讓宮出門去打探消息,便得知今夜宮里發生了大事,太子被未婚妻當場抓了。而且那個未婚妻不是別人,正是蕭盈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