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奇想,林灼灼著子,&“咚咚咚&”地又回到擱放了裳的架前,一把將那枝紅梅拿到手里,然后重新回到浴桶前。
&“就用這上頭的紅梅花瓣泡澡。&”雖然沒幾瓣,但勝在華呀。
林灼灼腦海里幻想著,幾片紅梅花瓣漂在水面的畫面,小手就去摘花瓣了。卻不想,手指頭剛上花瓣,看到花瓣上的牙齒印,驀地又猶豫起來了。
這花瓣,不僅咬過,四表哥還吻過呢,算不算有紀念意義?
這可是和四表哥,好兄妹的回憶呀!
思及此,林灼灼又舍不得摘了,嘀咕起來:&“還是做標本,珍藏起來,待日后七老八十了,再拿出來給四表哥看,那覺會很耶。&”
就像娘親和皇舅舅一樣,一輩子兄妹那麼好,隨意拿出一個當年的回憶來,都能滋滋地笑彎了雙眼,多好。
這般想著,林灼灼又將紅梅給放了回去,還是將竹籃里的牡丹花潑到了水面上。
一旁伺候的碧嵐,眼睜睜看著姑娘如此忙忙碌碌,完全沒看明白姑娘在干什麼。
呃,碧嵐看了,只是一腦子漿糊,完全沒看明白林灼灼在干什麼。
若是換盧劍看到了,怕是又要里一嗤了,然后一把住林灼灼小下,質問道:&“死丫頭,本王就只配當你兄長麼?換個更親的份,不行?&”
虧得盧劍沒看到,要不今夜怕是要聽到一連串的&“嗤&”&“嗤&”&“嗤&”了。
話說,林灼灼慢吞吞地洗完熱水澡,沖完頭發,再被碧嵐小心翼翼用帕子絞干漉漉的長發。最后再去書房,小心翼翼將紅梅夾在一本厚厚的書里。干完這些,林灼灼拍拍小手,走出書房門,抬頭一個眺&…&…
呃,遠方都泛出魚肚白了,正月十五徹底了昨天。
而還沒睡覺。
于是,林灼灼終于麻溜了一回,三兩步小跑回閨房,往床上一躺,擁著被子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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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一睡,就從正月十六的清晨,一直睡到了黃昏。
還不是林灼灼自然醒來的,而是被堂妹林燦燦給推醒的:&“灼灼,快醒來啦,再不醒,都要憋壞了!&”
林灼灼睜開還沒睡飽的眼,張開一條細,見是林燦燦坐在床沿上撅,便了個大大的懶腰,拖長了語調問道:&“什麼要憋壞了?&”
&“我要憋壞了啦!&”林燦燦拍拍自己小脯,道,&“你昨兒一天不在府里,害得我都沒人可以說話,憋死了要!&”
林灼灼:&…&…
這才意識到自己這般重要,只是缺一天,堂妹就要憋死了。
&“你怎麼不問我到底發生了何事,不說出來,就要憋死啊。&”林燦燦推著林灼灼胳膊,催促道,&“快問,快問。&”
林灼灼:&…&…
還有這樣趕鴨子上架,著人家催問的?
好吧,實在被燦燦攪合得沒法繼續睡了,林灼灼只得打個哈欠,問道:&“說罷,昨兒我不在府里,你邊都發生什麼稀奇古怪的事了?&”
&“稀奇古怪倒不是,就是&…&…&”林燦燦立馬來了勁,指著大房的方向道,&“昨夜,林真真剛從宮里回府,就被爹上了家法,狠狠打了板子。&”
林灼灼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大伯母和林真真確實不要臉,但是大伯父是個比較正直的,昨夜林真真失.太子,還被眾人圍觀,大伯父氣得要家法,也正常。
林燦燦還在繼續當著小喇叭:&“你昨兒回得晚,是沒瞧到,當時林真真被打得那個慘啊,一板子下去,就兩眼一翻昏死過去了。然后大伯父還不解氣,又來了三下。這一通打呀,怕是林真真得將養好些天了。&”
林灼灼心頭微微有點爽意,林真真那樣不要臉的,確實該被狠狠打一頓。
昨夜假山上只扇了林真真三掌,說實話,林灼灼還沒扇夠呢,若不是當著皇舅舅的面不好太潑辣、太放肆,都想連扇個十來下,才解氣呢。
林燦燦又氣憤填膺道:&“不過,不要臉,敢你未婚夫,活該被打死才好。&”
未婚夫?
呃,又是那個臭太子。
&“好了,不提這個了。&”林灼灼一想起太子,胃里又有些不大舒服了,忙打住這個話題,問林燦燦道,&“還有別的新鮮事嗎?&”
都一覺睡到黃昏了,整個白日都睡過去了,今兒府里可發生了旁的熱鬧,譬如蘇炎可帶了人來府里退親?期間,可有鬧出過別的大陣仗?
依著蘇炎那個人的報復子,林真真和太子都被抓圍觀了,出這麼大的丑聞,蘇炎絕不可能好好兒放過林真真,鐵定要落井下石,狠狠跺上一腳的。
卻不想,只聽林燦燦笑道:&“別的新鮮事?自然有的。你不曉得呀,睿王來了,一大清早就去你爹娘院子里等著了,說是要等你起床,親口跟你說件事。結果,你一直睡不醒,然后睿王這一等啊,就從清晨等到了眼下的黃昏。你說好不好玩?&”
林灼灼:&…&…
睿王,四表哥盧劍?
真心對林燦燦無語了,知道四表哥在爹娘院子里等,也不早點說?
林灼灼莫名的作放快了,三兩下穿上襖,套上靴子,就朝爹娘的院子小跑而去。
今日又下了一天的大雪,路上積雪深厚,不大好跑,林灼灼跑得氣吁吁的,一長串白霧從里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