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幾分鐘,快要窒息,楊歲偏過頭,像瀕死的魚,大口大口的氣。
在楊歲家里也做不了什麼,也只能親一親一過過癮。柏寒知當然知道見好就收,玩過頭了難的只有他。
柏寒知往旁邊一躺,順勢摟懷。
兩人的呼吸都了個徹底,躺在床上平復著。
抱得太,楊歲能清晰的到他的變化,就抵在腰間。一都不敢,反正在家里是一點都不敢造次的。
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楊歲跟他閑聊:&“你今晚來我家了,你妹妹怎麼辦啊?可是大老遠跑來找你的。&”
其實說這話真沒別的意思,可聽上去卻莫名有點酸不溜秋的。就跟吃醋了一樣。
雖然是真的吃醋了。
&“那怎麼?&”柏寒知斜一眼,&“我把一起帶來你家?&”
楊歲這話,怎麼聽怎麼別扭。搞得好像他不來家,就會跟Alice呆在一起似的。
&“你敢。&”楊歲嗔怪的哼了一聲,還報復似的掐了一把他的腰。
楊歲知道柏寒知肯定是誤會的意思了。
的意思就是Alice大老遠從英國跑來找他,他晚上理應做東,請吃個飯什麼的。
楊歲思索了片刻,說:&“那明天.....我們請吃飯吧?&”
小心思肯定是有的,也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讓Alice知道誰才是柏寒知的朋友,也可以理解為是在宣示主權。
雖然Alice現在還沒什麼表現,可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倒也不是小心眼,就是莫名有一種危機讓不得不警惕。
不知道柏寒知是不是又緩過勁兒來了,他又開始手腳了,一會兒親親的,一會兒親親的臉頰,來去,心不在焉的回:&“都行。&”
楊歲躲也躲不了,便任由他胡鬧。
鬧到后半夜,楊歲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去催他:&“你快回去睡覺吧,我好困。&”
蔫的,說話聲音都有氣無力。
&“我跟你睡。&”柏寒知非但沒有下床離開,反而將摟得更,下蹭了蹭的臉頰,嗓音如同這夜深,充滿了:&“好不好。&”
&“會被發現的。&”楊歲清醒了點。
&“你弟呼嚕聲太大了。&”柏寒知的聲音低下來,莫名有點撒的意味,&“我明天早上早點起,不會發現的。&”
本就不用磨泡,淺淺撒個,楊歲就繳械投降了。
&“好吧.....&”
&“楊歲,幾點了還不睡!&”
楊歲的話都還沒說完,的房門就被敲了兩下,朱玲娟的呵斥聲就猛然詐響,嚇得楊歲渾一抖。
說話的聲音很小聲,朱玲娟肯定聽不到,估計是看房間的燈還亮著。
楊歲生怕朱玲娟會開門進來,連忙把臺燈關了,&“追劇呢,睡了睡了。&”
&“白天沒天兒還是怎的?非要熬!&”朱玲娟還在說教。
&“反正明天放假,又不耽誤上課,閨想看就讓看唄。&”楊萬強說。
&“得得得,說什麼你都要接一句,哪兒都有你,非要人熬廢了你才來著急,你也不上網看看,現在多年輕人因為熬夜得病的,你還來跟我犟。&”
&“你小點兒聲,別把人小柏吵醒了。&”
&“下樓我再跟你算賬。&”朱玲娟明顯低了聲音。
老兩口的聲音漸漸變遠,直至消失。
&“你爸媽怎麼起這麼早?&”柏寒知問。
&“每天都是這個點兒啊,賣早餐嘛,要下樓去做準備工作啊,熬粥包包子啊,五六點的時候就有客人來了。&”楊歲說。
柏寒知又親了親臉頰,&“好辛苦。&”
&“怎麼不雇幾個人?&”
&“我爸媽兩人搭配都幾十年了,早就習慣了。店也不大,而且現在雇人還得包吃包住,我家沒地方提供住宿。&”楊歲耐心的解釋,打了個哈欠,翻了個,抱住柏寒知的腰,往他懷里鉆了鉆,&“我要睡覺了,晚安。&”
柏寒知吻額頭:&“晚安。&”
在睡著前,楊歲還不忘提醒柏寒知:&“你記得早點走。&”
&“......&”
許是楊歲一直惦記著這事兒,睡到六點的時候,就醒了過來。晃了晃柏寒知的肩膀。
柏寒知醒過來,虛著眼睛,滿是惺忪。許是睡眠不足,雙眼皮更寬,眼下一片青灰。
&“該過去了,萬一楊溢醒了發現你不在就糟了。&”楊歲說。
楊溢這大,估計馬上就能傳進朱玲娟的耳朵里。那還得了。
睡眠不足,難免會犯起床氣,他煩躁的擰著眉,臉埋進楊歲的肩窩,沒有要起的打算。
&“你趕啊。&”楊歲催促。
柏寒知果真了,腰了兩下,啞著聲:&“這麼嗎?&”
&“.......&”
&“你怎麼就知道想這些!&”楊歲面紅耳赤,有點難以啟齒,&“你這樣.....還怎麼出去啊?&”
&“解決了再出去。&”他漫不經心的說。
&“!!&”
楊歲都不想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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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說好要請Alice吃飯,一大清早楊歲就開始選餐廳。
既然要盡地主之誼,那肯定是要盡到位的。考慮到Alice是歐洲人,所以特意選了一個意大利餐廳,時間定了中午。
早上起了床,楊歲洗了澡就開始梳妝打扮。還是那之間的比勝負在作祟,不想輸給Alice,一定要打扮得漂亮些。簡直比跟柏寒知第一次約會還重視。
在樓上化妝,柏寒知就下樓去了。
昨晚聽楊歲說朱玲娟他們三四點就要起床勞作,柏寒知知道現在這社會不論哪個工作都辛苦,可他長這麼大也沒有為生活奔波過,難免會有些。