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三哥愿意參加,本王哪有說不的道理。不過,找到這里來,難道不是因為有其他事嗎?&”皮笑不笑,對于司馬玉的態度,司馬謹并不到意外,他向來都不認為司馬玉真的是個沒有脾氣的人。自小浸染在那種地方,再沒有想法,也會不由己。
& & &“呵,是啊,我倒是忘了還有正事了。&”司馬玉咧開一笑,仿佛剛才的那人不是自己一般,&“近來,父皇心不是太好,我想著舉行一場賽馬箭的比賽,想要邀請四弟和安然一起參加,不知道你們覺得怎樣?&”
& & 安然和司馬謹對視一眼,腳上的傷還沒好,而且,也就今天才剛剛學騎馬,&“什麼時候?&”怕就怕,這不是一場單純的比賽,怕不是鴻門宴吧。
& & &“怎麼?怯場了?別怕,有為夫在,不用擔心!&”司馬謹按了一下安然的肩,&“當然參加,我們夫妻二人一起參加。&”
& & &“那便好,日子定在五天之后,安然,你的子可吃得消?&”目若有似無地瞟了眼安然的腳踝。
& & &“沒事。&”五天的時間,腳上的傷肯定養不好,不過既然司馬謹說了話,也只有跟著答應的份兒。
& & &“可是,我聽太醫說,你的腳上有傷,這五天就能養好?&”
& & 這一刻,安然才覺得,跟真正的司馬玉說話是如此的討厭,費力。一點也不想跟他做朋友。勉強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太醫夸大了我的況了,只是崴了而已,沒有那麼嚴重。&”
& & &“哦,是嗎?那就好,這樣一來,我也就不擔心了。不玩紙牌了嗎?&”像是看不懂安然臉上的拒絕,以及其他人之間難以言說的氣氛,司馬玉施施然地坐下,仍舊一臉的隨和。
& & 安然抿著,&“是啊,姐,大哥,快坐快坐。&”
& & &“然兒,要不,你就不要參加了。這玩法本就是你想出來的,我們夫妻二人又都參加的話,豈不是對別人不公平,你在為夫旁邊看著便好。&”坐到安然的側,目卻是和司馬玉對上。
& & 柳兒和東方瑜互看一眼,皺著頭皮,也只能舍命陪君子。這哪里是什麼炸金花,明明就是人兄弟間的博弈。
& & &“好啊!夫君加油,可要給我好好地贏上一大筆銀子,讓我買好吃的!&”像是饞極了的小貓,瞇著眼睛,蹭到司馬謹的邊,十分的樣子。
& & &“呵,好。&”
& & 開場,安然并沒有去看司馬謹拿的是什麼牌,只是在幾人的臉上掃了一圈兒。
& & 不抬了抬眉,姐還是太了啊,就司馬謹平日里是個面癱不談,東方瑜也是自小闖遍天下,這種遇事面不改早就練就出來了。而對面的司馬玉本來也是個帶著面的人,所以,姐估計很快就會被他們幾人出局!
& & 撐著腦袋剛想完,姐就垮著一張臉,丟下手中的牌,&“我不要。&”
& & 東方瑜了把頭上的汗,他的手中是一個金花順,不過,他心中也明白這不是場單純的賭局,便也跟著棄了牌。
& & &“四弟,可就只剩下你我二人了,你還想繼續嗎?&”司馬玉看著自己手中的三張牌,不聲。
& & &“你呢?我隨你意。&”模棱兩可的答案,讓司馬玉無從探知。
& & &“安然,你覺得我是繼續好呢,還是不繼續?&”在司馬謹這里沒有討到好,司馬玉便又把目轉向一邊的安然。
& & &“啊,這,我可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你們手中的牌如何。&”跟司馬玉打著馬虎眼。
& & &“那你心中怎麼想的呢?&”司馬玉并不放棄,似乎不問到心中的答案不肯罷休。
& & &“怎麼想,當然是希本王贏了,然兒可是本王的妻子,還是說三哥覺得會向著你!&”挑釁著司馬玉,&“我們夫妻,一同心。&”
& & &“哈哈,我倒是忘了呢!&”自嘲般地笑了起來,&“不過,你說這話可不算數,得安然來說才行,畢竟我問的是。&”
& & 司馬謹有發怒的趨勢,安然連忙開口,&“三皇兄說笑了,這樣的問題可不好哦,好像要離間我們夫妻二人一樣。剛剛我也說了,我希我夫君可以贏大筆銀子,好給我買吃的呢,三王爺不如忍痛割啊?!&”
& & 連換了兩次稱呼,司馬玉表面依舊笑得云淡風輕,心卻早已翻滾洶涌。他好不容易了一次心的人,竟然就這樣向著別人。要說以前他有奪位之心,可是也沒有這麼的強烈。一切對他來說,都是那麼的可有可無。他認定,只要他想要的,還是可以掌控的。
& & 而現在,他只一心想要將司馬謹打敗。又或許,司馬焱說的不錯,他們可以聯手。
& & &“若是本王贏了,也是可以給你買吃的,你都拿走也是可以的。&”一瞬不瞬地盯著安然,話說的如此大膽而又放肆。
& & &“王爺的好意,安然心領了。只不過,安然總覺得,若是我家夫君的銀子買的東西,總歸要甜上幾分,這估計就是平常老人們常說的,要看是誰買的吧。&”
& & 安然在桌下拉著司馬謹的手,示意他千萬不能輕舉妄。雖然是在說賭局,可是若是比喻朝堂,司馬玉的這番暗示,還是讓安然心驚。難不,他是有什麼把握了嗎?安然像是在隨意的聊著天兒,&“王爺,這次參加比賽的可都有哪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