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之前皇上給過自己的一個錦囊,他說過,危險時刻,可以用來救命,就是不知道里面到底會是什麼東西。左右無人,一個黃的帕子掉落出來。
& & 上面幾行小字,再加上一個紅的印章,安然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那個時候,皇上竟然就存了這樣的心思。他司馬謹果然是那男人的種,都是一樣的心思深沉,讓人猜不,看不。
& & 迅速將東西重新收回錦囊,既然知道了里面的,那麼便不能再隨意放了。目落到墻邊,角微微一勾,這倒是個不錯的地方。
& & 接下來的日子,便是難熬的等待。整整三天,依然沒有司馬謹的任何消息。安然的心,也漸漸失去了冷靜,風早就地溜了出去,而小七也是格外的安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 這天傍晚,宮里傳來旨意,說是要讓安然進宮。安然想起那天上朝的時候,皇上的氣不是太好,也不知道如今怎樣了。匆匆帶了些藥在上,不管如何,他總歸是司馬謹的父親,他不在,總要替他留著那皇帝的命。
& & 安然猜得沒有錯,進了宮,是靜慧師太前來接的,皇上則是一直昏迷著,不省人事。握著皇上的手,靜慧師太就那麼安靜地坐在床邊,&“他自從那天下朝之后,就一直是這樣了,有時候能夠醒來,但大部分都是昏睡著。&”
& & 說到這里,靜慧師太的神又暗了暗,&“醒了,他總說,要替謹兒多籌謀一些。他說,其實,若是司馬焱當了皇上,他后的母族太強大了,終有一日,注定了皇權會被克制,所以,他不能也不想將皇位到他手里。&”
& & &“謹兒失蹤的消息,我沒敢告訴他,就怕加重他的病。安然,他們都說你看病的技高,可有什麼法子,能夠讓他,讓他的命延長一些,哪怕是等到謹兒回來也好。那樣,至阿瑾可以再真心地喊他一聲父皇,我想,讓他在,在走之前,能夠得償所愿。&”
& & 兩行清淚,終是抑制不住,靜慧師太哭得太抑,聲音小得都聽不見。
& & &“母親如今可有夫君的消息?&”安然不知道宮中是否得到什麼消息,心中也是慌張。
& & &“沒有。&”搖搖頭,&“我利用了手中曾經可以利用的一切人脈,但是,都沒有。&”失,除了失,還有一個母親擔憂兒子的表,靜慧師太再也不是那個一心只愿離紅塵的人。
& & 給皇上把了脈,安然終于明白師傅為何會放棄離開,畢竟這真的是藥石無醫,那毒已經都深骨髓,現在已經到了后期。而且,帝星現,說明,這顆代表老皇上的星即將隕落。
& & &“母親,安然沒有法子。先前,師傅倒是給過安然三顆救命用的藥丸,可惜被安然用完了。不過,安然也帶了些其他的東西過來,這頂多多維持個一兩天,若是再晚,安然也沒有辦法。&”從閻王手里搶手,那是師父,閻鬼,不是。況且,也沒有那個能力。
& & &“夠了,能夠多維持一刻是一刻。&”靜慧師太嘆了一口氣,&“只希謹兒能夠早點回來。&”
& & &“母親有沒有想過,若是,父皇真的就這麼去了,宮中將會大,到時候又該如何?難道母親真的只希陪在阿瑾邊最后這一段時日嗎?我和阿瑾未來還會有孩子,母親難道就不想幫我們帶著孩子?&”
& & &“你想要說什麼?&”靜慧師太抬起頭來,看向安然。
& & &“這宮中,如今況如何?尤其是二王爺司馬焱,母親有關注過嗎?還有,他背后的勢力,母親又了解多?&”
& & &“對于他,我不是太清楚。&”靜慧師太看了安然一眼,又低頭去看床上躺著的男人。
& & &“母親,有什麼事到現在還需要瞞著的嗎?這種況,人都要不在了,那些還有什麼意義呢?&”
& & 看得出來,靜慧師太是在掙扎,安然再次添了一把火,&“說不定這些東西跟阿瑾有關呢?母親難道就不希阿瑾趕回來,跟父皇把隔閡消除嗎?母親難道就真的愿意,眼睜睜地看著父皇帶著憾離開嗎?&”
& & &“不!&”一激,靜慧師太站了起來,&“算了。&”嘆了一口氣,靜慧師太又接著道,&“我確實知道的不多,我進宮的時候,司馬焱的母親已經去了。當時司馬焱被送到偏遠的地方去,至于什麼原因,皇上也沒有告訴過我。他當時也還是個孩子,跟阿瑾當年一樣。&”
& & &“甚至可以說,二人的年差不多。只不過,司馬焱從小就被人下了藥,那是妄想控制他的毒藥,后來他漸漸長大,也不知道如何了。總之,這毒查出來,應該是母族那邊下的手,這件事,皇上也是知道的,所以才會對他多有顧慮。&”
& & &“后來,他雙殘疾,皇上才對他逐漸放下戒心。又因為看在先皇后的面子上,這才對他多有疼。所以,至于他背后如何,我確實不知,并不是我不想說。&”靜慧師太拉著安然的手,&“謹兒的事,還要你多多費心。&”
& & &“母親說的這是何話,安然是應該的。司馬謹是我的夫君,他的一切,我都是應該替他擔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