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112章

&“拆開。&”

柏寒知一條長垂在地,另一條跪在側,居高臨下的俯視著

&“什麼?&”楊歲有點懵。

&“你買的,當然得由你拆啊。&”柏寒知將盒子塞到手上。

頓時覺得捧了一個燙手山芋。

只有玄關的燈亮著。

客廳太大,那點遙遠而微弱的起不到一丁點作用。

手忙腳,像是整個人都傻了。

的思緒開始恍惚,想到了第一次學跳舞時,是零基礎,跟不上老師的節奏。零基礎的課程最開始會有許多基礎功,老師帶著們練功,提高韌度。

才剛開始學跳舞的時候真的很痛苦難捱,劈叉下不去,被老師往下。痛得仿佛都要撕裂了。

此刻的痛,清晰強烈,可卻不覺得難捱煎熬。

柏寒知是的,是楊歲的。

從未有哪一刻,會讓如此滿足和幸福。

終于有了實是柏寒知的朋友。

柏寒知俯下了,在這忽明忽暗的線中,他的雙眼格外幽深。

他的聲音溫而沙啞,&“你熱不熱?&”

現在還不到夏至,白天溫度相對高一點,可到了晚上卻涼爽不。還沒有到開空調的地步。

然而楊歲卻有一種正炎炎夏日的錯覺。

悶熱到快要窒息,

的額頭都是汗,點頭如搗蒜,非常實誠:&“熱。&”

下一秒,他的笑聲在耳廓邊彌漫。

慣有的壞笑,像狐貍一樣:&“馬上就不熱了。&”

說著,他將另一個沒有開封的冰淇凌袋子拆開。

到冰涼的冰淇凌水淋了下來,不由哆嗦了一下。

他的頭低下來,&“剛那個是櫻花味,現在換換口味。&”

細細品嘗溶著溫的冰淇凌水。

是香草味的。

&“嗯。&”他的冰涼,吻上,&“好吃。&”

🔒有聲音【首發晉江】

楊歲渾沒有一丁點力氣, 背后是冰涼的玻璃。的眼睛都不知道該哪里看,明明剛才該做的不該做的,全做了, 可胡鬧完之后冷靜下來還是會面紅耳熱,特別不好意思。

柏寒知出沐浴在手心,將上黏膩的冰淇凌水洗干凈。

楊歲咬著, 深吸了口氣, 轉過, 背對著他,躲開他那幽深又炙熱的目

浴室的水流聲嘩啦啦的響,白的泡沫順著水流沖向地, 浮在表面。

明明剛剛還好好的, 他看起來像是個正人君子,非常單純且坦的替清理殘局, 可下一秒, 耳廓后傳來一熱氣。吻落下來,他的頭發早就, 不斷的往下滴水。

熱水從花灑中澆下來,水蒸氣彌漫開來,陷一片氤氳,如置人間仙境。

霧氣覆蓋玻璃,水珠連線緩緩落,&“砰&”的一聲清脆卻又羸弱,楊歲的手掌心按上玻璃, 抹上面的水珠。

&“你的沙發....怎麼辦?&”楊歲的大腦一片混沌, 連同聲線都巍巍, 時不時的輕哼婉轉, 如同鈴兒音,勾得柏寒知口干舌燥。

他掐住的腰,去按凸起的蝴蝶骨,力度有點大,聲音嘶啞,充滿了不滿:&“能不能專心點兒?&”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惦記沙發?

&“臟了啊,萬一洗不掉了....&”

楊歲的頭往上仰,脖子線條拉長,天鵝頸一般優吐出一口氣,氤在玻璃上。

冰淇凌水不僅落到了地毯上,關鍵是沙發,格外慘烈。

柏寒知家里的每一樣兒東西都不便宜,他不心疼不代表不心疼,怕巧克力黏在上面不好洗。

&“你先心你自己。&”

水聲湍湍,他的聲音混其中,聽不真切,卻也掩不住其中的強勢與霸道。

......

這個澡洗到最后,仿佛干了楊歲的每一力氣,像藤蔓一樣依附柏寒知而生。

柏寒知拿起一條浴巾隨便兩人上的水,抱著楊歲回到了臥室。

累得手指頭都懶得一下。

躺在床上沒,一沾枕頭就能睡著,可柏寒知卻生龍活虎,沒有一丁點的疲憊。他去拿了一個吹風機,靠坐在楊歲旁,慢慢悠悠的幫吹頭發。

吹風機的聲音,在耳邊嗡嗡嗡的,像催眠曲一樣。楊歲閉上了眼睛,正當睡得迷迷糊糊時,吹風機的聲音忽然一停,旁的床墊往下塌陷,一只有力的胳膊將攬進懷里。

兩人還是沒穿服,這樣毫無顧忌的相擁,楊歲到了他的溫,下意識往后退。

柏寒知不讓,又死皮賴臉的往上湊,楊歲抵住他膛。

對于突然的抗拒,柏寒知頗為疑,更多的是不爽,他故作幽怨的嘖了聲:&“怎麼個意思?用完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他那表和語氣,像極了被人欺騙了的小可憐兒,慘慘戚戚。

被柏寒知這麼一說,他委屈的看著,楊歲竟然真有一種自己就是占完便宜就不認人的&“負心漢&”的覺。

干咳一聲,有氣無力的解釋:&“靠太近,太熱了。&”

柏寒知就跟火團一樣,本來剛才就在浴室里折騰了那麼久,到現在都還覺得熱烘烘的,被柏寒知一抱,更加熱得不了。

柏寒知沒說話,找出空調遙控,將空調給打開了。

&“現在行了?&”柏寒知將遙控往旁邊一扔,也不去征求的同意,非常霸道的將往懷里一拉,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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