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了幾個月,我已經步正軌了。
這期間,功不可沒。
就像一個多年的老朋友,持續不斷地站在我背后,為我出謀策劃,也為我排解煩憂。
可奇怪的事,還是發生了。
突然有一天,戛然而止地不再發微信給我,而我發給的文字,也再沒有回復過。
我還想著再見一面,請吃飯,以表這些時間來對我的幫助。
可不僅微信不回,電話也不接。
我找不到了。
我下意識覺得不對勁,是不是發生什麼不好的事了?
我一邊繼續不不慢地生活,一邊始終惦記著。這個在我經歷人生大坎過程中,占據重要位置的小姑娘。
一個月,兩個月。
還是聯系不到,我心的不安越發強烈。
如果真的有困難了,我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我決定找。
可決定下來我才發現,關于張琳,我除了擁有的電話號碼跟微信之外,就沒有任何其他的信息了。
我只知道,跟周先生的公司是合作關系。
為了尋找的消息,我假裝客戶打電話去了周先生的公司,找到了跟周先生同樣是做業務的余姓同事。
一番打聽之后,這位余經理不僅不知道任何關于張琳的信息,反而無意中了另一件事:
周先生在半年前就辭職了。
我算了算時間,距離我們離婚拿證,也不過堪堪半年。
他那時候忙碌得很,正于事業上升期,怎會無端端辭職?
事,變得有些奇怪了。
一開始,我猜他會不會是被張琳整得太消沉,因此工作也不要了。
可張琳也從未與我提過這事,倘若周先生真到什麼困難事,肯定會開心地分給我。
而如今,張琳也無端端失蹤了,這更讓我覺得,事可能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好奇心,驅使我繼續查下去。
我跟余經理保持了微信聯系,我用還算不錯的文字手段,旁敲側擊地繼續打聽周先生的事,這才得知&—&—
至在公司,沒人知道周先生出軌,還有離婚。
包括余經理在,都只知道他早早婚,家里有個賢妻,而他也一直都是個顧家的男人。
這不合理,因為張琳說過,已經把這事鬧得,讓周先生在公司里丟了聲譽。
我突然有種不太好的覺。
無論是周先生,還是張琳,他們都有我未曾及的。
我猶豫再三,還是打給了周先生。
可是,讓我吃驚的是&—&—
他的電話已經是空號了。
這又是怎麼回事?
他一個做業務的人,很需要穩定的聯系方式,哪怕是跳槽了,也不會輕易把手機號碼注銷。
他發生什麼事了嗎?
雖然我們的事已經過去很久,可我還是想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我開始整理手頭上的通訊錄,把以前周先生介紹過我認識的朋友都挑了出來,然后打電話過去。
借口很簡單,就說是房子產權的事還要找他,可是我已經找不到他了。
奇怪的是,有些朋友委婉表示,他們最近也沒有聯系到周先生。
而有些朋友則直接說,他們不知道,然后直接掛了電話。
仿佛都不愿意談起這個人。
周先生就像消失了一樣。
而他的消失,跟張琳的消失是否有聯系?
我想了想,決定回去一趟。
我回到那個城市。
回到了周先生跟我一起打造的房子。
幸好還沒賣出去。
我也有私心,房子我是掛了一個比較高的價格,可能我下意識,并不想它那麼快賣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我走了許多悉的街道,我躊躇在周媽媽樓下很長時間,卻沒有膽量上去拜訪。
說到底,我跟周媽媽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無論怎樣的拜訪都是打擾。
而且,我也怕周先生真的在家。
也許他就是被傷得太深,從此蝸居在家里呢?
況且,我更惦記的,是張琳。
所以,那幾天,每到傍晚時分,我都會回到那個咖啡店。
張琳約我見面的咖啡店。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見到。
那是當時下意識選中的地點,我猜,要麼喜歡這里的咖啡,要麼的活范圍就在這個咖啡店的周圍。
我不明白為何會突然銷聲匿跡,就像我不太明白當初為何會選擇一路幫我到底。
在周先生的事結束之后,我們其實大可不必繼續聯系,可是卻還在指導我如何更好地生活下去。
其中肯定有原因。
大概連續蹲了一個禮拜左右,在某個夜里,我終于看到一張悉的臉了&—&—
張琳。
果然還是出現了。
趁在前臺買咖啡的時候,我快速地走了過去,對著的背影喊出了的名字:
「張琳?」
卻不料,完全沒有反應。
我覺得奇怪。
我走到面前,問:「你是張琳嗎?你還記得我嗎?」
認真地看了看我,眼里閃過一慌張,說:「你認錯人了,我不張琳。」
說完,拿著買好的咖啡轉就走,走得匆忙。
臉上那一慌張,說明記起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