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還有什麼?&”安然著急,可是卻也不敢大聲說話,就怕將他從這種幻境中吵醒。鬼醫的功力太深厚,沒有任何把握,所以只好忍住心的急切,聲線中帶著不穩。
& & &“還有,你父母的關系。他們當年救了我,為了報答救命之恩,所以我才會教你醫,讓你避開這些劫難。老頭兒我可是窺知天數的人,慕容一直不同意我的做法。因為他從小,我就教他,不管世人如何,我們唯一能做的便是置事外。&”
& & &“可是啊,我這個做師父的卻不能以做法。人的心中一旦有了俗世的牽絆,就再也回不到過去了。&”說罷,就拿起桌上的酒壇又喝了起來,臉上的落寞之顯而易見。
& & &“師父,那你口中所說的,司馬謹不是我的天命,誰才是?&”這個問題,也是安然最為關心的,真的會是冥夜嗎?想到這里,安然不抬頭去天,靜慧師太說的帝后星躲在云層后面,若若現。
& & 鬼醫順著安然的視線去,&“帝后星尚未泯滅,就說明那顆星依然代表著你。不過,那顆帝星,和它旁邊的王星,安然,你覺得哪一顆更亮些?&”
& & &“王星?是,是司馬謹嗎?&”安然一愣,仔細去辨認,可是兩顆星怎麼看怎麼都差不太多。這個眼凡胎,實在是看不出什麼名堂來。
& & &“王星還太弱,雖然距離帝星距離較近,但是依然被帝星的輝所掩蓋。安然,不是師父說句不吉利的話,這定數,尚未可知啊!&”
& & 安然心中一突,靜慧師太說想在這最后的一段日子里陪伴在司馬謹邊。明明知道是這個答案,可是卻依然執著地想要聽到另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 & &“師父,你會不會是搞錯了?你說那顆帝后星是我,除了司馬謹,我絕對不會嫁給第二個人,師父,所以,那顆帝星是他對不對?&”帶著點點乞求,安然抓住鬼醫的手。就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稻草是一樣的道理。
& & &“以后的事,誰又能說得定呢?你現在言之鑿鑿,誰又能說,你以后不會嫁給他人?&”鬼醫忽然就這麼看向安然,好像要看到的心去。安然有些發慌,一下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子后退半步,心中拒絕著。
& & &“不,不可能!那,那顆,帝星是誰?師父你不是說冥夜才是我的天命嗎?他本就不是皇室中人,怎麼也牽扯不到他啊?師父,你莫要再胡說了!&”
& & &“冥夜?哈哈,所以說,你才真的傻啊!怎麼牽扯不到他,他可是堂堂二皇子,真正的天命所歸!&”
& & 安然覺得自己腦子中那繃著的弦斷了,怎麼也無法將那個吊兒郎當,總是嫵地說著自己是天下第一男的冥夜和雙殘疾的二王爺司馬焱牽扯在一起。難怪以前就一直覺得看不他,只是沒有想到會藏得這麼深。他比起司馬謹來,更加的可怕。
& & &“師,師父,你在逗我玩麼?冥夜不是冥間府的主子嗎?又怎麼會是司馬焱?司馬焱可是雙殘疾!&”
& & &“皇室中人,比起尋常人更是容易夭折。當年俞妃來勢洶洶,前皇后又故,雖然當時有母族的庇佑,但是不更事,想要不被人隨意拿,最好徹底失去競爭的優勢。司馬謹尚且懂得避其鋒芒,另起爐灶。你覺得司馬焱就不會嗎?而且,事到如今,你覺得為師還有騙你的必要嗎?&”
& & 鬼醫一臉正地盯著安然看著,&“現在你知道他就是二王爺,你覺得,司馬謹還有能力可以和他爭一爭嗎?若論權謀,二人可以說是不相上下。可是,司馬謹差就差在沒有強有力的支援,以及得天獨厚的順位繼承優勢!&”
& & 聽著鬼醫的話,安然失魂地坐到凳子上,過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反,反正,我也沒有多時間好活了。既然,他想要爭一爭,總歸,我是要伴著他的。若他注定,注定命喪戰場,總之,我會在他邊的。生死相隨!&”
正文 第226章我信人定勝天
& & &“你還是沒有聽懂我剛剛說的話。&”鬼醫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擊著,熱菜早已放涼,盆里的湯也凍上了一層薄。
& & &“我的意思是,你未來的一天,會嫁給他,會為司馬焱名正言順的妻子!跟司馬謹毫無干系!&”
& & &“夠了!師父,你不要再說了,不就是哄你喝了點下了藥的酒嘛,你用得著說得這麼嚴重。你這是想要嚇死我嗎?師父,你可真壞!我不理你了!你自己一個人吃吧!況且,你這樣說,誰知道你有沒有私心吶,萬一你只是不想這世道打,所以才來擾我的心思的呢!就跟慕容一樣討厭!&”
& & 撂下這句話,安然逃也似的進了屋,也不去理會屋外的鬼醫。屋頂上吹著冷風的慕容,送給屋中人一個大大的白眼,他都怎麼了,就那麼不待見自己?!不就是要離開麼,還不都是為了好!沒良心的白眼狼!
& & 看著那個急匆匆的背影,扔掉鼻孔中的手絹,鬼醫又再次獨自一人喝了起來。這點東西對他來說,本沒有效果,他的可是百毒不侵,否則怎麼會當上天一門的門主,早就不知道死在明槍暗箭下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