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楊歲也不得不承認, 一點都不喜歡Alice, 不是因為嫉妒Alice的外貌, 而是非常介意的存在。不想讓柏寒知跟接,討厭Alice整天在柏寒知面前轉悠。
可這話又不能告訴柏寒知。
Alice是他妹妹,不能因為吃醋就要求柏寒知遠離Alice吧。
這種占有,聽上去顯得有點變態和不可理喻。沒資格限制柏寒知的際圈,更何況他們是家人。
可心里又很不舒服,既然沒法兒說,也只能通過這種這種冷理的方式來逃避。
到了柏寒知母親忌日的這天。
楊歲中午就想給他發個消息問問他幾點會去掃墓。
可今天這日子實在太特殊,不管說什麼都怕冒犯到柏寒知,引起他的傷心事。
所以沒有給他發任何消息。
到了傍晚七點,楊歲去換了運裝,戴上耳機去場上跑步,剛跑了兩圈,耳機里的歌就戛然而止,被微信鈴聲所代替,楊歲心跳一拍,知道是柏寒知找了。
立馬放緩了腳步,慢跑變了慢走。出手機來,看了眼。
的確是柏寒知打來的。
然而并不是視頻,而是一通語音電話。
楊歲有那麼一瞬的疑,之前每一次柏寒知都是打視頻過來的,這次怎麼突然變了語音電話了?
不過楊歲也沒有深究。接聽了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了柏寒知那頭嘈雜的聲音,他現在應該不在家。
&“你那邊怎麼這麼吵?&”楊歲下意識問。
柏寒知那頭確實很吵,周圍人聲鼎沸,連同他的聲音都聽不清楚,他只淡淡說了句:&“在外面吃飯。&”
&“哦。&”
簡簡單單一句話,又讓楊歲的心down了下來,完全就不控的低落。
因為第一反應就想到了前兩天Alice老說讓他帶出去吃好吃的。結合他剛才說的話,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他們兄妹倆嘻嘻哈哈吃喝玩樂的畫面了。
醋壇子不知道第幾次被打翻,吃味得很。
像是突然沒力氣走路了,索坐到場中央的足球場草坪上。
保持著沉默,并沒有多問他跟誰吃飯、吃了什麼這類的沒營養問題。
甚至忍不住胡思想,他之所以不開視頻,是不是就是因為和Alice在一起不方便?
柏寒知又主問:&“你干嘛呢。&”
楊歲慢吞吞答:&“跑步。&”
&“跑步?&”柏寒知的嗓音里溢出來一子勁兒的壞笑,故意調侃:&“這聲兒不對啊。&”
&“.......&”
之前也有過跑步的時候跟柏寒知視頻,劇烈運后氣息很,所以跟他說話時總會帶著點息聲,很容易讓人想歪,當時他就說了幾句不著調的話來打趣。
面對他的不正經,楊歲總會面紅耳赤。
可此時此刻,是一點心都沒有。曲著,下搭在膝蓋上,悶悶不樂,沒說話。
柏寒知自然而然以為是在害,所以才一直不吭聲。
他似是咳了聲,嗓音磁沉潤,問:&“想不想我?&”
他不問還好,一問,楊歲這心里頓時翻江倒海起來。
跟其他小生也不無二樣,也會在鬧緒時口是心非,故意賭氣的跟他說:&“不想。&”
&“真的?&”柏寒知似乎有點意外,&“一點也不?&”
&“嗯。&”楊歲繼續,強調:&“不想。&”
柏寒知不吭聲了。
手機聽筒里只剩下鼓噪嚷鬧的雜音。
在沉默了片刻后,柏寒知忽而笑出了聲,低低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行啊楊歲。&”柏寒知說,&“這麼狠心。&”
楊歲一噎,正言又止間,突然聽到了他那頭似乎有什麼廣播播報聲,接著下一秒,他言簡意賅的說了句:&“那你繼續跑吧,我先掛了。&”
說完,不給任何回應的機會,果斷掛了電話。
通話結束。
楊歲盯著通話時長愣起了神。
他跟Alice在外面吃飯就掛得這麼迫不及待嗎?
楊歲憤憤的收起手機,站起來,發泄似的繞著場跑了好幾圈。
直到天暗下去,這才慢悠悠回了宿舍。
當在衛生間沖澡的時候,被水一沖,似乎把的憋屈全都沖跑了。
冷靜下來,理智回歸。
越想越不對勁兒。
總覺得柏寒知掛電話之前最后一句話緒不對,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因為說不想他。
楊歲一直都清楚自己的格有缺陷。過表象看本質,這樣槽多無口一言難盡的格好像在吃醋這件事兒上,被無限放大了。
意識到自己的無理取鬧,后悔不已。
更怕會惹柏寒知生氣,會因為的一句&“不想&”而失。
試問誰得了朋友隔三差五就耍脾氣啊。
匆匆洗完澡,連頭發都沒來得及吹,著急忙慌跑出來,拿起手機給柏寒知發消息。
【剛剛騙你的。】
【其實我很想你。】
消息發出去后,柏寒知并沒有回復。再一次熬到了半夜等他的消息,可等到了天亮都沒有等到。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一整天都沒有收到他的消息,楊歲中途還給他打過電話,想問問他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可他的手機打不通,發消息也不回,他就像是整個人都人間蒸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