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把手機懟眼前了,不想看都不行。
自然而然看到了他發過去的那一條消息。
【別再說這種話,你嫂子看見會吃醋。】
楊歲捕捉到關鍵詞,你嫂子?
&“是你妹妹?&”楊歲問他。
&“嗯。&”
很顯然,這個解釋,楊歲還是沒能解開心中疑慮,滿臉不高興的嘟囔著:&“算你哪門子妹妹,認妹妹都認到國外了。&”
柏寒知被吃醋的樣子給逗樂了,忍不住了的臉,有些無奈:&“你這腦子里都在琢磨什麼?是我繼父的兒。&”
&“........&”
他們居然有這層關系,楊歲是萬萬沒想到的。
不由又聯想到了Alice撲進柏寒知懷里的事兒,猶豫了好一會兒,為了解開困擾多年的疑,終究還是沒忍住,說道:&“高三....你離開那天,其實我是要去給你送書的,只是我看到一個很漂亮的金發孩抱住了你,我還以為是你朋友.....就是這個Alice嗎?&”
&“嗯。&”柏寒知淡淡道,&“我跟你說過,我媽媽病危,我休學去英國,那天來學校接我。&”
他的手去勾纏的發,語氣聽不出緒,&“跟我媽媽生活在一起的時間比我要長,我媽媽生病的事,不比我好。&”
他離校那天,Alice和繼父一起來學校接他,他們一同前往機場。
只是在看到他的那一刻,Alice就沖下車,撲進了他懷里,哭得很厲害,哽咽著說:&“醫生說,媽媽快不行了....Bryce,怎麼辦啊.....&”
當時,面對如此噩耗,他也不知該怎麼安,他連自己都安不了,更別提去安別人。
只能任由抱著,拍拍的肩膀以示安。
他們相識快十年,Alice一直都是主拉近他們之間的關系的那一方。
他一到寒暑假就會去英國,最開始,他融不了他們的家庭氛圍。
他子比較冷,也不擅長際。最初,柏寒知對于這種突然冒出來的便宜妹妹抱著答不理可有可無的態度,可Alice不一樣,會主找他說話,主找他玩,就像個話嘮,在他耳邊嘰嘰喳喳說不停。
再加上他的繼父是個非常紳士且溫的英國男人,時刻在意他的,會把他當作自己的小孩,帶他和Alice去游樂場玩,一家人駕車旅行,隨著一次次相,漸漸的,他把繼父當了父親,把Alice當了自己的妹妹。
Alice是個非常擅長表達自己緒的人,可能外國人都是如此直白了當吧。他們一年也見不了幾次,會經常給他打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回英國,說和爸爸都很想他,想跟他一起去哪里哪里玩之類的話。
當然也經常跟他的狀況,或許把他當了樹,說自己喜歡了一個男孩,問他站在男的角度來看,該怎麼才能引起對方的注意。
每次問這種沒營養并且涉及盲區的問題,柏寒知的回答都是----不知道,不清楚。
有那麼點敷衍和無。從來都沒當一回事兒。
手機又響了。
果不其然。
Alice給他的回復是:【sorry,我不是故意的,因為我喜歡的男孩子好像不喜歡我,我心有點不好,所以才想跟你說說話,以后我會注意的。可憐】
柏寒知再一次將手機遞給楊歲。坦坦大大方方的,讓看個夠。
楊歲倒也不避諱,仔細看了看他們的聊天記錄。上一次聊天是Alice問他昵稱的&“歲寶&”是什麼意思,柏寒知回了條語音消息。
楊歲點開那條語音聽,他說:&“朋友的名字。&”
聽到柏寒知這條語音消息,楊歲心里頭的酸楚和憋悶,瞬間煙消云散了。
雖然注意到Alice之后給他打過幾次語音電話,很好奇他們都聊了什麼,可終究還是選擇了無視。
既然柏寒知都已經說這是他妹妹了,不應該一直咬著不放,顯得很無理取鬧小肚腸。
而且柏寒知已經明確表明了他有朋友,這就夠了。
楊歲沒說話,緩緩抬手摟住了他的脖子,主抱住他。
柏寒知沒有回復Alice的消息,將手機鎖屏,往桌上一扔。
手順勢摟住的腰,側頭去吻的臉頰,&“不生氣了?&”
他這話讓覺得窘迫,&“我只是.....&”
&“你只是吃醋,對吧。&”柏寒知替回答,尾音上挑,裹著得意和促狹,&“我理解。&”
楊歲啞口無言。
&“吃醋就說出來,憋著不難?&”柏寒知的手順著的黑發,說教的口吻。
隨即話鋒一轉,又鄭重其事的道歉:&“還有,對不起。&”
&“啊?&”
他突然道歉,讓楊歲一頭霧水。
柏寒知捧住的臉,四目相對,黑眸幽幽。
&“我不知道你會在那天給我送書。對不起,讓你等這麼久。&”
楊歲的眼眶迅速潤,鼻尖發酸。
抖著,昂起頭,以吻來給予回應。
火一旦點燃便有了燎原之勢。
柏寒知很快占領了主導權,反客為主,攻城略地。
楊歲的不斷往后退,直至被他得毫無退路,連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擺,他便順勢撈起的,纏上他的腰。
慌間,再一次到了桌上的玻璃存錢罐。
聽到靜后,楊歲哆嗦了下。
柏寒知一邊吻一邊接住了快要滾落的存錢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