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是互相的呀,有來有往,才行啊。&”
蕭盈盈:&…&…
好吧,一聽這話,再看兒一臉真誠的樣子,毫無疑問,是真的一腔熱給表哥幫忙了。而不是&…&…
蕭盈盈與林鎮山對視一眼,在彼此眼底都看到了幾個字&—&—盧劍想追到他們的寶貝兒,怕是還要多加把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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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爹娘用罷晚飯,林灼灼又陪著爹娘,一家三口在院子里走了走,消了會食。看著自家院子里的布景,林灼灼就又忽然想起點什麼來,立馬朝爹娘告辭,匆匆往自己的海棠院跑去。
一回來,就快步進了書房,吩咐碧嵐趕點燈。
&“姑娘大晚上的來書房,是打算做什麼呢?看書,寫字,還是什麼?&”碧嵐問清楚了,好準備相應的東西。
&“我要畫畫,拿張超級大的宣紙來。&”林灼灼沖口而出,兩只小手還比劃了一下,紙張該要多大。
碧嵐:&…&…
大晚上的,要畫畫?
不過家姑娘經常干些稀奇古怪的事,深更半夜畫畫委實不算太出格。
碧嵐立馬麻溜地拿出一套上好的筆墨紙硯,一一擺放在書桌上,又特意端來兩盞燭臺,將桌子這一塊照得格外亮堂。
林灼灼很快落座,拿起筆就要落筆,不過剛要落筆,又想起來什麼,朝碧嵐擺擺手道:&“你忙碌一天了,夜深了,先下去歇息吧。留兩個小丫鬟守在書房外頭就行。&”
這便是趕人的意思。
不樂意讓碧嵐看清楚要畫什麼。
碧嵐倒也識趣,立馬點頭退下,將書房門也給帶上了。
林灼灼見書房空了,就剩下自己一個人了,立馬靜下心來,站在書桌前,微微俯低頭,開始作畫。
也不知在畫些什麼,好多橫條、豎條的線&…&…
畫呀畫,畫呀畫,不知不覺又到了二更天。
林灼灼長時間站在書桌前,長時間低頭作畫,不知不覺肩膀有些發酸,忍不住擱下筆,扭了扭右胳膊,左手還繞過脖子去右肩膀。
著,著,驀地發覺后好像有些不對勁,像是有人盯著瞅似的。
屋里明明只有一個人啊,小丫鬟們也只是守在外頭啊?
忍不住,反過頭去看。結果這一看,嚇得&“啊&…&…&”的一下尖出來。
竟是后不知何時站了個絳紅錦袍的男人。
不過,這聲尖剛要沖破嚨,那男人就一把捂住了的。林灼灼后腰被書桌抵著,退無可退,嚇得瞪大了雙眼。
&“別怕,是我。&”男人飛快附在耳邊,輕聲道。
好&…&…好悉的聲音,聽著怎麼像是&…&…四表哥的?
林灼灼怔怔地抬頭向捂住的男人,只見絳紅錦袍上方那張臉,還真的是四表哥。
&“你怎麼一聲不響就進來了?你怎麼進來的?嚇死人了!&”林灼灼一把扯開四表哥捂的手,兩只小拳就一下又一下捶向盧劍口。
說話聲音不敢大,拳頭卻是使勁地捶,似乎要將方才的害怕,全都以捶打的方式,彌補回來。
盧劍立在跟前,任由捶打,毫不躲,只低頭看,時不時配合出被打疼了的樣子。
林灼灼大概捶了十來下吧,見四表哥一臉忍的痛,才解了氣。最后捶他腹部一拳道:&“你平日不是都穿白麼,怎的今夜換了袍子?絳紅?&”
盧劍見問,低頭指著自己上絳紅的錦袍,笑道:&“這個啊,是親王朝服,我剛從河北歸來,才向父皇稟報完朝務,還沒來得及回府去換裳呢。&”
聽了這話,林灼灼懂了,點點頭。
可剛點完頭,又意識到哪兒不對勁,到底是哪兒不對勁,又一時半會沒想明白。
&“你在做什麼?見你一直貓腰在這畫畫畫的。&”說罷,盧劍就要扭頭去瞅書桌上的畫。
&“這個啊&…&…還沒畫完呢,你看不懂。&”林灼灼也不知出于什麼心理,明明畫出來就是讓四表哥看的,但四表哥真要去看了,又立馬子趴去畫上,擋住,有點不敢讓四表哥瞧似的。
但盧劍眼神多尖啊,早在林灼灼趴上去前,就已經全部掃完了。
&“你畫的這是宅院設計圖?&”盧劍口而出。
林灼灼:&…&…
不是吧,都已經擋這樣了,四表哥還能一眼識別出來。
沒法子,林灼灼只得從書桌上直起來,站好了,點了點頭:&“嗯,就是宅院設計圖。&”
&“你這是&…&…提前幫我規劃好王府構造了?&”盧劍看了看鋪在書桌上的宣紙,上頭有設計亭臺樓閣,有湖泊小溪,有竹林和果園,瞅了兩三眼后,盧劍歪著腦袋去瞧微微低頭的林灼灼。
林灼灼咬了咬,只得老實承認:&“是,我覺得那座府邸配上這樣的設計,很合適。&”
盧劍拍了拍腦頂,笑了:&“你覺得合適,那只是符合你的審,并不意味著就符合我的審啊。&”
林灼灼:&…&…
眨了兩下眼,好像是喲。
&“好吧,是我貓抓耗子多管閑事了。&”林灼灼莫名的,有一點點失落,然后果斷將未畫完的設計圖,卷起來丟進了畫缸里。
卻不想,已經失落了,盧劍非但沒閉,接下來反倒說了句更令林灼灼失落的話。
&“你剛剛設計的王府宅院,是依照著你家隔壁的空宅子,設計出來的吧?&”盧劍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