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諭不理會他們的嘲笑,擔憂秦南音的病,但卻一點沒有落魄的樣子,出三手指著他們:
&“我數到三,你們選擇下,不然就魚死網破,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沒有了這至關重要的東西,你們什麼都得不到,得不到尊諭,也得不到錢財。&”
大概封諭說的話太肯定,封仁兄弟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封木,那邊很快給了回復。
&“好,答應你。&”
封諭從后出來一個像U盤的東西放在手里面,朝封仁他們看過去。
封仁兄弟沒想到封諭真的拿出來了,當下再也不懷疑。
包圍圈終于有了突破,封諭一個眼神過去,喬鏡執馬上領悟,將娃娃先抱過去直升機上,又過來抱起秦南音往直升機走。
封仁兄弟換眼神俱是兇狠,彼此也心有靈犀,他們有那麼仁慈嗎?他們會放過那對母子才怪。
最后喬鏡執一把扯過駕駛座上的機長扔出去,自己開起直升機來。
巨大的&“轟隆&”聲響起,直升機慢慢升空,很快封諭等人在地面形了一個個小黑點。
&“你竟然沒有想辦法跟著走?&”封仁有些不相信封諭就這麼認命。
封諭沒吭聲。
封義也有些詫異:&“喬二沒放繩梯下來給你嗎?我還以為你們要上演一場營救呢,白期待一場。&”
封諭瞇眼,并沒有做什麼反抗作,平靜道:&“你們不是早就布置好了一切,真的營救,也救不出去,我看得出來,難道喬鏡執看不出來嗎?&”
直升機已經走遠,封仁嘿嘿笑幾聲:&“難道你就猜不到,我們會在直升機上做手腳嗎?&”
&“什麼?!&”封諭難以置信,&“你們明明答應過我的。&”
封仁兄弟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度好笑的笑話,哈哈笑幾聲嘲笑封諭的愚蠢。
封諭著手里的U盤,發狠道:&“你們就不擔心我會直接毀了它嗎?&”
&“玉石俱焚?好呀,恐怕在你毀了它之前,你就死了,到時候在死人手里拿東西,比現在方便。&”
封諭掀起角,篤定道:&“你們不敢殺我。&”
封仁兄弟得意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扭曲著一張臉問:&“你怎麼知道?恐怕你猜錯了,我父親把你全權給了我們,隨便我們置。&”
&“你們要能置我,早就置了,何必等到現在?&”
被人中了心事,封仁兄弟惱怒,拿出手里的遙控,得意道:
&“封諭,回過頭來看看,看你的妻子跟孩子最后一眼,哦,還有你的好兄弟。&”
封諭一臉疑,封仁摁下了開關,遠的小黑點發出炸聲,隨之變一火球在空中化為最后的輝,&“撲簌簌&”往下墜落,驚起了一群飛鳥。
&“秦南音?!&”
封諭往前跑幾步,被那些人攔下,心頭一陣陣鈍痛,耳邊傳來封仁兄弟得意的笑聲,聲聲刺耳。
&“哈哈哈,想哭就哭吧,讓我看看往日不可一世的封到底怎麼個哭法。&”
封諭睜著一雙眼眸,就是哭不出來,封仁走上前才發現,封諭雙手抖個不停,嚨里面一直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極了失去崽的狼,盡快有著無盡的悲慟,但最后只能化為難過的嗚咽,還有對敵人排遣不開的仇恨。
&“原來真的傷心呢,我還以為你真的那麼冷無呢。&”
封諭通紅的眸瞪過來,啞著嗓子嘶吼:&“你最好現在殺了我,不然,我會統統送你們下地獄。&”
封仁封義后退一步,心悸不已,封義朝封仁做了一個抹脖子的作,封仁輕擺手,指揮那些人拖走了毫不再反抗的封諭。
森林里面重新歸為安靜,飛鳥魚蟲,樹木花草,祥和的大自然掩蓋了一切罪惡。
封諭被直接帶回了上城的封氏老宅,那里,封木跟封常正等著他呢。
封常心疼地扶起封諭,驚訝于封諭此時的頹敗和狼狽,這哪里像是當年十五歲正式執掌尊諭集團的封諭?
&“封諭,有外公在,不要怕,&”
封常說完替封諭臉頰,輕嘆一口氣,起沖封木道,
&“我愿意出封氏主事的位置,放過封諭,還有那個孩子。&”
封仁兄弟嘿嘿笑幾聲,好笑看一眼封諭,沒作聲。
&“大哥,主事位置不是你想讓就讓的,現在可由不得你來說,而是必須出來,至于放過封諭,僅僅是主事的位置可換不來他的命。&”
封常假裝不知道封木的意思,質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封木坐在主事位置上,兩邊的扶手,扶手被的锃亮,有些年月了,封木慨:
&“咱們家族幾百年了,這把椅子可是珍貴的紫檀木,還是整顆的。&”
這張椅子做工細,包漿完,做工跟雕工都絕非普通手藝師傅,一看這張椅子,就知道封氏祖上非富即貴。
封常也想起了族譜圖上的主支的祖先畫像,在他有生之年,竟然只有封諭跟那個祖先長得有幾分相像,主支一脈凋零已久,到他之后更加只有一個封心慕,連像樣的兒子做繼承人都沒有,要不是有封諭在,主支一脈已經不存在了。
第184章 巔峰對決
&“大哥,不是我說你,當初我說把封仁封義過繼一個給你,以后繼承尊諭集團,你不聽,到今天不還是因為你沒有生兒子,才導致今天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