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寢宮,崇德帝先將木匣子擱放在床頭枕邊,然后再重新打開那幅畫,手指緩緩一下畫上的紅小丫頭,喃喃自語道:&“青梅竹馬,絕兄妹。盈盈啊&…&…你對朕的從來都如此純粹,從小到大都沒變過&…&…&”
說到這里,崇德帝目先是一片迷離,似乎回憶起曾經的往事來。
回過神來后,眉宇間一片溫,還帶著欣。
是該欣啊,別看人生只短短幾十年,能擁有一個始終待自己好的小表妹,也是不容易呢。
純潔兄妹,如今想來,沒什麼不好,至永恒。
頓了頓,崇德帝指腹再次輕畫上的小丫頭,最后停留在小丫頭腦頂,宛若拍著&“蕭盈盈&”腦頂,喃喃笑道:&“如你所愿,一生一世。&”
說罷,崇德帝目忽地瞅到了墻上的山水畫,然后想到了什麼,立馬朝寢殿伺候的大宮紫鳶道:&“紫鳶,人把那副山水畫摘下來。&”
紫鳶走上前來,見崇德帝手中拿著一幅畫,立馬懂了,忙出門去喚了幾個小太監抬了木梯進來。
一番折騰后,崇德帝寢殿的白墻上,懸掛起了那幅&“青梅竹馬&”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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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崇德帝一大清早就起床走了, 南宮湘一個人在飛霞宮甚是無聊,熬啊熬,好不容易從清晨熬到了上午巳時。
南宮湘著自己親手所作的畫, 手指尖著上頭的年郎, 喃喃自語道:&“賢哥哥,不知道你看到這幅畫時, 會勾起怎樣的回憶,又會是怎樣的神?&”
反正昨兒個, 走進桃林憶起初遇那段好時, 不自眉眼染笑了。
似乎迫不及待想看到崇德帝的反應, 南宮湘最后一遍過年時的崇德帝, 便輕輕將畫給卷了起來,然后系上一喜慶的紅帶, 打上飄逸的蝴蝶結。
似乎為了應景畫卷上的,南宮湘特意挑了一紅繡百蝶的子,蒙上紅面紗, 然后雙手抱著畫,腳步輕盈地出了飛霞宮, 直奔崇德帝所在的崇政殿。
一刻鐘后, 南宮湘抵達崇政殿后門, 后的宮要上前叩門, 被南宮湘抬手制止了。今日是崇德帝的生辰, 眼下叩的又是崇德帝的宮殿門, 說不清道不明的, 南宮湘就想親力親為。
很快,后門開了,開門的小宮一見到湘貴妃, 立馬笑著往里面請:&“貴妃娘娘來了,皇上都盼了好幾次了,一直催問奴婢,娘娘的生辰賀禮到了沒。&”
南宮湘聽了這話,心頭曉得崇德帝還記得昨夜的話,一直在等著來呢。
思及此,南宮湘本就輕盈的腳步,越發輕快起來,一紅行走在后院的花叢里,似紅蝴蝶翩躚,給的春景增添了一抹最為靚麗的彩。
半刻鐘后,南宮湘在宮的引路下,抱著畫卷朝崇德帝寢宮行去。
&“貴妃娘娘來了,奴婢給貴妃娘娘請安。&”大宮紫鳶立在寢殿門口,親自接待湘貴妃。遠遠了一眼,紫鳶便意外的發現今日的湘貴妃心很好,眉眼間難得藏了幾分笑意。
南宮湘認得紫鳶是崇德帝邊的大宮,輕輕點了點頭,隨后寢殿門,一眼便見到寢殿朝北的桌案上堆放著如山的生辰賀禮。
這些賀禮沒及時收庫房,而是堆高山擺放在這,很顯然,崇德帝是記得昨夜說過的游戲呢。
思及此,南宮湘彎一笑,快步朝如山的賀禮行去。
&“貴妃娘娘,您的賀禮給奴婢吧,奴婢好生給您收著。&”紫鳶并不知曉湘貴妃和崇德帝之間的游戲約定,只知道崇德帝素來寶貝湘貴妃的東西,這份生辰賀禮更是。是以,紫鳶想將這份賀禮另外擱放。
南宮湘聽了,只搖搖頭,也不解釋,徑直走到堆積如山的賀禮前,將自己的畫塞了進去。
然后,拍拍手,后退幾步,凝視著已經藏好的畫卷輕笑。
&“好了,你去前殿請皇上過來吧。&”南宮湘笑了一會,便朝紫鳶代道。
紫鳶去了后,南宮湘腳步輕移,想藏一旁的金落地帷幔后,等會兒好瞧瞧的賢哥哥要花費多久,才能從一大堆賀禮里,準確無誤地挑選出的來。
卻不想,剛要拐到帷幔后去站好,目忽地對上了墻上那幅畫,一個小娃和小男娃騎在竹竿上繞著青梅跑,雙雙仰面大笑的樣子分外可。
&“青梅竹馬,好的。&”南宮湘不由得神往了起來,此生最大的憾,便是沒法與的賢哥哥青梅竹馬、一塊長大。
很羨慕。
思及青梅竹馬,南宮湘心頭再次浮現&“蕭盈盈&”三個字,驀地心口一陣酸意。在作為圣苦苦清修的那些年,蕭盈盈卻一直陪伴在賢哥哥邊,聽聞,他倆曾經好到形影不離,還夜里一張床榻上睡過。
正泛著酸意時,南宮湘突然驚覺墻上畫里的小男娃&…&…眼角眉梢有些像崇德帝。
心頭猛地閃過一個念頭,南宮湘頓了頓,隨后快步沖出帳幔,來到墻下,仔細凝視那幅畫。然后驚覺,不止小男娃有些像崇德帝,那個小娃的五還有些神似蕭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