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第297章

今日這事,攝政王心頭當真很不恥,大丈夫要奪天下,也該是男人間的事,去謀害蕭盈盈一個人,有意思嗎?

盧玨聽了這話,面微微不愉。

還不等盧玨回答,攝政王又道:&“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下回別再使了,本王只幫你兜底一次。再有第二回 ,你就自求多福。&”

這話說得是相當不客氣了,簡直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訓,訓得盧玨跟個孫子似的。

偏生盧玨還不能發火,論靠山,攝政王是他最大的靠山了。要想坐上那個位置,就絕對不能得罪了這個大靠山。

遂,盧玨很快順著攝政王的要求,點頭認錯道:&“二皇叔,侄兒知錯了,日后一定不再使用這些旁門左道,下不為例,您看侄兒行就是。&”

盧玨面容虔誠,聲音也是說不出的誠懇,攝政王聽了,面好了很多,道:&“好,知錯就改,你就還是本王喜歡的好侄兒。&”

說罷,攝政王又叮囑了盧玨一些朝堂之事,挑選了兩件大事點撥他一番,就盼著明兒早朝時,盧玨能見解獨到,博得崇德帝的喜歡。

但是,攝政王怎麼都沒想到,他前腳坐上馬車出了大皇子府的門,盧玨后腳就對著他離開的方向出不滿:&“下三濫的招數?能達到目的就行,何必那般迂腐?&”

正在這時,大皇子妃傅嘉帶著丫鬟端上茶水點心來了,抵達后花園,哪哪都尋覓不到攝政王和盧玨的影,來園子里伺候的丫鬟一問,竟是攝政王已經乘坐馬車走了。

&“才一刻鐘不到,二皇叔竟走了?&”傅嘉微微蹙眉,以往攝政王來了府里,最短也要坐上小半個時辰呢,總是要指點大皇子好一陣的朝務,將那些朝堂之事掰開了、碎了地分析一通。

恰好,遠遠瞧見盧玨送完攝政王回來了,傅嘉便快步迎上前去,不解地朝盧玨嘀咕道:&“二皇叔今日怎的也不多坐一會,走得那般急?&”

盧玨自然知道,不就是攝政王心底有些瞧不上他的下三濫手段,特意過來耍一通威風罷了。耍威風麼,自然是耍完就走,速戰速決,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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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崇德帝安好蕭盈盈, 從蕭盈盈養病的廂房出門,面上殘留的笑意立馬散去,似泄洪般頃刻間退得一干二凈。

好好的生辰, 卻過了災難日。

崇德帝心頭說不出的悶, 這便是帝王的日子,每一日的生活都充滿了爾虞我詐, 一個不及防,邊的人就瘋的瘋, 中毒的中毒, 死亡的死亡, 各種大戲齊上陣。

心累。

不是一般的累。

&“人人都羨慕皇室生活, 潑天的富貴,殊不知里頭藏有多腌臜。&”出了設宴的金鯉宮, 崇德帝行走在花園的小徑上,遙漫天晚霞,原本紅彤彤的晚霞, 瑰麗又壯觀,落在此時的崇德帝眼中, 卻都欣賞不來, 只覺像污一樣刺目、扎心。

福公公跟在崇德帝后, 眼睜睜瞧著崇德帝滿臉的愁緒, 心頭是說不出的心疼啊。再沒人比福公公更知道, 皇上有多厭惡這種爾虞我詐的日子, 能過上一日清靜日子都得叩謝菩薩, 激他們保佑了。

唉。

福公公正替崇德帝嘆著氣時,行走在前頭的崇德帝忽地止步,丟出一句話來:&“老福子, 你覺得大皇子格怎樣?&”

福公公聽了,先是一懵,有些沒明白過來崇德帝問這個做什麼,但還是實話實說:&“心不夠。&”

這已經說得很委婉了,若要福公公直言,那可就是暗,總是以小人之心揣踱君子之腹的那種人。

福公公打心底里瞧不上大皇子那樣的。

崇德帝聽了,起先沒說話,又往前踱步良久,才道:&“原來,你也覺到了。&”

大皇子心里的暗,崇德帝早在他孩時期便發現了,也曾試圖開導過他。可惜,那暗就像是地里的雜草一般除不盡,還隨著年歲的增長,越發變本加厲了。

崇德帝輕輕嘆了口氣,然后道:&“老福子,明日早朝后,你替朕去大皇子府走一遭,探一下大皇子妃,本來就子骨不好,經過今日的驚嚇,怕是越發不適了。開春了,郊外風,讓大皇子放下手頭的事,這幾個月多陪大皇子妃出去踏青、散心,指不定子骨都能好一些。小兩口親也五載了,連個孩子都沒有,也該上上心了。&”

福公公聽了這話,先是一怔,隨后明白過來,皇上這是&…&…想讓野心的大皇子,也如二皇子一般,盡量放下朝堂之事,當個閑散皇子?

如今盧湛已被廢黜,余下的三個皇子中,二皇子寄于山水,無心于朝堂,是個不折不扣的閑散皇子。睿王盧劍是沒得說的,能力強,子也,還是湘貴妃之子,看來崇德帝心已經屬意四皇子為下一任儲君了。

所以,崇德帝主給盧劍鋪路,要讓心存野心的大皇子邊緣化,提前收起那份不該有的妄想。

這樣也好,免得日后大皇子彌足深陷,非要與盧劍干上,兄弟相殘,最后落得個悲慘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