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母親,夫君現在,真的很需要母親的幫助。若是可以,我也絕計不愿來此打擾母親的清修。可是如今,父皇被行刺傷勢頗重,夫君人在蘇城,蘇城百姓大部分都被染瘟疫,我很擔心他此時再被有心之人趁虛而。&”
& &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母親,你難道真就一點兒也不后悔嗎?人活一世,是可以自私,但是,他不是別人吶,他是從你上掉下來的一塊啊,與你母子親,脈相連,你真的忍心看著他走向滅亡嗎?這一生,夫君都沒有過人間最普通的親,難道你還要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多年的苦心經營,付之一炬嗎?&”
& & 被安然這麼說著,靜慧師太想要出自己的手,卻沒有辦法。肩膀抖著,&“你要我如何做?&”
& & &“進宮,見父皇,照顧他。&”說破了皮子,終于談到了點子上。
& & &“外面那麼多的士兵把守,你覺得我如何能夠跟你們出去?還有,你也說過了,現在皇宮把守更是森嚴,我怎麼才能進去,又如何留在他邊照顧他?不談他人,想來那俞妃也定是要使用手段進行把控的吧。&”
& & &“我既然提出這個建議,就一定有把握將母親送進皇宮。父皇重病,我會讓人在朝中提議請得道高僧和師太去宮中給父皇祈福。如此一來,母親便可以混其中,然后與父皇見面,留下更是順其自然的事。這,就取決于母親要如何做了。&”
& & &“我留在他邊,然后呢?&”
& & &“目前父皇最屬意的便是三王爺司馬玉,宮中雖說有俞妃娘娘在,但是,司馬焱也不是吃素的。您在當下回宮,目的昭然若揭,勿用瞞。我們且留他們斗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 & &“司馬焱現在把控大局,俞妃定是會想辦法接應司馬玉來個里應外合。所以,我也會派人在司馬焱之前將人劫下。了司馬玉的助力,俞妃不了大。在宮中,明面上您是被了,但是父皇邊有你在,你大可以讓父皇改變心意,雖然可以憑借武力取勝,但是安然更加傾向于,天命所歸!&”
& & &“這是,他心中的一個結。我不希以后他想起來的時候,還是覺得是自己不被人所,是他奪來的這一切本不屬于他的東西。&”
& & &“你是真的很為他考慮!&”靜慧師太看著安然,&“你很他?雖然我從不出門,但是,他的事,我多多也知道一些。總有那來上香的香客,說了。那樣頑劣的子,你竟然還當他是寶?&”
& & &“可能,這就是人眼里出西施吧!&”安然側著腦袋思考了一下,&“頑劣?果然是母親看自己孩子會用的詞語,別人可都是用不恥,惡劣來形容他呢!我說過,他只是一份最平常的罷了。恰巧,我給得起。&”
& & &“母親放心,安然定會護著你,不會讓你到他們的傷害的。此去,母親寬心便是。&”為了讓眼前的人沒有后顧之憂,安然又向做了保證。
& & &“聽你剛剛話里的意思,你是知道自己的天命不是他的,為何還要選擇他?逆天而行,你真的覺得你們能夠做到嗎?&”
& & &“母親還是沒有明白,我說過,我很,很,很他啊!現在,我也如愿嫁給他了,而夫君也很寵我,那為何不將這個當做是命運已經開始更改的開端呢?&”其實,從穿過來的時候,命運應該就開始改寫了吧。
& & &“我答應你。不過,不是為了你們什麼所為的逆天改命,而是,我想在最后的這一段時間里,陪著他。&”想起當年國師說的那句話,應該就是這些日子了。吃齋念佛,哪有安然說得那樣無私無,是為了他啊,為了這唯一的一個兒子。
& & &“你說什麼?!&”安然一怔,沒能明白靜慧師太說出來的話。
& & 走到窗子口,推開,萬里無云,靜慧師太的臉上莫名地流出哀傷。
& & 悉地指著天上的那一個方位,&“那里,是帝星,旁邊有一顆帝后星。帝后星在18年前先是徹底暗淡,隨后又再次大放彩,不過,近些日子也逐漸淡掉了。而那顆帝星,一直都是那樣,從未變過。安然,你說,我拿什麼去相信你們?與人斗,尚有一勝算,與天斗,機會渺茫。&”
& & &“帝后星的變化,應該是你嫁給謹兒之后,才開始變得暗淡的。那也就是說,你不再是那個命中所定。等到新皇登基,自會重新升起一顆與之相配的帝后星。&”
& & 安然跟著抬頭,可是卻什麼也看不見。眉宇間是化不開的憂愁,都做了那麼多的準備了,難道還是難逃天命所歸四個字嗎?一哆嗦,&“那母親剛剛的意思是什麼?&”心里暗暗地祈禱著,千萬不要是最不希聽到的那個答案。
& & &“大師說過,謹兒最終會命喪戰場。如今,局勢,只不過是遲早的事,你以為司馬焱是只小牛犢呢,他可是個會咬人的老虎。背后,更是有原先的母家作為支撐,他不會那麼快垮臺的。而且,這些年,他韜養晦,并不一定比謹兒差,所以,安然,若是可以,我只想在這最后的日子里,陪在他的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