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可他一眼都不看。

父親好不好,孩子都知道。

可唐嶼白竟然不知道。

我和唐嶼白到底是離婚了。

給他說了祝福的話,說希他和葉思思可以修正果。

他哪,還是不言語。

離婚之后,我的日子過得更加瀟灑。

攢了兩年的假期,帶著孩子去休假。

唐嶼白他媽不放心我,就和我一起去了。

我們去了云南,去了海南,日子過得不要太舒服。

我一直有意地避著唐嶼白。

一見他,我就能想起我剛出月子里的那些不愉快的事,回憶起來就會很難過。

自從和唐嶼白離婚后,我姐妹就拉著我去酒吧里玩還跟我介紹男人認識,說我現在有錢又有孩子,還有什麼不滿的。

人生圓滿大概也是如此吧。

我看見一個長得酷像唐嶼白和向廷旭的男生。

進舞池,他幾乎要在我的上。

他湊到我的耳邊,問我:「姐姐帶我回家嗎?」

我笑而不言,看著他,他又問我:「姐姐,我可甜可鹽,帶我回家好不好?」

他的手附在我的腰間。

我既不閃躲,也不配合。

只是,我遠遠地看見了唐嶼白。

就在那個小男生要吻在我的邊之際,唐嶼白抓住我的手,往后一拉。

他一直將我拉到門外,才松開手。

我含著笑,仰頭看著他。

他的緒很不好,抿著,看我的那雙眸子都快要迸出火星子。

見他如此,我轉就要回去。

卻被他一把拉住了:「方思潼,你是孩子的媽媽。」

哦,我是孩子的媽媽怎麼了?

這耽誤我來酒吧蹦迪和喝酒嗎?

這顯然是不耽誤的。

我沒有搭話。

看見那個小男生出來沖我拋了個眉眼,他轉到我后,問我:「這是姐姐的老公嗎?」

我看向唐嶼白,笑了笑:「這是姐姐的前夫。」

「那姐姐&—&—」

他湊上來,我抵住他的膛:「姐姐家里有孩子了,不能夜不歸宿。」

他嘆了兩聲,直說可惜。

若不是家里的孩子,我想和他共度春宵倒也沒什麼。

只是我面前的唐嶼白,雙眼通紅,手也地攥著。

我如今都跟他沒什麼關系了,他怎麼這副表的?

我實在是想不通。

「你還有什麼事嗎?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我朋友還在&—&—」

& 話音未落,我就被唐嶼白一把擁進了懷里。

「思潼,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麼做你才能回來?」

應該怎麼做?

哪里有應該怎麼做啊。

他不管不顧的時候,怎麼不來問問我,他應該怎麼做呢?

現如今,又開始裝得好像很我的樣子。

只是可惜了,我如今對他的喜歡,已經在葉思思的挑釁中消失殆盡。

之前,葉思思隔幾天就要給我發一張唐嶼白的照片。

家逗孩子的、給做飯的、修電路水管的。

各式各樣的照片層出不窮。

我實在是想問問他,那個時候他不記得他還有個孩子嗎?

& 他不知道,家里還有個妻子嗎?

& 可現如今,我已經不想問了。

因為我心里有答案了。

我靠在他的前,聽見他心臟怦怦直跳,輕聲開口道:「唐嶼白,結婚之前我不喜歡你,我當時對你到愧疚,當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的時候,我還釋懷過一段時日,可是后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對你有了,可是啊,現在都已經變喜歡過了。」

「過去的我們就讓它過去好不好?」

地擁著我,聽到這話,手無力地耷拉下來,那眸子里的淚,似乎要涌出來。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帕紙,塞到他的手里:「我知道,你不會失態的。」

這一次,我沒有再過多停留,轉緩緩進酒吧。

其實我對向廷旭的慕一直都很漂浮,可是對唐嶼白的喜歡卻是實實在在的喜歡。

當時,我竟不知道對他心了。

等到知道了,我也已經留不住他了。

不,應該說,他的心疼的一直沒在我上。

也真真是很可笑的。

【10】

唐嶼白來找我的次數越發多了,雖然我都選擇了避而不見。

可我不能讓孩子不見他的父親。

他來我就走,他走了我再回來。

這種時候還能躲一躲。

到了年會,我便再也躲不過去了。

我本想和往年一樣再請個假,可老板說什麼今年也不能再讓我請假。

而作為甲方爸爸的唐嶼白被我們老板邀請過來。

我作為發言人發言,他炙熱的目在我的上。

我緩緩地走下臺,端了一杯酒,熱絡地跟他打招呼。

一場寒暄過后,只覺得很累了,索就端著酒杯走到角落里,不想上桌。

唐嶼白看見了,朝我走過來,他低聲祈求我,問我和好,好不好?

我看著他,笑意漸深。

怎麼和好啊。

我都不要他了,對他的也是越發的淡了。

僅存的那一點,也只是因為他是我孩子的父親。

我端著酒杯和他了一下,仰頭喝下去:「喝了這杯酒,咱倆就不要再糾纏了。」

實在是我酒量不太好,三四酒杯下肚,已經有些暈暈的了。

繼而把酒杯撂在窗臺上,跟他說:「你記得跟我老板說一下,我先回家了,再見了唐嶼白,我們好聚好散吧。」

他還是亦步亦趨地跟在我后,直到我出了大廈的門,他才喊住我,跟我說:「方思潼,你還能回來嗎?」

我回頭看他,搖了搖頭:「不論你怎麼努力地想要找回來都找不回來了,因為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而且,我有事業、有孩子、有朋友、有家人,怎麼就非要這種靠不住的和婚姻呢?

你看,我一個人過得不也很好。

唐嶼白啊,再見了!&

&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