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磨蹭到其他幾個人都結完賬離開了,這才慢慢吞吞的走去收銀臺。
收銀員是個三十來歲的人,穿著工作服。接過手中的東西, 一邊掃碼一邊問:&“需要袋子嗎?&”
楊歲并沒有聽見, 因為一直都盯著收銀臺旁的貨架看, 似乎陷了某種艱難的糾結當中。
收銀員又問了一遍:&“, 需要袋子嗎?&”
楊歲這才如夢初醒,整個人一個激靈反應過來,機械的點點頭:&“要的。&”
收銀員扯了一塑料袋,將拖鞋和牙刷裝進了袋子里,機上顯示著需要付的金額。
楊歲出手機,正要付款時。閉上眼睛,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鼓起勇氣從貨架上拿了一個長方形的小盒子。
因為實在太恥,也沒有細細研究,就隨便拿了一盒遞給了收銀員,&“這個一起結。&”
雖然知道買這種東西非常稀疏平常,可楊歲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本來就是個臉皮巨薄的人,現在已經覺得快要社死了。
的確,這玩意兒應該柏寒知來買,可不太確定柏寒知有沒有理解說要去他家的真正含義,當時暗示說去他家,他也沒有什麼多余的反應,就說了一句&“好啊&”,然后就岔開話題問晚上想吃什麼。
這事兒說出去可能會顯得這個生一點都不矜持,可管不了那麼多。也不在乎別人怎麼想。
知道,關系里,生總歸要比男生吃虧的。
但只是想尋求一點實而已,好像總得跟柏寒知再進一步,才能有安全。
也沒想過什麼吃虧不吃虧的。想做就做了,有那麼多顧慮干嘛啊。
即便坦坦的,可也抵擋不了尷尬,不好意思直視收銀員,卻也強裝著鎮定自若,目無意間掃過一旁的大冰柜。
走過去拉開,拿了兩個不同口味的夢龍,一同去結賬。
結了賬之后,隨手將所有的東西都放進了帆布包。
便利店距離柏寒知的公寓不遠,只有幾分鐘的路程。
回去的路上,楊歲想起來一件事兒。
拿出手機給室友群發了條消息,想讓們在晚上查房的時候幫請個假不回宿舍。
結果打開手機一看,嚇了一跳。
十幾通未接來電,而且都是陌生號碼。
一般來說,要是有陌生的未接來電,楊歲是不會打回去的。可對方打了十幾通,應該是認識的人,或者誰有急事找?
楊歲最終還是將電話撥了回去。
電話通了。
同時,柏寒知的手機也響了。
楊歲扭頭看向他放在中控臺上的手機,遲疑兩秒鐘,試探般將電話掛斷,柏寒知的手機鈴聲戛然而止。
接著,又撥了過去,柏寒知的手機又響了。
柏寒知將手機拿起來一看,發現兩通都是楊歲打來的。
在開車,柏寒知也不方便過去鬧,也只能一手控著方向盤,一手過去的臉,笑著說:&“玩兒呢?&”
&“你換手機號了嗎?&”楊歲這一回倒沒有控訴他臉的事兒,也沒有掙扎。任由他著,扭過頭問他。
&“嗯。&”柏寒知漫不經心的解釋,&“手機丟了。&”
&“你怎麼那麼不小心?&”楊歲似有若無的擰了擰眉,煞有介事的說教:&“多大的人了,手機都能弄丟。&”
一邊說著,一邊將柏寒知的新號碼存了起來。
小聲嘟囔:&“敗家老爺們兒。&”
的被他得撅了起來,有好幾天沒的臉了,手好像更乎了點。
最主要的微表特別有意思,那模樣老得很,就像是大人教訓小孩兒笨手笨腳一樣。
柏寒知哼笑了聲,覺得過于可。
他沒說話,默默收回了手。
單手打著方向盤,拐了個彎,之后進公寓大門。
車子開進地下車庫,停好車之后,楊歲正在解安全帶,不料柏寒知也快速解開了他的安全帶,下一秒俯朝靠過來。
并沒有急著吻,而是再一次住了的臉。
&“剛說我什麼?&”他扣住的下頷,將往他面前輕輕一拉。
&“沒聽見就算了。&”楊歲瞬間認慫。
下意識想往后靠一下,可他偏偏不給這個機會,一步步。
胳膊環過的腰肢,手正要從服邊角鉆進去時,他的手腕抵上了的帆布包,隔著布料,到了一涼意。
他的手下意識退了點,&“你買了什麼?&”
他隔著布料去那塊冰冰涼涼的東西。
他一的包,楊歲的神經瞬間繃,反應十分激烈的往后一躲,生怕柏寒知會到揣在包里的小盒子。
&“買了什麼?&”柏寒知去捉的手,意味深長的笑聲散在耳邊。
楊歲面紅耳赤,恥的低下頭不敢看他。
心跳如鼓,連連吞了好幾次唾沫。正當做了一番心理建設之后,想對他說做的決定時,柏寒知又冷不丁說了句:&“多大的人了,還買冰淇淋吃?&”
他模仿著剛才說他&“多大的人了,手機都能弄丟的&”的口吻,嚴肅又玩味的教訓。
&“.......&”
他還真是小氣鬼,這都要想辦法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