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鬼醫擋在自己眼前的長發,顛顛地跑到安然面前,&“你個不孝的東西,這麼久了,也不想著為師,都不說送點東西孝敬孝敬為師!&”
& & 安然白了一眼正在極力裝萌的老頭兒,&“師父,您老人家那一溜,可是十萬八千里,比孫猴子還厲害,徒弟上哪兒找您去啊!下次,要是肚子里的饞蟲再囂了,就該識趣點兒,給徒兒捎個信兒也是好的!&”一邊說著,安然一邊拍著老頭兒的肚子,毫不留地嘲笑他。
& & 拍開安然的手,一癟,&“你,你!哼,為師走了!&”眼珠子一轉,鬼醫兩手背在后,對安然拿喬。
& & 安然也不急著追,只是朗聲在后面道,&“丹芎啊,我們府里好像還有一些桂花鴨,酒釀圓子,芋圓火鍋沒吃完呢,誒呀,王爺好像前些日子還讓人送了些上好的酒過來,壞了可怎麼辦呢?&”
& & 白站在安然后看著立馬轉過來的鬼醫,哈哈大笑。丹芎也是抿著,角彎彎。
& & &“誒誒,我說,這東西壞了可不好,要不,還是讓為師勉為其難地幫你吃掉吧!&”鬼醫又跑了回來,實在是不住。那火鍋山莊,他是知道的,進去吃了幾次,辣辣的,吃得那一個酸爽。況且,今天還有好酒,他怎能不嘗個鮮。
& & &“那可不行,剛剛師父可是很清高呢,徒兒怎能壞了師父修行!&”故意板著臉,往前走著,&“師父,您要是再把寒將軍給定著,他手下的兄弟可就要沖上來揍你了,到時候鼻青臉腫的,可別跟人說,你是我師父。徒兒覺得丟人!&”
& & &“你!哼!師父度量大,不跟你計較。&”手一揮,寒齊便又能活自如了。鬼醫沒空管他,忙跟上安然,&“我說,為師都不跟你計較了,你還擔心個啥。況且,為師收你為徒這麼久了,可還沒怎麼吃到我徒兒孝順我的東西呢!倒是替某個沒良心的跑兒跑了不!&”
& & 嘟嘟囔囔的,好不委屈。鬼醫在安然邊蹦跳著,一會兒做個鬼臉,一個眨個眼睛,最終十分無奈,拉著安然的袖子,&“然姐姐,然姐姐,嗯,你就給我這個老人家一口吃的吧。你瞧把我瘦的,可憐樣兒!&”
& & &“噗&”安然實在是沒有忍住,捧著肚子樂開了懷。白和丹芎也是抱在一起笑得樂不可支。默默地跟在后的寒齊將軍渾打了一個激靈,腳下崴了一下,汗都豎了起來,像是看怪一般看著鬼醫。
& & &“師父,就憑你剛剛的樣子,徒兒絕對虧待不了你!不過,師父這次打算是吃完這頓就走呢,還是什麼時候開溜?&”
& & &“別拿你那花花腸子算計老子!果然跟在那司馬謹混小子后面,什麼都沒學會,竟學著算計老子了!哼!這頓飯不吃也罷。&”
& & 鬼醫破口罵道,安然心里打著什麼小九九他可都知道,可是,知道歸知道,還是放心不下,要主送上門。剛剛要不是他在門外使了點手段,恐怕現在們早就暴了。真是膽子太大,心卻!
& & 安然嘆嘆氣,&“哎,既然這樣,那徒兒就不留你了!丹芎,白,我們走吧。&”安然看也不看鬼醫一眼,徑直上了馬車。
& & 鬼醫一個人站在風中,看著那搖曳的馬車車簾,一陣凌。寒齊經過鬼醫旁,似是可憐他,小眼神瞅了一眼,又趕溜了。
& & &“看什麼看!再看,老子把你眼睛挖出來!&”雙手叉腰,頗有幾分潑婦罵街的氣勢。他,他不就說說嘛,怎麼就真走了呢?馬車已經搖搖晃晃地往山下而去,鬼醫又回頭看了一眼葉寺,撇撇,口中嘀咕著,&“就算老子醫天下第一,可是也奈何不了這老小子命啊!&”
& & &“小姐,你剛剛那樣,鬼醫師傅會不會真就當真了?&”馬車上,白想要開后簾看看鬼醫有沒有跟上來,卻被安然阻止了。
& & &“我師父會當真,那就當真好了。哎,反正府中的酒佳肴備著,就差一個懂得的人了。否則,豈不是真的要浪費糧食了!嗯,浪費可恥,不如,拿出去送給其他人吧。&”安然定定地靠坐在墊子上,眼中帶著笑容,不似先前來時那樣拘謹。
& & 或許,鬼醫的出現,給了一顆定心丸吧。這次,絕對不會讓他輕易離開!還有很多事要問問他!著袖子中的藥包,計上心頭。附在白的耳邊,如何如何。
& & &“王妃,這,這,不好吧!&”瞪大了眼珠子,白覺得很不可思議。
& & &“也行,什麼時候,把你送去蘇城,正好給你家爺做幫手!&”
& & &“奴婢做就是了,何必威脅。&”嘟著,可是還是害怕啊。那是鬼醫啊,算計鬼醫,怕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見不到第二天的太了。
& & &“放心,這件事,天塌下來,有我替你頂著。&”拍拍白的肩,要是不這樣,怎麼實行的第二步計劃。
& & 回到府中,安然就命令下人趕準備起來。小小的院落中,一張圓圓的桌子,上面擺著托盤,那是旋轉火鍋里面借來的。除了安然剛剛說的那些佳肴,又另添了一些方記酒樓的菜。擺好酒壇子,揮退了一眾下人,安然獨自坐在桌旁,以手支撐下,魚餌已灑,坐等收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