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幕,看得傅嘉頗怪異。
待慢慢踱步到盧玨邊時,月靈和蘇炎早已離開,花樹旁只剩下盧玨孤零零一個人立在那。落單的盧玨早已不是先前眉飛舞的模樣,失了神采奕奕不說,眸里還著沉,似乎心很不佳。
&“大殿下,您這是怎麼了?莫非與二郡主和蘇大人之間&…&…發生了不愉快?&”傅嘉站定在盧玨面前,仰起臉小聲問。
盧玨直直著月靈消失的方向,沉浸在自己的冥想中,聽到詢問聲,才回過神來。回過神來的盧玨,沒搖頭也沒點頭,只摟著傅嘉小蠻腰,聲關心道:&“你怎的去了這般久?莫非子不大舒服?&”
驟然聽到男人關懷自己,傅嘉也不知想到了什麼,低下頭,雙頰微微出一尷尬。
盧玨見了,明顯察覺不對勁,立馬將傅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就見好似換了條子,忍不住問:&“你好端端的,怎的去了趟凈房,連子都換了一條?我記得你去時穿的是條蘭花刺繡的,怎的回來變牡丹花的了?&”
莫非在凈房里發生了什麼意外?
傅嘉聽了,面上尷尬越發明顯了,被盧玨一連催問好幾次,才腆著臉聲音小小道:&“我&…&…我來那個了。&”
&“什麼哪個?&”盧玨先是沒明白,待反應過來是小日子來了后,立馬懂了,是子臟了換了條。
下一刻,盧玨猛地想起傅嘉每回來小日子,子都不大舒服,手腳冰涼不說,還時常腹痛難耐。便用自己熱乎乎的大掌去小腹,聲問:&“現在子還得住嗎,若是很不舒服,你就先坐馬車回府。我去攝政王妃那打聲招呼就行。&”
傅嘉連忙搖頭:&“還是別了,頂多兩個時辰就散了,我能住。&”
&“別撐,真要是不舒服了,你一定要跟夫君說,萬事都有夫君在,知道嗎?&”盧玨熱乎乎的大掌隔著料,一圈圈著小腹。以前太醫代過,若小腹難,這樣一圈圈著能緩解。
在攝政王府的后園里,傅嘉被夫君這樣照顧著,心一暖,的不適立馬緩解了好些。順勢靠在盧玨懷里,著男人待的好。
這一刻,傅嘉想清楚了,就算盧玨心不正,手段過于狠辣,也愿意包容他。知道盧玨打小失去母妃,又不被父皇寵,甚至是遭了冷落,是在冷冰冰的環境下一天天長大的,盧玨太缺乏了,才會心&…&…有些暗。
日后,會好好他,用的去填補他心的空虛,去暖他,總有一天,盧玨心會充滿,不再遇事走極端,去想些毒的法子害人。
傅嘉怎麼都沒想到,靠在盧玨懷里的這一刻,盧玨下挲著頭頂的秀發,雙眼再次眺月靈離去的方向,角又扯出個譏諷的笑。
盧玨在譏諷誰呢?
自然是譏諷月靈,好端端的一個姑娘,容貌秀麗,姿曼妙玲瓏,出也高貴,居然還沒見蘇炎幾面,就被蘇炎那麼個小白臉給勾去了心。
盧玨敢賭,月靈才剛被尋回,蘇炎就使盡手段追求月靈,背后絕對不了盧劍的推波助瀾。指不定,蘇炎會對月靈手腳,又是摟抱,又是腰,又是握住手腕的,就是盧劍出的餿主意呢。
&“又是個傻姑娘,連男人真心與否都分辨不出來。&”盧玨角一癟,喃喃自語道。
傅嘉猛不丁聽到這話,疑地抬頭:&“大殿下,您又在說誰呢?&”可沒忘記,上回盧玨就是這般嘲諷林灼灼的。
&“二郡主。&”盧玨將方才二郡主和蘇炎的親相,詳細描述給傅嘉聽,末了,重重哼一聲道,&“又是個瞎了眼的姑娘,自己出高貴,也不知道提防一下那些男人接,是否居心叵測、別有用心。&”
傅嘉:&…&…
有了上回林灼灼和盧劍的前車之鑒,這回傅嘉對盧玨的話不想輕易附和了。也不知是不是錯覺,覺得盧玨越來越偏頗,看人看事總是先往暗面去想,總是缺乏。
傅嘉心頭嘆口氣,還是忍不住出言道:&“大殿下,興許事實與您想的不一樣,也許蘇炎是真心慕二郡主,才去大膽追求的呢&…&…&”
卻不想,盧玨話都沒聽完,立馬冷聲打斷道:&“也就是你單純才會這麼想!也不瞅瞅眼下朝堂是個什麼形勢,南宮皇后都貴為正宮皇后了,盧湛也被廢黜儲君之位了,但父皇遲遲沒冊立盧劍為太子,一拖再拖,盧劍怎麼可能不心急?四弟一心急,勢必要盡最大可能地拉攏朝臣,眼下滿朝文武里,再沒有比拉攏攝政王更合適的了。&”
&“這便是蘇炎急著攫取二郡主芳心的原因!一旦聯姻,攝政王很可能就了四弟陣營了。&”
傅嘉聽了這些分析,對不對的不懂,只是心再次黯然一嘆,的夫君怎麼總是將人往壞的方向想?就算二郡主的份能給蘇炎和盧劍一黨帶去好,那又怎樣?就可以徹底抹殺了蘇炎對二郡主的真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