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第287章

很快,林鎮山得知了事經過,憤怒異常,一雙拳頭立馬握。若太子盧湛立在他跟前,怕是要一拳頭捶得太子滿地找牙。

不過,太子盧湛眼下不在跟前,林鎮山也不打算放過,擼起袖就要沖出大殿,去找太子盧湛算賬!

那些戰袍兄弟得知林鎮山妻遭了太子欺辱,也一個個激憤起來。

不過這些戰袍兄弟們理智尚存,紛紛拉住要沖出去的林鎮山,勸道:&“鎮國大將軍,別急,有皇上在,必定會給大嫂和侄一個代的!&”

&“皇上&”兩個字出來,林鎮山到底腦子清醒了些,知道這是兄弟們在提醒他,犯事的那個到底是當朝太子,不管多無恥,多猥瑣,干下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只要盧湛一日沒被廢黜,就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儲君,他們這些臣子奈何他不得,更不能私下里手。

否則,便是以下犯上,便是藐視君上。

有理也會變沒理。

這樣的道理,林鎮山如何不懂?但辱的是他妻啊,若不親自為妻出頭,他還算個什麼男人?算個什麼父親?

所以,林鎮山豁出去了,拼著事后被崇德帝懲罰,也要沖出去狠揍太子一頓再說!

&“鎮國大將軍,鎮國大將軍&…&…&”幾個戰袍好友死死拽住,將林鎮山摁在椅子里,不讓他出去惹禍。

林鎮山赤紅了雙眼,命令他們:&“放手!我今日非得出去,很揍他一頓不可!&”

&“大哥,忍耐,皇上絕不會坐視不理!&”蘇炎見林鎮山緒很激,好幾個將領都要按不住他,蘇炎作為拜把子兄弟,哪能不現?立馬急急忙忙趕來,湊到林鎮山耳邊悄聲道,&“大哥,稍安勿躁,別&…&…壞了事。&”

壞了什麼事?

廢太子這樣的大事,蘇炎作為劍哥一黨的,怎麼可能不及時知曉

不料,蘇炎剛說完,卻被林鎮山暗地里掐了后腰。

蘇炎:&…&…

合著大哥也是在演戲呢?

上演一出&“怒極要揍人,卻被戰袍好友死死困住,沒能功出去揍人&”的父之戲。

林灼灼和蕭盈盈還在那頭演著,蘇炎第一次驚覺,大哥這一家三口唱戲的專業程度,堪比戲臺上的臺柱子呢!

那個真喲,將他蘇炎都給騙過去了!

然后,蘇炎想想也是,劍哥做事自然靠譜,怎麼可能容許林鎮山節外生枝、出岔子?必定是提前過消息的。

滿大殿的人都曉得出了何事了,崇德帝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福公公趕在第一時間收集消息,火速回稟了崇德帝,將太子殿下沖林灼灼大喊的那些話,什麼&“盧劍下頭那個玩意兒不行,萎的&”,什麼&“你守一輩子活寡多遭罪啊&”,全都一五一十,向崇德帝說得清清楚楚。

崇德帝聽了這等葷話,心頭一滯。

崇德帝當真是想不到啊,那個孽子讀了十幾年的圣賢書,讀了紙上談兵的廢材就罷了,如今,那些書還讀到狗肚子里去了,竟干出口吐.穢之詞,當著姑母的面,辱表妹之事來!

混賬!

簡直是太混賬了!

崇德帝氣得手指死死住茶杯,得手指尖都泛了白,最后一把將茶杯重重扣在龍案上,怒道:&“混賬!快把那孽子給朕找來!&”

福公公了然,太子盧湛這回是闖了大禍了,絕對善了不了。福公公連忙領命,快速出殿門去尋太子盧湛。

不想,福公公還未走到殿門口,殿門口突然一暗,竟是太子殿下大搖大擺地自己出現了。

話說,盧湛闖了禍后,腦子裝了屎的他毫沒意識到自己闖禍了,被蕭盈盈掌摑兩掌后,先是怒得不行,想掙開小福子,好好沖上去還蕭盈盈兩掌。

后來遲遲沒掙開,慢慢的,盧湛自己又氣消了,還著蕭盈盈母即將消失的背影,再度痛心疾首地大喊:

&“灼灼啊,姑母啊,孤說的都是事實,是事關灼灼一輩子幸福的事實啊!忠言逆耳,你們不聽,可能一時接不了,但私下里也要好好考慮考慮啊,別關顧著生氣了啊&…&…&”

直到林灼灼母跑上另一條小道,跑得不見了蹤影,盧湛還在那兒喃喃自語了好一會。

后來,盧湛小腹一陣憋,有了尿意,才住了喋喋不休的,大搖大擺地去凈房放了水。放水時,忽地想起林灼灼和蕭盈盈,都吃了那盤拔香蕉,都吃下了大量的瀉藥,指不定已經發作了。

思及此,盧湛果斷不尿了,憋回還未放盡的尿,飛快提好子,腳步如飛地回到大殿。剛進大殿門檻呢,放眼去,就見蕭盈盈和林灼灼那兒圍了好幾個人,看上去一個個都在詢問著什麼,滿臉擔憂。

&“喲,是藥效起作用了?開始不適了?&”要不,干嘛圍了那麼些人,還一個個都面擔憂之

思及此,盧湛那個樂開懷啊!

笑容瞬間爬滿了臉!

隨后,盧湛又火速朝父皇和湘貴妃去,要好好欣賞一下父皇的滿面焦灼,以及湘貴妃的滿臉醋意。

自然,兩樣他都沒見到。

遠遠去,盧湛只見了父皇瞪向他的怒眼,那目飽含了失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