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第269章

&“發生了何事?&”崇德帝怒問。

紫鳶忙來當時伺候在寢殿的小宮,催促快回話。

小宮戰戰兢兢地指著墻上那幅&“青梅竹馬&”圖,聲道:

&“奴婢也不知發生了什麼,貴妃娘娘原本心好好的,還要藏匿到帷帳后與皇上鬧著玩的,突然見了這幅畫,緒就開始不對勁了,紅著眼眶掉了眼淚。再之后,貴妃娘娘就沖到賀禮堆,.出自己的賀禮,轉就哭著跑出了寢殿&…&…&”

崇德帝一聽,蹙眉沉思,好端端一幅畫罷了,怎會激怒了

但他想起正月十五廢后那日,湘兒的緒也很不對勁,冷冰冰的不理人。其中緣由,那夜他怎麼問,湘兒都咬不肯說。

今日,又出事了,他非得問出來不可。

&“貴妃跑哪去了?&”崇德帝冷聲問。

小宮搖頭道:&“奴婢不知,只見湘貴妃跑出后門后,朝東一路狂奔而去。&”

崇德帝聽了,似乎想起什麼地方。忙派遣一隊暗衛沿著東邊去尋湘貴妃,代完畢,崇德帝還丟下正殿里的親貴大臣不顧,親自奔出崇政殿后門,朝東一路尋了過去。

途中遇上了盧劍。

&“你母妃緒激,不知跑去哪了,朕先去桃花島旁邊的湖泊瞧瞧,你快幫朕去別地找找!&”見到盧劍,崇德帝匆匆丟下這句,就又要奔走。

卻不想,崇德帝剛邁出一步,就被盧劍給堵住了去路:&“父皇,母妃在哪兒臣知道。只是兒臣斗膽問父皇,父皇可知母妃為了何事生氣?&”

凡是都得對癥下藥,勸解才管用。否則,哪怕見著了人,也是束手無策。

崇德帝如何不懂得這個道理,可惜他確實不知,沉聲道:&“朕不知,待朕見著你母妃,今日非問出來不可。&”

盧劍:&…&…

父皇啊,父皇,枉費您在朝堂上英明神武,怎就在男之事上如此不敏呢。

母妃看了您和蕭盈盈&“青梅竹馬&”的畫,立馬哭著就跑,母妃擺明了就是在吃醋啊。

見父皇著實沒想明白,盧劍只能提點道:&“父皇,母妃呀,今日心傷也不是為了別的事,就是有點&…&…吃醋了。&”

&“吃醋?&”崇德帝有些沒弄明白,&“好端端的,吃什麼醋?&”自打湘兒進宮,他就再沒寵幸過別的妃嬪了,只獨寵湘兒一人。

如此,湘兒還吃誰的醋?

崇德帝一頭霧水。

盧劍見父皇還是沒想,沒法子,只能著頭皮再說詳細點:&“父皇,兒臣也不知母妃是如何知道的,但母妃好似曉得父皇曾經&…&…過蕭盈盈姑母。&”

崇德帝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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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母妃好似曉得父皇曾經&…&…過蕭盈盈姑母。&”

聽了這番話, 崇德帝一震。

深埋在心底的過去,就這樣被親生兒子當面刨出來,崇德帝面上多多有些尷尬。但除卻尷尬外, 最令他震驚的, 是湘兒知道這件事。

湘兒不僅知道,還深藏心底, 一直在醋著。

到了此時此刻,崇德帝總算有點明白, 湘兒為何看見那副畫就哭著跑走。嘆口氣道:&“好, 父皇知道該如何理了。你告訴父皇, 你母妃眼下在哪, 父皇去跟解釋清楚。&”

盧劍垂眸道:&“正如父皇所料,就在桃花島旁邊的湖畔, 正蹲在那哭呢。&”

崇德帝一聽說湘兒還在哭,心頭那個心疼啊,再不跟兒子說什麼廢話了, 也顧不得什麼父皇形象了,徑直就朝湖泊狂跑而去。

半刻鐘后, 氣吁吁抵達了湖泊, 放眼去, 崇德帝就見湘兒一坐在湖畔, 柳條吹拂, 一次次頭頂發宛若未覺, 只埋頭膝蓋哭著。

走近了,只見湘兒的紅面紗垂落腳邊,一頭烏發被春風吹得凌, &“嗚嗚嗚&”的低泣聲從秀發下傳出。

&“湘兒,莫哭了,朕心頭只著你一個人,再無旁人。&”

崇德帝蹲在南宮湘邊,大手緩緩頭頂,耳朵表白道。

沒有反應,依舊不理人,崇德帝又繼續在耳邊小聲道:&“湘兒啊,朕這十幾年來,只著你一個,你不在朕邊的那些年,朕的日子都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白日還好,可以埋頭一大堆折子,夜就遭罪了,一夜夜思念著你不能眠。&”

&“你撒謊,你這十幾年哪里只著我一個?&”南宮湘終于忍不住抬頭質問,赤紅著雙眼,&“你心里頭明明還有一個。&”

&“誰呀?朕怎麼不知道。&”崇德帝凝視著南宮湘雙眼,故意問。

見崇德帝抵賴,南宮湘紅,差點口而出,最后還是抿忍住了,別過頭去不說話。

又這樣偏過頭去不理人了,崇德帝索雙手掰過臉龐,掰正了,讓正面對著自己。然后崇德帝一字一句地問:&“你說出名字來,朕心里頭除了你,還著誰?&”

&“誰?&”

語氣還有點兇。

見崇德帝兇,南宮湘心頭的氣一下子沖了上來,口而出:&“蕭盈盈,你的好表妹!&”

崇德帝假意怔愣一小會,然后腦頂,好笑道:&“你都知道只是朕的表妹,還吃哪門子醋?有丈夫有兒,十幾年前就有自己的小家了,又不是朕后宮里的妃子,你這是瞎吃哪門子的酸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