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該不該瞪你?&”
盧劍聽了這話,立馬回憶起來了,確實有這麼一件事,當時小太監跑來告訴他,他母妃失蹤了,他一著急就一聲招呼沒打、跑走了。
思及此,盧劍斂了笑,正道歉道:&“灼灼,對不住,當時有急事,我就來不及跟你告別了。&”
林灼灼聽了,心下一松,以為四表哥終于可以滾回他自己席位上去了,卻不料&…&…
盧劍話鋒一轉,又一臉壞笑上了:&“可是本王知道,心寬廣的你并未因為那件事而生氣。說吧,你瞪我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麼?&”
林灼灼:&…&…
&“一直問你,你都不說,莫非是什麼你難以啟齒的害事?&”盧劍笑道,&“那本王猜猜哦,莫非&…&…是本王太過優秀,惹得一堆小姑娘心生慕,你酸醋到不行,就忍不住瞪我?&”
林灼灼:&…&…
天吶,四表哥怎麼一猜就中?
但這樣吃醋拈酸的事,林灼灼才不肯承認呢,道:&“怎麼可能?我才不會那樣呢,你猜錯了!&”
卻不想,盧劍接著湊到耳邊,小聲笑:&“小傻鳥,你別不承認了,我的耳朵好使得很,先前你和那些姑娘們在說什麼,我聽得一清二楚。&”
林灼灼:&…&…
他都聽得一清二楚了,還故意跑過來問?還一直追問個不停,又是腦頂,又是蹲邊,各種手段都使盡?
&“小傻鳥,不這樣,本王怎麼向滿殿里的人公布,你是本王的人?&”盧劍說罷,又寵溺地了腦袋。
林灼灼:&…&…
一張臉唰地一下,再次漲紅。
真是要被不按常理出牌的四表哥給臊死了。
好在,完這最后一次腦袋,四表哥總算笑著離開,回他自己的席位了。
就在此時,林灼灼又察覺湘貴妃瞅了自己一眼,然后林灼灼立馬領悟過來一件事&—&—
若說四表哥先頭對的親,是故意向滿宮殿里的人宣布,是他的人;那皇舅舅和湘貴妃來了之后,四表哥還這般與親,則是&…&…故意展示給湘貴妃看的?
以此來告知,他有了心儀的姑娘,就是?
思及此,林灼灼再次被不按常理出牌的四表哥給臊死了,一張臉滾燙滾燙的。
偏生這時,好似察覺湘貴妃又打量了自己一眼,于是乎,林灼灼就有些坐不住了,索尋了個借口,離席去了后殿。后殿空的沒什麼人,偶有幾個宮、太監路過,林灼灼靠在一個大紅柱子上,總算可以好好平復一下害臊的心。
不過,很快,林灼灼就對自己這個決定后悔死了。
只見靠在大紅柱子上沒一會,就見太子盧湛也閃進了后殿。見到盧湛的一剎那,林灼灼胃里就犯了惡心,趕忙兒挪腳步,轉到大紅柱子后面去,想避開惡心的盧湛。
卻不料,盧湛毫沒有自知之明,非但不避開,還徑直朝林灼灼走了過來,最后停在林灼灼面前。
也是,盧湛怎麼可能會避開?他就是瞅見林灼灼單獨一人來了后殿,才故意尾隨而來的。
&“太子殿下可是有事?&”自打假山上撕破了臉,兩人還是頭一次見面。林灼灼擺明了對盧湛不待見,依著規矩給盧湛屈膝行過禮后,便耐著子問道。
盧湛不作聲,只是凝神細瞅林灼灼,見眼角眉梢均是厭惡之,小眉頭還蹙著,盧湛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想是對的&—&—
林灼灼就看不上盧劍,故意招惹上盧劍,不過是因生恨,報復他這個前任未婚夫而已。所以,與盧劍虛假意曖昧互后,林灼灼就里犯惡心,立馬躲到這沒人的后殿來蹙眉,來氣。
思及此,盧湛也不知是純心想惡心林灼灼,還是想將他和林真真不得廝守的事,發泄在林灼灼上,想報復回來。反正腦子里裝滿屎的他,凝視林灼灼雙眸,說出了下面一番優越十足的話:
&“灼灼,這種事強求不來,孤對你沒覺,就是沒覺。哪怕你謀詭計,強行拆散了孤和林真真,孤也不可能上你。哪怕你故意與不的四弟廝混,就算當著孤的面,與他滾了床單,孤也不會被你刺激到!&”
&“毫刺激都不會有!&”
林灼灼:&…&…
一下子震驚得瞪大了雙眼,什麼鬼?
誰要他上了?
誰要故意刺激他了?
盧湛見林灼灼這個反應,越發以為自己猜對了,繼而越發優越十足起來:
&“孤當初追你時,是想好好待你的,至會給你個正妻的名分。是你太不知足了,居然耍手段將孤的真真另外定親蘇炎,孤這才恨上了你,一眼都不愿瞧你。你被孤冷落,全是你咎由自取!所以,你眼下再如何刺激孤,孤都不會有覺,懂嗎?&”
林灼灼:&…&…
聽著這樣的話,只覺盧湛是不是最近接二連三遭遇重創,又被足太久,腦子給刺激出了病?
才會臆想癥如此嚴重?
才會來上找優越?
突然,林灼灼想起最近東宮傳出的消息,說是盧湛越發暴,每天都要打殘一批宮、太監。如此想來,盧湛恐怕真的是腦子出了問題,神不大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