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姒雙手拼命抓住男人手臂,一雙眼可憐地向男人乞憐,不斷泛出淚花。
可沒用,孟天石像以往每回生氣一樣,不弄得去掉半條命,哪里肯罷休?
孟天石眼睜睜看著柳姒雙手、雙腳胡掙扎,瞳仁逐漸渙散,就快斷氣了,才一把將摔到泥土地上。摔得很重,撲騰起一地黃塵。
&“你給我聽好了,嫁進我孟家大門,就是我孟天石的人,必須時時刻刻以夫君為天!下回你再敢胳膊肘往外拐,做出吃里外的事,本將軍絕不饒恕,直接將你丟去野外喂狼,不信,你就試試!&”
孟天石蹲在柳姒邊,一把扯起柳姒的耳朵,狠狠說著威脅的話。
柳姒耳朵快被揪掉了,疼得仰起脖子,流著淚拼命地點頭。
&“你這次最好長記,本將軍說到做到!再敢惹怒本將軍,就將你0了,喂狼!尸骨無存!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可不是嚇唬你!&”孟天石念及人這些年的不馴服,心頭的怒火越燒越旺。
這些年下來,他對的耐心實在快磨盡了,從新婚之夜起,就得強迫才能圓房。此后的日子,他捫心自問待夠好的了,山珍海味地供著,綾羅綢緞、金銀首飾地養著,姨娘的尊貴面也統統給了,打著他孟天石妾的份,出個門都有一堆丫鬟仆婦簇擁著,不比在娘家的落魄日子過得好?
偏生不知足,整日里沒個笑容,也從不像別的小妾那般來他面前博寵!
這樣一副木訥死人臉就算了,今日還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同那個刺客,還在他面前說什麼&“不忍殺生&”?
刺客都砸了他腦袋,咬傷了他手掌,他作為苦主還能不殺回去?
還得忍著,被刺客欺負?
你說說,這是什麼混賬話!柳姒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又是什麼?
思及此,孟天石目兇狠至極,一副野狼的惡模樣,似要生吞活剝了蜷在地的柳姒。
柳姒這些年實在被打慘了,幾乎每次惹得男人不悅,都是一通暴打。眼下見男人又兇這樣,曉得接下來又是一通拳打腳踢,柳姒哪有不害怕的?弱的子一團,可憐兮兮地拼命點頭。
男人說什麼,都點頭。
以前的會扛,無論被暴打什麼樣,都不開口求饒。次數多了,柳姒實在傷痕累累,子吃不消,也學會了低頭求饒,免得再次被打斷肋骨。
一年前被打斷肋骨,那鉆心的疼痛,有生難忘。
自那以后,柳姒學會了語求饒,不再傻乎乎地生生扛。
&“將軍,妾都知道了,再不敢做錯事。&”柳姒冷汗涔涔地求饒,低低的,一聲又一聲,掙扎著抬起雙手,試圖去握住男人手臂,哀求地乞憐。
孟天石到底是中意的&…&…子的,每回睡,都能睡出別的子給不了的妙滋味,看在那無與倫比的妙滋味上,孟天石強忍著怒氣,最后任由柳姒討好地握住自己手臂,鼻子重重一&“哼&”就結了,沒再像往常一般繼續揍。
&“還起得來嗎?不需要給你請郎中吧?&”這次孟天石自覺下手不重,到底是在攝政王府,將自個人打傷了,到時需要安排擔架抬出攝政王府,委實有傷面,是以,孟天石手下是留了的。卻見柳姒躺在地上遲遲不起,忍不住出言諷刺。
柳姒立馬領悟了,連忙手臂撐地,想要麻利地從地上爬起來。可是,先前被狠狠掐了脖子,脖子上的疼痛還未下去,后又像麻布袋似的重重摔在地上,傷了后背。說實話,柳姒現在上很疼、很痛,但這些都不敢在孟天石面前表,只能強撐著、扶住旁的巖石壁,站了起來。
&“來,上藥!&”孟天石從懷里掏出一瓶跌倒損傷藥。
柳姒一愣,孟天石還是頭一回這般善良,居然好心地給藥?
然后,柳姒滿懷疑地接過藥瓶來,下一刻,就見男人平攤著右掌、了過來。
掌上被咬掉了一小塊,橫截面參差不齊,🩸模糊,還在滲。
&“愣什麼,快上藥!&”孟天石又從懷里掏出一塊長條紗布,丟到柳姒手上,怒聲催促。說罷,孟天石一屁落坐一旁的大石塊上,等著人。
柳姒這才明白過來,藥不是給用的。
柳姒只能強忍著的不適,跪坐在男人腳下,然后擰開藥瓶,盡量麻利地將藥灑在男人傷口上,再小心翼翼包扎好繃帶,打個結。
這一系列作,做得行云流水,手法也專業,都不比郎中差了。實在是嫁進將軍府的這四年,柳姒傷次數太多了,完全從一個包扎新手,活生生練了老手。
一個漂亮的結剛打好,孟天石就將藥瓶蓋上,揣進了懷里,沒想著給柳姒也用用。
柳姒垂頭低首,也沒討要。
正在這時,前頭花園響起小丫鬟&“快開席了,請座&”的聲音。
孟天石聽見了,心頭猛地想起來什麼,沖柳姒命令道:&“好了,快開席了,你別杵在我跟前了,快去賓席那邊打聽打聽,那個貌的小姑娘到底是哪個府上的,本將軍好去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