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簡意賅問:&“跟你打游戲的那個人,你喜歡他?&”
柏寒知的確在生的氣,很生氣。
不止是生氣撒謊。
更是在生氣喜歡的那個人,或許不是他。
🔒暗
&“跟我打游戲的人, 是我弟啊。&”
楊歲的腦回路沒有跟上,懵懵懂懂的看著柏寒知,眨了眨眼, 似乎在很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還好吧,有時候覺得他可的,有時候又覺得他煩人的, 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 碎碎念:&“但是我高一的時候, 有一次生理期來了肚子痛得下不了床,爸媽都在忙,我弟就自己去廚房給我煮了紅糖水, 那會兒他還沒有灶臺高呢, 搬個小凳子踩在上面切姜。當時了我好久。&”
回憶起有趣的往事,楊歲又莫名覺得現在這個碎的弟弟要順眼許多了, 所以最后得出結論:&“總的來說呢, 對我弟的喜歡要比討厭多一點的。&”
&“......&”
這一番真實的發言,竟然讓柏寒知不知道該用什麼表來回應。
他角搐了一下, 偏頭看向別,腮幫被舌頭頂起了一點弧度,生生的忍著,不讓自己表出任何笑意。
他明明非常嚴肅的在跟談論這個問題,結果跟不上節奏,還一本正經的思考對自己的弟弟喜歡和討厭哪個多一點。他可不想被三言兩語幾句話搞得破了功。
閉上眼,不聲的吸了口氣。而后, 轉過頭來看著, 糾正:&“我說的是前天晚上那個人, 你的學長。&”
雖然語氣平靜, 但字里行間卻又說不出的詭異,尤其是&“你的學長&”四個字,咬字格外重一些。
楊歲聽到這話,先是回憶了一下,這才記起來前天晚上好像是有徐淮揚在場的。
后知后覺細細品味了一番柏寒知剛才的問題,楊歲大驚失,頭和手都在拼命的擺,渾上下每一個孔都寫滿了抗拒和否認。
&“不是!!我!不!喜!歡!他!&”
幾乎是一字一頓,字字都用力,擲地有聲。
求生極強,生怕柏寒知誤會,焦急的解釋,并且解釋得極其詳細:&“前天練完舞之后,是我先去網吧的,他來了就說跟我坐在一起,當時我在打游戲,他說他也玩這個游戲,說可以教我,但是我拒絕了!我跟他不,真的!&”
再一次鄭重其事的強調:&“我真的不喜歡他!&”
能看出來楊歲真的很著急,也真的很怕他誤會。把自己的態度擺得端端正正,也把所有能讓他多想和懷疑的點都澄清得一干二凈,清清楚楚。
柏寒知從小到大都是一個很歡迎的人,很多生給他送禮,表白,追求。已經多到讓他對此麻木。
他雖然沒有過任何經驗,但不代表他一無所知,更不代表他看不出來一個人想藏卻又藏不住的小心思。
楊歲可能藏得很好,但控制不了每次見到他時就低頭的習慣。
害怕和他對視,會張,會臉紅。
許是見過太多對他有這種反應的孩,所以便能從細節中一眼看穿,不足為奇。
那些人到底是真還是假意,他統統不在乎,毫無所謂。
可這一次,是。
因為面對的是,所以他才會從他們相中的任何一點細節里去尋找讓自己更為信服喜歡的人是他的蛛馬跡。
校園采訪的視頻里到他出現的那一刻就沒有了的鏡頭。
但是他知道,那一刻,看向了他。
甚至好不自的猜測,或許,選修金融,是為了他。
包括楊溢一次次旁敲側擊、有意或無意的暗示,說會聽他的話,說為了他學游戲。
也包括,兩年前的好友申請里那一條留言:我是楊歲,我想問一個問題,你還會去江大嗎?
所以在看到校園采訪的視頻時,說有一個喜歡了很久的人,他才會有底氣的認為。
喜歡的人是他。
前天晚上,看到楊歲和徐淮揚坐在一起,行為舉止間著的曖昧。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鬼使神差的故意給楊歲發一條&“在做什麼&”的消息。
誰知道撒謊了,騙他說在練舞。
他很生氣,生氣到想上前去問問,這就是所謂的練舞?
他還是忍住了。
他沒有任何立場,難不單單憑他認為的喜歡的人是他這種站不住腳的理由就能管束與其他異接的權利?
他又不是的誰,跟別人玩游戲,撒沒撒謊,他又管不著。
柏寒知從來不覺得楊歲會是那種現下最令人詬病的,吃著碗里看著鍋里左右逢源四留,養了一池塘魚的生。
只是在那一刻,柏寒知原本的信心有點搖了。
他開始不確定。
不確定楊歲喜歡的人是他。
也或許曾經對他有過喜歡,只是漸漸喜歡上了徐淮揚?
畢竟他們每天都在一起練舞,楊歲跟徐淮揚相的時間比跟他更長,更何況跳舞是他們共同的好,會日久生也說不準。
所以那天晚上,他沒有再回復楊歲的消息,也沒有在網吧多呆一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