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南音沒說話,閔昭昭以為心不好,也不敢多說,怕給力,默默退出去。
&“昭昭,&”秦南音的聲音從后面傳來,悠遠的很,&“辛苦你了。&”
心下微暖,閔昭昭徑直出去。
兇多吉又如何?已經被人拿刀架在了脖頸上,只能拼死一搏,大不了換個地方從頭再來,只要人還在,希就在。
秦南音回歸聽音,大大鼓舞了士氣,雖然被喬家跟裴家兩家圍攻的消息早就傳遍公司,但與之相反的,大家的工作熱也空前高漲,凝聚力也從來沒有這麼強。
&“這要是還能扛過去,我們簡直創造了奇跡。&”
與他們高漲的士氣相對應,秦南音也跟閔昭昭商量了一下,愿意留下的留下,想離開的離開,絕不強留,但只要留下,陪著聽音一起度過這次危機,就是聽音的功臣,聽音也絕對不會虧待他們。
不過說歸說,真的做起來才發現,現實比想象的還要殘酷。
裴家在上城威很高,不僅僅因為裴家是京劇名門,還因為這麼多年積累的人脈跟名,裴氏揚言要對付誰,基本就給那個人判了無期。
何況還多了個喬氏,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封諭跟秦南音的笑話。
邵魏蘭就是其中一個,當聽音的投資一個個被撤回來,合作項目臨時取消,對方甚至不懼高額違約金的時候,邵魏蘭就踩著點來湊熱鬧。
&“聽音要破產了,也不能連一個像樣的戒指都拿不出來吧?這都是什麼貨?&”
邵魏蘭下手指上的戒指一把丟下,神態不屑。
售貨員戴著專用綢手套,忙不迭去撿回來放好,這都是貴的品,有一點磕就等于報廢。
&“這位小姐,所有戒指款式都在這里,如果小姐沒有看上的,那真是不好意思,還請別的店看看吧。&”
聽音辦公樓下的店是聽音在上城最大的珠寶店,款式最多,樣式最全,就這樣,邵魏蘭挑揀不停,就是沒一個看上的,售貨員心里有意見,但本著顧客至上,所以依舊好言好語。
邵魏蘭揮開陳世仁拉著往外走的胳膊,不依不饒:
&“我來你們這里買東西是給你們面子,你們竟然趕我走,我要投訴你們。&”
售貨員嚇壞了:&“對不起,我們沒有趕你走的意思,只是小姐沒挑到好看的,我們&…&…&”
&“沒挑到好看的就趕人?&”邵魏蘭將自己的名牌包包放在玻璃陳列柜上,&“這就是你們的服務態度?&”
陳世仁輕道:&“還是算了,上城又不止這一家,我們多去逛逛,看看不同的風格。&”
一旁售貨員投來激的眼神:&“對,對,你看,我們這兒,聽音跟音城的都在這里了,兩種風格也沒挑選好,我看肯定是我家珠寶跟這位小姐沒有緣分,還是莫要強求。&”
被店長請過來的秦南音聽到這里,不由得多看了那個售貨員幾眼,心里憋著笑,有意思。
&“你是哪顆蔥?這里有你說話的份?&”邵魏蘭左右四顧,裝模作樣起來,&“我覺得這個風格還蠻適合我的,不過款式上沒看中的,這樣吧,帶我去見你們的設計師,我要獨家定制。&”
聞言,售貨員反而松了一口氣,態度也輕松多了:&“原來是想定制啊,這個好說,我們公司有針對特殊要求的客戶進行定制,這樣吧,您稍等,我先打電話詢問一下。&”
&“還用詢問?我來定制你家的戒指,就說明我的價,我這樣的高端客戶,還需要等?&”
售貨員訕笑解釋:&“這是程序,我們只是&…&…&”
&“只是什麼?我看我真的該打消費者熱線投訴,聽聞你們聽音最近名聲不太好,我這一打,我看你們還怎麼做生意。&”
陳世仁皺眉,他剛剛就奇怪為什麼邵魏蘭說出來看戒指,哪里不去就來聽音,來了左挑右挑也沒看上的,還偏生不走,這會兒又搞什麼定制,完全就是來找茬的嘛。
封諭不是邵氏現在的最大東,也就是實際掌權人嗎?邵魏蘭為什麼還要跟封諭的妻子作對?
說心里話,陳世仁并不想得罪封諭,更別提他們的背后還有個徐話,以及&“話語集團&”,他好歹在商界混跡多年,職業的敏讓他明白,封諭在上城這麼多年平安無事,絕對不是靠運氣。
他有種覺,封諭絕對沒有表面那麼簡單,做生意跟封諭打道的經歷給他留下太大的心理影,所以,邵魏蘭此舉在他看來,簡直蠢了。
&“好了,蘭蘭,我知道有一家珠寶公司很有名,我們可以去那家再看看。&”
偏頭瞅見陳世仁不太好看的臉,邵魏蘭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收斂飛揚的眉眼,紋好的眉擰在了一起,無辜可憐清純無敵:
&“陳公子,是我太心急了,我太喜歡你了,我想早點看到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結婚戒指,好不好?&”
人家都這麼說了,陳世仁還能怎麼說,他點點頭,算是默認了邵魏蘭的行為,擺擺手,朝售貨員道:
&“去,打電話給你家設計師。&”
&“聽到沒有?&”邵魏蘭加了一句。
售貨員撥通了電話,可連續了好幾遍都沒接通,臉上的冷汗都下來了,勉強出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