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他看清自己面上緒,也不讓他繼續說話。
崇德帝卻是心頭一震,這還是兩人在一起來,頭一次主吻他。都主吻了,崇德帝怎麼可能不火熱吻回去,兩人很快就挪到了床榻上,在南宮湘難得的熱里,兩人來了一場甘暢淋漓的恩。
事畢,崇德帝摟了在懷,兩人輕聲說著話。
突然,南宮湘小聲道:&“賢哥哥,明兒你的生辰宴,我可以&…&…出席嗎?&”
崇德帝眉間一喜:&“當真?那你可不許后悔,明兒開席時,朕親自來接你去。&”
南宮湘也不知想到了什麼,用力抿了抿,然后點頭道:&“自然當真。&”
一夜過去,就到了三月初六。
天剛破曉,林灼灼就被碧嵐醒了。因著皇舅舅的生辰宴要在午時開席,所有赴宴之人均要提前一個時辰抵達皇宮。林灼灼又是個穿打扮尤其費時間的,因此時間比較趕,需要早起。
&“姑娘,快別睡了,等會又沒時間吃早飯了。&”碧嵐輕輕在姑娘耳邊喚道。
林灼灼還沒睡飽呢,閉著眼翻個,還想賴床繼續睡。
碧嵐就知道起床費勁,思忖一會,索哄道:&“姑娘,您昨夜還說今早要早早宮,要為第一個給皇上送生辰賀禮的人呢。起晚了,可不到第一了,興許前十名都排不上了。&”
這話果然奏效。
只見林灼灼立馬坐起來,一掀被子,就囔囔著趕換裳、趕洗漱。娘親都說了,那幅畫皇舅舅鐵定喜歡,皇舅舅對那麼好,早早宮去,給皇舅舅送個好心去。
這般想著,林灼灼難得的快起來,不僅洗漱作快,連梳妝打扮都快了三分。自然,這次梳妝打扮會如此快,與崇德帝昨日賞下的頭飾和裳是有很大關系的。
頭飾和裳都是現的,不需要像往常那般從一堆里挑選,更不會搭配上有一點怪異就要再換掉、重挑,自然就快一些。
&“好看嗎?&”穿戴齊整后,林灼灼在梳妝鏡前轉溜了一圈,只見一大紅遍地金的長,繡牡丹的擺飛起來,像極了蝴蝶在牡丹花叢里飛。
&“好看極了,皇上親自賞下的宮裝,能不漂亮嗎?&”碧嵐連忙笑道。
這倒不是拍馬屁,而是家姑娘生得,什麼樣的都能駕馭得住,絕對是裳和人相得益彰。
恰好崇德帝挑選裳的口味,就像是分外了解林灼灼這個外甥似的,反正,每回賞下的宮裝都很符合林灼灼的審。林灼灼對著鏡子轉溜一圈后,也覺得極了,點點頭道:&“好了,今天就穿它進宮了!&”
大紅子,張揚是張揚了點,若要林灼灼自己選,鐵定不會穿著一大紅進宮的,有些過于招搖了。但它是皇舅舅親自賞賜下的,那再張揚都穿得。
又照了一遍鏡子,林灼灼才滋滋地去了爹娘院子。一進屋,就又地轉了一圈,詢問爹娘好看不好看。
蕭盈盈見了,笑道:&“好看,特別,比蝴蝶還。&”
林鎮山見了,也笑著夸道:&“比你娘親當年還要上一分。&”
&“好端端的,怎麼想起當年了?&”蕭盈盈隨口道。
林鎮山隨口答:&“你當年不就最穿大紅麼,滿京城招搖。&”
蕭盈盈:&…&…
當年有那麼臭麼?穿著張揚的大紅,滿京城蹦噠?
&“何止在滿京城蹦噠啊,還蹦噠去了西北,人家西北姑娘都穿素,就你一個整日里大紅、海棠紅、嫣紅,可能招搖了!&”林鎮山朝妻眨眼道。
蕭盈盈:&…&…
看到娘親那一臉懵的樣子,林灼灼卻忽地樂了:&“難怪我天生穿紅,敢是在娘親肚子里,就被熏陶上了。&”
蕭盈盈:&…&…
無語地看向最臭的兒,兒的臭程度,可遠勝于當年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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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一家三口就著&“大紅子&”這個話題, 互相打趣一會,大抵是林鎮山頻頻出蕭盈盈當年的事,惹得蕭盈盈變了大紅臉, 捶著臭男人膛道:&“不許再瞎說八道了, 我哪有那般臭?&”
&“好好好,你不臭, 是我就看你穿紅的。當年凱旋歸京時,見你一紅立在城樓上, 一剎那我就被你迷住了, 你立在秋風中, 當真是翩若驚鴻, 太吸睛了!饞得我,當時就想抱住你狠狠親上一口!&”林鎮山哈哈哈地調侃道。
蕭盈盈:&…&…
死男人, 當著兒面瞎說什麼&“親&”啊&“親&”的呢。
不過微微過后,蕭盈盈猛地反應過來,臭男人在說什麼, 凱旋歸京時,一紅立在城樓上?
&“合著, 你那會子就慕我上了?&”蕭盈盈一臉吃驚狀, 顯然是才知曉這樣一樁事, 眨兩下眼, 頗有些不敢置信, &“當初城樓上, 你還是第一次見到我吧?&”
話都還沒說過一句呢, 就想摟著親了?
見到妻一臉的不敢置信,林鎮山捧著臉龐道:&“這就一見鐘,懂嗎?見你第一眼, 我就曉得你日后鐵定是我媳婦兒。&”說罷,果斷親了妻小一下。
林灼灼:&…&…
不得了,爹娘又當面秀恩了,忙偏過頭去,非禮勿視。
蕭盈盈余掃到了兒偏頭的作,立馬面頰緋紅,一把打下臭男人捧住臉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