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一會兒,樹影搖,一個黑影就落在安然的面前,也不跟安然打招呼,大大咧咧地坐下,便想要手又。
& & &“小姐,小姐不好了,剛剛上錯了,這里面有掉了一只小強進去,奴婢又重新換了一盤過來。&”
正文 第225章生死相隨
& & 白手腳地從屋里沖了出來,看也沒看,就撞上了面前的人。盤子落到地上,鬼醫的上開始稀稀落落地往下滴著湯。
& & &“你,你這丫頭存心的是不是?!&”著自己的服,燙死他了。
& & 白憋著一張小臉,想要去幫鬼醫干凈,誰知道腳下一,大腦門直接磕上了鬼醫的鼻子,兩道鼻汩汩往下流。
& & 安然使勁忍住笑意,連忙起,假裝關心道,&“師父,師父,你怎麼樣了?你個丫頭,平日里也沒見你這般躁,怎的今日就撞傷了師父,該打!還不退下!&”
& & &“是。&”聽到最后這句話,簡直有如天籟之音。白低著頭,腳底抹油,跐溜一下,便不見了蹤影。
& & 安然假做好心,給鬼醫遞上自己早已準備好的帕子,&“師父,要不拿手絹先堵一下,我怕這要是都流完了,師父豈不是要力不支?&”也不等鬼醫反應,直接往他鼻孔里塞去。
& & 最終,鬼醫無可奈何之下,只好頂著鼓鼓囊囊的鼻子,盯著滿桌子的菜肴時不時地瞟安然兩眼。
& & &“怎麼,師父你該不會覺得徒兒會在里面下毒吧?&”安然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要是這樣的話,那還是徒兒自己品嘗吧,哎,浪費了一桌子的好菜!&”一邊說著,一邊搖著頭,頗惋惜。
& & &“別啊,你這丫頭,明明是給我做的,怎麼好自己吃獨食!即使今天這菜里有毒,師父也認了,誰讓老頭子我眼瞎,偏偏找了這麼個白眼兒狼做徒弟!&”鬼醫一屁坐在凳子上,也不用筷子,直接朝著最的大上手。
& & &“師父,酒配食,才更好!&”安然給自己和鬼醫各倒了一杯。舉起杯子,敬鬼醫,&“師父,這麼久以來,誠如師父所說,您老人家一直在外為徒兒的事奔波勞累,所以,今天徒兒這杯敬您!&”說罷,安然便先干為敬。
& & 看著面前的酒杯,眼中閃過一復雜。心中跟明鏡兒似的,明明知道這丫頭設了套讓自己鉆進去,可是,卻也心甘愿。罷了,罷了,他就知道這一天總歸是要來的,只是早和晚的卻別罷了。
& & 安然見鬼醫半天未,半開玩笑,&“怎麼,師父是嫌棄面前的酒杯太小了,不夠滋味兒是嗎?不如,我們換個大一點的如何?&”
& & &“有什麼還能比直接抱著酒壇喝更爽!別廢那勁兒了!&”擺擺手,揭開上面的封口布,&“咕嘟咕嘟&”大口喝著,還不時著從邊流下來的酒水。
& & 一壇很快見底,鬼醫打了個酒嗝,晃晃自己的腦袋,覺有些昏昏沉沉的。安然為了保險起見,再次揭開第二壇酒遞給他,心中默默愧疚著,但是為了能夠知道真相,這是唯一能夠用得上的辦法。師父,對不起。
& & 喝到趴下,鬼醫發誓,這輩子,酒這東西還是為妙!
& & &“師父,師父。&”推推趴在桌子上昏沉的鬼醫,安然一步一步挪到他的邊,小心翼翼地喊了幾聲。
& & &“嗯,干嘛?&”迷糊中的鬼醫了平日里的那子頑勁兒,多了一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滄桑。
& & &“師父,我是誰?&”坐到鬼醫面前,扶著鬼醫的,讓他面對自己。
& & &“你是我徒兒啊,是不是傻,你這丫頭!&”指了下安然的鼻子,又打了個酒嗝,酒氣直噴安然的面孔。
& & &“我是說,我真正的份是誰?是百里府的小姐,還是來自另一個世界?&”安然看著鬼醫的眼睛,慢慢地導著鬼醫朝自己設定的方向回憶答案。
& & &“另一個世界,另一個魂魄。&”鬼醫閉了下眼睛,然后又迅速睜開。
& & &“你怎麼知道的?師父,這件事起初只有慕容一個人知道。后來司馬謹是因為聽了我們的談話才猜測到了。師父又是從哪里得知的?&”
& & 慕容那種子的人,最是傲,更加不可能把這種涉及社稷的大事拿出去與人說道,而司馬謹就更加不可能了。那麼他又是從何得知的?
& & 這個問題安然一開始并沒有注意到,可是后來閑下來的時候,才慢慢將以往的事聯合在一起。他怎麼知道司馬謹不是自己的天命,又怎麼會知道那些的事?
& & &“這我還要別人告訴嗎?我是誰啊!我可是天下第一國師!哈哈!慕容那小子,是你師兄啊,你這丫頭!師父本領這麼大,用得著別人來跟為師講嗎?&”
& & 鬼醫的話正好驗證了安然心中的猜測,這酒里下了能使人說真話的藥。鬼醫的鼻子很尖,要想讓他聞不出異樣來,只有堵住他的鼻子,所以剛剛才會讓白使了那麼一個低劣的手段。
& & &“那師父為何又要收我為徒?徒兒可不相信僅僅因為徒兒來自異世,師父才有這等好心。&”
& & &“除了你的脾氣很對老頭兒我的胃口外,還有,還有。。。&”說著,鬼醫不覺得低了聲音,眼神中彌漫著一哀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