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真的是不得已,才會出此下冊。否則,絕對不愿來打擾母親大人的清修。&”
& & 小姑子看著安然,腦中已經開始運轉起來,面前的人是四王妃,也就是那人的兒媳。今日外面的那些將軍,雖說是保護,實則是。看來,是真的出了事。稍一思考,嘆了口氣,&“你先等著吧,至于不,另說。&”
& & &“多謝師傅。&”安然站在門外等著,心中越發焦急。就怕寒齊在門外看出個好歹來。
& & 片刻功夫,小姑子已經走了出來,搖著頭,帶上房間的門,&“四王妃,靜惠師太說如今已經出了家,便不再理會這紅塵中事,世間事,自有它的定奪,又何必自擾之。&”
& & 聽到這話,安然苦笑,早已深陷其中,又如何離深海。
& & 仍然不肯死心,&“師太,可否再幫安然通傳一聲,就說,就說,四王爺如今陷蘇城,三王爺遠在邊關不得回,皇上,父皇被歹人所傷,怕是,怕是,現在京中由二王爺坐鎮,已經全城戒備森嚴,求靜慧師太念在骨深的份兒上,見安然一面。&”
& & 小姑子聽著安然的話,臉一變,腳步頓時變得慌起來,趕進了屋。不一會兒,大門被打開,就見小姑子朝安然朝朝手,&“王妃,快請進吧。&”
& & 深呼吸,既然還肯見自己一面,就說明心中應該還有司馬謹。屋,一個帶著灰帽子的姑子跪在墊上,手中拿著一小串佛珠,閉著眼睛,口中念念有詞。
& & 安然走到姑子面前,起袍,朝著婦人雙跪地,磕頭就拜,&“母親大人在上,兒媳司馬氏百里安然叩見母親。&”
& & 婦人拿著佛珠的手一頓,在小姑子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走到安然的旁邊。人雖已了中年,可是容貌上依舊沒有多大的變化。眉眼間,依稀可以看得出,和司馬謹很是相似。也難怪當今皇上不愿意見到司馬謹,想來這也是其中的一個原因。
& & &“你起來說話吧。&”淡淡的聲音,聽不出里面有多大的悲喜。
& & &“是。&”
& & 安然抬起頭的瞬間,婦人稍一愣怔,&“你,你是百里府的那個娃?&”
& & &“是,正是安然。當年那個因為命犯天煞孤星的孩兒。&”安然看著婦人,&“現在,也是四王爺,司馬謹的妻子。&”
& & 婦人將先前安然麻煩小姑子送進來的香囊遞給安然,&“這個東西,你自己好生留著吧。他既然愿意將這東西給你,就說明他心中應該是有你的。&”
& &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安然才更要為了王爺,來懇求母親救他一命。&”說罷,安然又要跪地叩拜。
& & 被婦人阻止,&“你有什麼話說便是了,稍后,我還有功課要做。還有,不要稱呼我母親,我早已出家,施主你可以稱呼貧尼為靜慧師太。&”
& & 一句話,將安然想要拉近關系的心沉了又沉,只不過,只要肯見自己,就說明還有戲。安然在心中默默地給自己打氣。
& & 眼珠子轉了轉,&“師太心中,覺得什麼才是真正的大善?不理紅塵俗世嗎?還是說,師太覺得,只有這樣,才能勉強抑制住自己心的?&”
& & 安然坐在婦人的對面,看著婦人道,&“若是如此,怕也是假善吧。自古以來,脈親,哪有說割棄便棄的道理?若是為了向佛,拋棄人倫,那這便也可以稱得上是狼心狗肺!&”
正文 第223章司馬謹的結局
& & 此話一出,婦人和屋子中的那小姑子臉均是不好。安然自顧自地繼續說著,像是沒有看到二人的表,&“夫君雖然表面上,看似什麼都不在乎。實際上,心卻也最是敏。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們沒有人知道,可是,為什麼要將所有的罪過,都推到夫君的上?&”
& & &“沒有人要他去承擔這些,不過,這是他的命,命中有此定數罷了。&”婦人面無表,看不出有什麼波。
& & &“是嗎?定數?定數那也是你們犯錯在先,才造就了他后來的日子。當年,為何一夕之間,被寵極一時的娘娘,如今出家為尼?靜慧師太,難道這麼多個夜深人靜之時,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你的良心就不會不安嗎?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世上還有一個那麼弱小的影,因為你的罪過,在吃著不屬于他這個年紀該的苦難?!&”
& & &“我,我。。。&”靜慧師太結了兩下,眼神終還是閃了兩下。
& & &“聽夫君說起過,有一次他一個人在外面流浪,被壞人追殺,差點死掉。后來,被茹娘的父母救起。他之所以對茹娘一直舍不得下狠心,只因為在他的那段灰暗的日子里,一直陪伴著他。&”
& & &“他說,那個時候,就覺自己是被全世界拋棄了一般,親娘不要他,親父也視他為眼中釘,中刺。只在外,還要不停地逃命,以防什麼時候,因為母親之前結下的那些仇人,一刀就將他了結了。靜慧師太,你在這里禮佛,普度眾人的時候,那眾人里面可有你對不起的親生兒子?&”
& & 因著安然一句句的質問,一句句直心窩子的話,握住佛珠的手開始抖,淚珠子控制不住砸向桌面,緒激。安然知道心底的防線已然攻破,上前一步抓住婦人的手,態度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