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猶豫著,算了,誰年沒幾件丟人的事兒。
「也是小時候的事兒,有一年春節,我和幾個發小玩兒那種小鞭炮,像火柴盒那種,你們玩兒過沒?」
小莫搖搖頭。
我也搖頭,沒年的孩子真可憐。
我繼續說道,「那時候我們鎮很小,周圍都是農田,農家養牛嘛,田間很多牛糞。」
「然后呢,湘姐你繼續。」
小莫把椅子挪過來,靠著我坐。
「我們邊走邊玩兒小鞭炮,路上看見一坨牛糞,我嫌小鞭炮不得勁兒,撿來一個大的。」
我腦子里回想起那個畫面,放下了手里的蛋糕。
「小的點燃扔出去會隔幾秒才,那個大的一丟牛糞上就炸了。」
「然后呢,你們沒事吧?」
「嗯&…&…其實事大,那坨糞直接炸開花,那場面,說下糞雨都不過分。」
那天,發小回家后上全部掛了彩。
哭聲聲還有家長的吼罵聲,混著鞭炮,熱鬧。
「你沒事嗎?」
「我嗎,回家路上撞見我媽了,那天值班,提前下班。」
我腦海里又想起當時的場景。
「我媽看我一糞,路上直接折了一條子,追了我三條街。」
就這樣鎮上都知道了。
沈賀州抬頭看著我,「小學畢業捅蜂窩?」
這事他都知道?
「怎麼可能&…&…」我擺擺手,「那時候我都 12 歲了,不可能干出這種事。」
這事兒知道的人不多,可以不承認。
「有照片。」
說著沈賀州把手機到我面前,那是我小學畢業照。
照片里的我,臉腫周圍人的兩倍大。
等會兒,這是微博!
「我的事兒怎麼在微博上?」
我抓著沈賀州的手機不放。
沒看錯,就是微博界面!
「湘姐,我過來就是想把手機給你看看,你的手機一直在震。」
說著小莫把手機到我面前,滿屏的未讀信息。
這是什麼況?
我被網曝了?
7
有些事我知道會來,但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我盯著微博熱搜,前十我一人獨占三條,還有四條也和我有關。
#小鎮做題妹#(熱)
#倪香湘的黑歷史#()
#倪香湘你配嗎#()
#沈賀州今天分手了嗎#(熱)
&…&…
「我這是被得一點渣不剩啊。」
「沒事的湘姐,人這輩子短短幾十年,很快就過去了。」
我看向小莫,「謝謝,你說得很對,下次別說了。」
就算往也是兩個人的事兒,為啥只有我被罵啊!
我憤憤不平地點開【沈賀州今天分手了嗎】話題,最熱的一條居然寫著:
我哭了一夜,心痛了一夜,我不想再你,可是我連你的平替都找不到。
我才發現,這麼多年,我的心里只裝得下你。
這世上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你了,沈賀州。
所以,你什麼時候分手?
&
「沈賀州,我們一個月后以什麼理由分手啊?我甩了你?」
接收到沈賀州的冷眼,我趕忙加上一句,「怕是不合適吧&…&…」
「湘姐&…&…」
我側頭看向小莫,小莫一副「你怕不是有 10 年腦栓」的眼神看我。
我直接無視,起走到臺圍欄邊看看風景。
咦,那是什麼?
我抬頭看見臺頂端掛著什麼東西。
喊來小莫,他也沒看出來,只猜測是風吹來的。
「你去找子,我們把它搞下來。」
「我去找找。」說完小莫轉進去。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秦悅。
我看向沈賀州,「我能接嗎?」
沈賀州抬眼,「開免提。」
「湘湘!你現在才接電話!我們公司都炸了!」
「啥況!」
「你等會兒,我去窗戶邊上開免提你聽聽!」
不一會兒,那邊傳來大喇叭重復播放。
「倪香湘已離職,請各位速速撤離,不要影響正常秩序,謝謝配合!」
「倪香湘已離職,請各位速速撤離,不要影響正常秩序,謝謝配合!」
「倪香湘已離職,請各位速速撤離,不要影響正常秩序,謝謝配合!」
&…&…
「聽到了嗎?我們公司樓下,被圍了。」
「我是不是要被開除了?」
「不會,月姐已經從北京殺回來了,肯定舍不得你這個狗子。」
我哭了,「就怕也保不住。」
「你跟沈賀州真的在一起了?」
我轉頭看了一眼沈賀州,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嗯。」
「我了三年的男人是你男朋友?」
秦悅買了沈賀州的寫真,每天到公司都要一,寶貝得很。
「哎,你們那方面怎麼樣?州州是不是很猛?」
小莫這時走出來,遞給我一個架。
我到臺邊上舉起來比了比,「短了點兒。」
「什麼?沈賀州那方面不行嗎?短了嗎?」
沈賀州的臉瞬間沉,眼神如刀劍。
我趕解釋,「他不短,不是!他短不短我不知道,我說的是架,架!」
「下周團建,可以帶家屬。」
秦悅突然堅定語氣,「你可以不來,你的家屬必須到場!」
「你說的什麼話,重輕友!」
「我是你朋友,你是州州朋友,四舍五,我算不算半個州州朋友?」
&…&…
8
沈賀州的挖完我年,又把目鎖定我中學和大學時期。
不過我這段人生都安分守己,沒有鬧出什麼幺蛾子。
網上出來的都是我高中期間去養老院做義工,大學加青年志愿者協會參加的活。
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比如為流浪狗之家募捐,給山區貧困小孩捐贈午餐的事兒。
「這些都不是們想看到的。」
秦悅為了我,打頭子部,探得一手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