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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鬧哄哄的法庭安靜了下來。
我看向法,輕嘆了口氣:「法先生,請問我可以離婚了嗎?」
意料之中,法判我們離了。
只不過陳明冒名過戶我的房產要等起訴后才能拿回來。
我謝了律師,他確實幫了我很多。
他說他看不慣我這麼善良的人被那種人渣欺負,他這是在主持正義。
揣著判決書走出法院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好像胎換骨了,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
布這個局時,我就預見了后來的一切。
他們所犯的案子,想舒舒服服坐牢是不太可能了。
離開法院,我找了一個家政公司,把那套房子里屬于陳家人的東西全部打包扔到了樓下的垃圾堆。
收拾完一切,我買了一張兩天后去 F 市的火車票,準備和家人一起開始新生活。
我外出取票的時候,接到了律師的電話。
陳明由于能力不足,在單位一直被排,有次那個購買我家水泥的商家想開假的檢測報告,給他們單位的主任送禮時被他給見了;
正好這時候他們想要我家的房子,他就讓婆婆找張佳華去舉報我爸,這樣不但能把我爸扳倒,陳明也舉報了主任賄,一箭雙雕。
還好我找的這個律師人靠譜,而且人脈廣,很快就和主任牽上了線。
陳明被派去做大項目,其實是主任為他挖的坑,讓他背了大鍋,導致他因工作失誤被單位開除了。
主任反咬了他一口,如今他即將背負罪責接法律的制裁。
得知消息時陳明太激,突然就瘋了。
他已經被警察送去了神病院治療。
我一刻也不想耽擱,決定馬上將這個好消息分給躺在醫院里的婆婆。
聽醫生說婆婆是急腦栓塞,比我爸嚴重。
我進病房時,陳香正拿著一吸管在喂婆婆喝水。
「呃&…&…呃&…&…呃呃&…&…」
婆婆見了我,激得瞪大眼睛嚷起來。
要是能或許早就撲過來把我撕得碎了。
不過,我看見連一手指頭都不了,也說不出話,我就放心了。
我忽略掉陳香,拉了椅子坐到床前。
「張淑蘭,我和你兒子已經離婚了。我今天來看你是想告訴你,這輩子我們不會再見了,我很高興,你呢?」
「你在醫院應該很想你兒子吧,他可能不太好,丟了鐵飯碗,還有可能會坐牢,不過你不用擔心,昨晚他被送去神病院了,因為他瘋了。」
「你們真不該把手向我,明明我是一個連蚯蚓都害怕的人,你們非要把我的連蛇都敢抓。其實我最早只想離婚,擺你們一家人,但你們卻一次次迫我,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是人。」
「我一直堅信,正義會遲到,但不會缺席,你們有今天全是你的惡毒和貪婪造的,是你自己親手毀了你兒子的前途。」
我看到婆婆已經出氣多進氣了,看樣子應該被我刺激得不輕。
我毫不覺得可憐,這是應得的。
離開前,我特意在耳邊低聲說:「我給你介紹的理財項目還不錯吧,畢竟你第一個月的利息就有一萬多啊,還有張佳華也已經知道了陳明不是他的兒子&…&…」
說完后,我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通舒暢。
但婆婆況不太樂觀,已經在床上了。
我轉準備離開。
陳香卻攔住了我的去路。
我從來沒有認真看過陳香,其實長得清秀漂亮的,只是為人冷淡,我也沒怎麼注意。
直愣愣地盯著我:「我劉香。」
劉香?
怎麼連姓都改了?
我正疑時,突然手抱住了我。
很很。
我條件反的想掙開時,就聽見在我耳邊輕聲說了句謝謝。
我有些懵,但我不想再為陳家人傷腦細胞,推開就出了病房。
兩天后,我到了 F 市,和父母住在一個環境幽靜的小區里。
整理完行李,我收到了『好人』發來的一條消息。
『好人』是給那個發錄音消息給我的陌生人備注的名字。
我點開消息,上面只有短短幾個字:張淑蘭死了&—&—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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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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