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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來,你這次,是真的得民心了。&”掉臉上的眼淚,拉起丹芎,&“別哭了,祖母要是在天有靈的話,看見你這般傷心,心中也會難過。瞧這臉蛋兒,干嘛自。&”
& & &“小姐,奴婢,奴婢,奴婢心中有愧啊!&”一咧,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安然忙用自己的絹帕給拭,&“月有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你應該想著,祖母這是解了,終于可以跟祖父團聚了不是。而且,不用再天天被我氣到了。&”
& & 破涕一笑,丹芎噎了兩聲,果然漸漸平靜了下來。&“你們也是,不用太過傷心了,祖母這是去見祖父了,哭壞了自己,徒讓祖母傷心不是。&”安然看向一旁的安和百里明玉,也是如此這番安著。
& & &“嗯,我們知道了,大姐。&”明玉和安點點頭,人死不能復生,那就讓祖母走得安靜些吧。
& & 在司馬謹的幫助下,發殯一事,他們幾人沒有多心。只是,送走了祖母,偌大的百里府一下子便顯得更加空曠了。先前還急著找房子要出去,現在,卻是再沒人跟他們搶,跟他們置氣了。
& & 安然躺在院子中的藤椅上,樹上的葉子在風的吹拂下,一片,兩片的落下來。安然想起了那句朗朗上口的詩,一片兩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無數片,飛蘆花皆不見。
& & 以書擋在面容上睡覺,司馬謹已于昨晚出發。悄悄地走,正如悄悄地來。直到那陣陣腳步聲,攪了安然的好眠,這才惱怒地睜開眼睛,卻看見二夫人站在自己旁邊。眉心皺了川字,&“二嬸,你這般沒有靜,是想要嚇死我嗎?&”
& & &“我,我,我這不是,看您在睡覺,不敢打擾嘛。&”雙手揪著自己的下擺,唯一一個可以靠得住的老夫人也走了,要不是還有一個要把百里琳琳尋回來的念頭撐著,估計也早就倒下了。
& & 干裂,臉頰上也沒了妝容,頭發糟糟的,像是已經很久都沒有打理過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可以和國寶大熊貓相比。
& & &“二嬸,我看你狀態不是很好,不如回去先休息一下吧,三妹妹的事,我已經派人出去打聽了,你這般著急,也是沒有用的。&”嘆了口氣,既然答應了祖母,那就肯定會幫。
& & &“我,我想在這里等著,我想要第一時間知道這個消息。&”二夫人囁嚅著,低下頭,神上再不見以往的高傲和明。
& & &“也罷,你愿意在這兒,便在這兒吧。&”二人現在說話,都收起了以往的刺,看來也是能夠和平相的。
& & &“王妃,六公主來訪。&”丹芎站到安然的后,跟匯報著況。安然一愣,怎麼來了?
& & &“安然姐姐。&”安然還在思考該怎麼擋回,沒想到竟然就自己走了進來。上次乞巧節賞花燈的時候,還遇到過,雖然也是滿面愁容,但卻沒有現在這副病態的樣子。
& & &“六公主來找安然,可是子不大好?&”一出口,就問人家有沒有生病,雖然不太禮貌,但是六公主卻沒有去計較。搖搖頭,&“沒有,只是最近沒什麼胃口罷了。安然姐姐,可否,跟我單獨聊聊?家里姐妹,沒有一人可以心,有些話,我無說,安然姐姐答應嗎?&”
& & 說著話,六公主抬頭天,霧氣朦朧了雙眼,曾經的囂張與貴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通,寧靜,更是,認命。
& & 安然心中咯噔了一下,自從上次上朝回來后,就再也沒有傳來消息。看來,賭對了,皇上最終還是選了六公主作為和親的對象。心中雖然對充滿歉意,可是相較而言,更想保護自己的妹妹和小七。
& & &“好啊。&”
& & 二夫人微微抬頭,和六公主對視一眼。若是依照先前那樣,肯定會狠狠奚落二夫人一番,如今,卻什麼都放下了,什麼,都不計較了。&“二夫人,琳琳,我問過二哥了,不在他那里,不知道你是從哪里得來的消息。是否準確?&”
& & &“我,我,我不知道。&”茫然地搖搖頭,二夫人眼睛已經腫了一圈兒,&“那人只說,他是二王爺府上的,要安然,要大小姐過去,否則便會對琳琳不利。&”
& & &“安然姐姐這有消息嗎?&”六公主又看向安然,&“雖然做過錯事,可是,畢竟也是我三嫂,最起碼,曾經,也是我認為的朋友。&”
& & &“還不曾。&”安然心中詫異,若是司馬焱真的綁架了百里琳琳,那麼他上朝那天便會直說,而不是否認,看他的表也不像是在作假,那又會是誰?想要將這禍水挑到司馬焱的上?引起司馬謹和司馬焱互相殘殺嗎?
& & 心中咯噔了一下,再去看六公主的神,一臉平靜之,仿佛什麼也不知道。安然立馬又否定了心中的猜測,不可能,白一直在那邊盯著,又有司馬謹安排的人手,司馬玉絕對不可能逃得出去,那,又會是誰呢?
& & &“我先出去,等會兒,若是有消息,還請大小姐一定告知。&”二夫人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又匆匆離去。丹芎也識趣地離開,院子中獨留了六公主和安然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